再見了,季節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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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拉着手走着,不知不覺眼淚就落了下來。

    再看那個男孩子也在抽搭着鼻子。

    我覺得更傷心了,忍不住哭出聲來。

    眼淚落在臉頰上,周圍一切都是冷冰冰的,隻有眼淚是熱乎乎的。

    最後,我和男孩子一邊走着,一邊嗚嗚大哭,就這樣一路走向洗足池附近的洗足教堂。

    在大井町鐵路線的路口那裡有一個警察亭,站在門口的一個警察看到我們,厲聲喝道: “喂,你們!你們哭什麼!” 我吓得心裡怦怦直跳,努力鼓起勇氣,說:“因為太冷了。

    ”男孩子抽搭得更厲害了。

    于是警察對我們說道: “你們想一想,前線正在打仗!你們能因為天冷一點就哭嗎?不要哭了!” 我們止住了哭聲,警察又接着說道: “行了,走吧!不就是冷一點嗎?不要哭了!” 那時候,我知道了“對戰争來說,哭是沒有用的”。

    所以,從那以後,在戰争中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沒有哭過。

    那天和我手拉手的那個男孩子,後來怎麼樣了呢?凍得僵硬的兩隻手拉在一起的感覺,直到現在還清楚地留在我的記憶中。

    可是50多年已經過去了,那個男孩子還記得那一天的事情嗎? 站在掌聲中,我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能夠這麼自然地站在人們面前?” 說來也許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我從小最讨厭的就是站到大家面前幹什麼了,那樣我會非常害羞。

    如果是在朋友們之間玩玩笑笑,或者站在地上比較高的地方說話,我是非常喜歡的,可是一旦讓我站到學校禮堂的台子上之類的地方,哪怕隻比平地高一點,讓我“表演點什麼”的時候,那我就絕對不行了。

     有一天,巴學園的校長先生想出一個好主意,就是中午大家圍成一圈在禮堂裡吃飯的時候,讓一個人站到正中間說些自己喜歡的話題。

    先生根據自己在國外生活的經驗,認為今後孩子們有必要能夠在大庭廣衆之下,把自己的想法清晰地、自由地、毫不拘謹地表達出來,所以先生和孩子們商量:“我們來試試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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