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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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

    ” 紀嚴看着她,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我送菜菜回去。

    ” 顔卿卿深深看了一眼紀嚴,稍稍揚起了頭,沒有說話。

    眼神透着一種倔犟,她笑着朝我們揮了揮手:“紀嚴,再見。

    ”說完裙角飛揚起來,她一個轉身,優雅的朝小區門口走去。

     看着顔卿卿遠去的背影,我心酸的想:那眼神太熟悉了,曾幾何時我也這樣眷戀的看着陳子逸的背影。

    感情的事情終究讓我們無能為力啊 微微歎了一口氣,我說:“會長,我還是坐公交車吧。

    ”想想這樣拒絕好像不太好,我又補上一句,“回去晚了,我媽會擔心的” “好,我陪你一起。

    ” 我無語望天,可心裡還是有些竊喜。

    隻是我想不通,放着這麼一個大美女不喜歡,紀嚴是不是真的腦子進水了?看來有些事情還真是有些不可理喻。

     夜晚的城市安靜下來,過了下班,放學的高峰期,車上人并不多。

    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公交車輕微晃動着,夜風從我的發間穿過,涼涼的吹在臉頰和耳朵上 從下午到晚上,紀嚴都在用一種詫異的目光凝視着我。

     也說不上那裡讓人覺得奇怪,總覺得他跟之前有所不同。

     想問問他在禮堂門口到底聽到了什麼,我輕輕的喊了一聲:“會長” 紀嚴的側臉隐在黑暗裡,英俊的輪廓上映着車窗外快速閃過的燈光,若隐若現,平靜的無波無瀾。

     他說:“田菜菜,你拒絕了陳子逸?” 他的語調沒有變,也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平時在學生會裡面對我說:“田菜菜,你的會議記錄做好了嗎?” 我愣了 紀嚴問:“既然喜歡,那為什麼又要拒絕?”我想起之前顔卿卿急匆匆地跑過來問:“你不是很喜歡陳子逸嗎?為什麼他來了你卻要拒絕他?” 原來他全部都聽見了。

     我忽然有一點不知所措,好像藏在心底的那些秘密全都暴露在他面前,整個人都無所遁形。

    握緊了扶手,我轉頭看着車窗外閃爍的燈光,低聲說:“一時忘不了,不代表就放不開。

    我不想一直都困在過去,在原地停洩不前。

    ” 人生中總有有些不能承受的痛,有那麼一個人曾經陪我哭過,笑過,也就夠了。

    我已經為他流過太多眼淚,結局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我愛過,痛過,也曾經變得小心翼翼,害怕再次受到傷害,我給自己戴上了防備的面具,直到遇到另一個人,被他揭開這層面具 夏夜的微風穿過車窗在耳朵裡面呼啦呼啦作響 紀嚴淡淡地對我說:“那就往前看,永遠都不要回頭。

    ” 我很驚訝地轉頭看他。

    紀嚴單手撐着下颌看着窗外,俊逸的臉在光亮和陰影的交接處,深情安甯得似乎有點兒不真實。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一種暖意在我内心深處緩緩流過。

     風迎面吹過,吹得我眼睛酸到發澀,幾縷吹散了的長發不經意間散落在紀嚴的手背上。

     紀嚴把窗戶合攏一些,轉過頭來。

    那雙眼睛亮晶晶地閃,在城市霓虹裡格外清晰暖人。

    他伸手按住那幾縷随風搖擺不定的頭發,輕輕别在我的耳後,指尖溫暖的觸摸在我耳際點燃了一株小火苗。

     我把自己燒紅的臉垂得更低:“顔卿卿那麼聰明,更她比,你一定覺的我很笨吧?” 确認了那縷頭發不再亂跑,紀嚴松開手,嘴角揚起了一個自信而漂亮的弧度,說:“是真的笨。

    ” 四目相對間,我能看到他幽黑的眼眸中閃這星星點點的光。

     他說:“女生,還是笨一點兒才更讓人喜歡。

    ” 他那雙漂亮明亮的眼睛裡是掩不住的欣喜,一個不經意間,那一片溫柔悄悄落盡我的眼底,讓我心湖翻起一朵又一朵浪花。

     我收了目光,望向窗外,将臉全部隐藏在他看不到的反向。

     我摸了**口,原來,這是就為的怦然的心動。

     最近“夢幻農場”繼菜寶寶之後有推出了一種新的特殊作物,名字叫做心願果,此果至今還隻有極少數人擁有,官方網站上面說明:“心願果,夢幻農場的神秘種子。

    千年一開花,千年一結果,千年才得一枚種子誕生。

    凡是種下此果的人都能将願望寫在華麗,果實成熟是願望方能成真。

    “ 聽上去非常誘惑人,我感興趣的往下看。

     下面有留言說:“官方網站上都是些屁話,還不是要求花錢充值其參加抽獎才能獲得!根本就是騙人的!” 還有人說:“花錢就算了,居然還設置了50級的要求才能種,簡直變态!” 頓時我就洩氣了。

    要50級!我才剛剛沖到35級放眼望向全“夢幻農場”,能夠得上這個門檻的估計隻有第一名的紀嚴了。

     眼饞的看着官方網站上面那誘人的心願果,我心裡想:這果子不但長的讨人喜歡,最吸引人的是它能滿足你的心願,讓人覺得透着一股神秘感。

     星期一午休的時候,沒有午休習慣的紀嚴安靜的坐在會議室裡面看書,我心安理得的占着電腦收菜,一邊用餘光瞄着紀嚴,盤算着怎麼開口跟他提心願果的事情,一邊習慣性的點開他的賬号。

     賬号打開的一瞬間,我驚呆了:那塊肥沃的土地正中間赫然種着一株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植物。

    造型奇異,色彩絢麗,它立刻吸引了我的眼球。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心願果嗎? 我瞬間亮眼光芒大放,一眨不眨的盯着看,同時還暗自感歎:紀嚴哪紀嚴,你怎麼這麼神通廣大,擁有這麼珍貴的種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紀嚴彎腰湊過來,随意說了一句:“你很想要嗎?” 我猛吸一口氣,兩眼立刻變成星星狀,用力的點頭。

     紀嚴眯着眼笑道:“那我的帳号送你,咱們倆換換怎麼樣?” 我立刻覺得一塊巨型餡餅從天而降。

    從幾千米的高空垂直墜落的餡餅,如果砸在頭頂上,不死也難保不會變成腦震蕩啊!可是,這麼大一個餡餅,我不心動才怪。

     我張大嘴巴,結巴的問:“為,為什麼要換?” “不換就算了。

    ”紀嚴站直了,轉身要走。

     我搶先一步抱住他的手臂說:“換,換!我換!可是,會長,你告訴我,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事情?”我可憐兮兮的望着他——之前的教訓提醒我,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紀嚴摸着我的頭,說:“你想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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