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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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看得出神,突然聽到一陣響動,擡頭就看見顔卿卿正朝我走過來。

    站立在我面前,她單刀直入地問:“你不是很喜歡陳子逸嗎?為什麼他來了你卻要拒絕他?” 我一愣,擡頭問她:“你怎麼知道的?” 顔卿卿輕描淡寫地說:“中午排演話劇我從禮堂出去,恰好碰見以前一個院子的朋友。

    他告訴我陳子逸剛剛一臉沮喪地回去了,還問我為什麼拒絕他。

    說起來還真是巧,陳子逸前幾天跟我說分手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他真正喜歡的人是你……”她想了想,問:“既然現在大家都講清楚了,你為什麼不能接受他?你對他的喜歡是那麼輕易就能被遺忘的呢?” 我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我把話都挑明了,看顔卿卿還是不輕易放棄地追問我:“難不成你喜歡的人是紀嚴?” 悶着頭不吭聲不代表我好欺負,我隻是不屑跟你辯解而已。

     羅靂麗曾經說過,最經不起激的就是我,一旦我被激了,就會緊咬着不放。

    現在,我再解釋,也隻會被認為是掩飾。

     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是屬于兩個人的,就拴我和陳子逸分開,那段感情也是值得我珍惜的回憶,決不容許第三個人出來質疑或者指着。

     因此,我擡起頭,用銳利的目光盯着顔卿卿,氣勢逼人地對她說:“就算我說是,你又能怎麼樣?你還不是另有所圖?顔卿卿吓了一跳,愣在那裡。

    我懶得在理她,扭頭就走,卻看見紀嚴斜靠在禮堂的大門口,正一動不動地看着我出神。

     紀嚴那淡漠的神色與平常并無不同,眼晰卻異常清澈,仿佛一眼就可以見底。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嘴角突然浮起一抹完全不加掩飾的微笑,令我全身為之一震。

    展思揚手裡拿着箱子,從紀嚴身後走出來。

    他意味深長地笑着說:“會長,你們家菜菜小朋友精力這麼充沛,正好有這麼多東西要搬,不如讓她過來幫忙吧。

    ” 紀嚴也笑起來:“那就讓我家小朋友來幫忙好了。

    ” 我難以置信地盯着他,動了動嘴唇,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

     他已經極為自然地走到我身邊,将很大一袋子東西遞了過來——那裡面全部是泡沫質地的道具,看上去多卻非常輕。

     結果紀嚴手裡的袋子,我一動不動地盯着他纖長幹淨的手指。

     顔卿卿首先反應過來,伸手過來就要接過紀嚴另一隻手裡的袋子。

     紀嚴微微挪動了手臂,顔卿卿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紀嚴身材修長,外表俊美,氣質溫文而儒雅,但骨子裡透着讓人不敢随意冒犯的冷漠疏離。

    他看着顔卿卿謙和地笑着:“不用了,菜菜拿着就可以了。

    ” 顔卿卿愣了一下,才尴尬地将手收了一下。

     盯了我一眼。

     女生和女生之間其實總會暗自較勁,特别是在自己中意的男生面前,總想表現出最好的一面。

    其實我和顔卿卿似乎并沒有什麼相比的必要,但是這一會兒我明顯感覺到,在顔卿卿眼裡,她是真把我當成威脅到她的敵人了。

     展思揚放下手裡的箱子,說:“怎麼了?都愣在那裡幹什麼?那麼多東西要搬到什麼時候啊?” 禮堂裡面的氣氛逐漸緩和了. 顔卿卿扭着纖細的腰肢去提地上的箱子時,紀嚴已經把兩個袋子都塞到了我手裡。

    他兩手空空地插在兜裡,高深莫測地看着我直到我被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哆嗦了一下,他才轉身去搬其他東西。

     顔卿卿扭着纖細的腰肢去提地上的箱子時,紀嚴已經把兩個袋子都塞到了我手裡。

    他兩手空空地插在兜裡,高深莫測地看着我直到我被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哆嗦了一下,他才轉身去搬其他東西。

     我們幾個人把東西都搬進了禮堂,又整理了一遍,才發現天都已經黑了。

     顔卿卿翻開手機看了看,說:“呀,都8點多了。

    ” 紀嚴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發現深藍的天幕中有了月亮的影子,他兩手一拍,說::“今天辛苦大家了,都回家吧。

    ” 顔卿卿抓住機會說:“會長,我們是一個方向,正好可以同一段路。

    ”夜幕下,顔卿卿撲閃着大眼睛,嬌小的臉更加俏麗可人,舉手投足都讓人覺得不忍心拒絕 我心裡頓時挫敗的想:這樣的人跟我完全不是在同一水平上的 我識趣的背了包準備走。

     展思揚叫住我:“菜菜,要不我送你一段路吧?” 想想一個人走夜路确實有點兒害怕,跟揚揚這個話匣子一起走也不會無聊,于是我笑着跳過去,拍着展思揚的肩說:“行啊,揚揚,還是你夠義氣。

    ” 紀嚴看着展思揚,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不順路我來送吧。

    ” 我嘴角的笑頓時僵住了。

     展思揚聳聳肩,看了看顔卿卿,又轉頭看看我,一臉戲谑的說:“我無所謂。

    ” 我一聽就知道沒戲了。

     真是的,紀嚴好好兒的陽關大道不走,偏偏要我去當10萬伏特的電燈泡。

     三個人走在路上,顔卿卿倒是表現的很随和:“紀嚴怎麼會變成你的老師啊?” “哦,是在考附中重點班的時候,他幫我補習。

    ” 顔卿卿問:“菜菜,你為什麼想要考附中?” 我腳步停頓了一下,心一陣抽痛。

    原來剛剛的話都是顔卿卿放出的煙霧彈,想要揭我的傷疤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我最受不了被人這樣緊逼的問話,尤其逼我的人的顔卿卿。

    我犯賤才會在她面前說我是為了陳子逸才考附中!即使最後沒有和陳子逸走到一起,我也從沒有後悔過當初的執着,現在也不需要向别人承認或。

    解釋什麼 擡起頭,迎上顔卿卿的目光,我認真的說:“我來附中是為了追逐我的夢想。

    每個人都有自己前進的目标,隻有那些看不清自己目标的人才會和夢想失之交臂。

    ” 顔卿卿楞了一下,看着我堅定的表情,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條路走到了盡頭,也沒有人再開口說話。

     過了馬路,已經能看見不遠處的小區保安亭,顔卿卿說:“我到了。

    ” 紀嚴點點頭,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看了我一眼說:“走吧” 沒走多遠,顔卿卿突然叫住紀嚴。

    顔卿卿眼角有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哀愁萦繞,她抿了抿嘴唇才說:“紀嚴,你家不是那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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