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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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到達新奧爾良的。

    可那時天仍然很冷,他們吃了個痛快也喝了個痛快,這個城市給他的印象是既不潮也不濕,冷得厲害卻令人愉快,安迪還逛遍了全城的古玩鋪子,用聖誕節攢下的錢買了一把劍。

    坐車的時候他把劍藏在座椅背後的行李箱内,到晚上就帶到床上,貼身而睡。

     他帶戴維來那是冬天的事,他們把根據地設在一家飯店裡,到底是哪家飯店這就有待查訪了,反正不是做遊客生意的。

    他記得飯店是在一個地下室裡,桌椅都是柚木的,又好像沒有椅子,隻有長凳。

    也可能不是這樣,反正印象模模糊糊,記不得飯店叫什麼牌号,也記不得這店開在哪裡,隻似乎覺得那跟安托萬酒家①正好方向相反,不是坐落在南北向的街上,而是在一條東西向的街上,他跟戴維在那裡整整待了兩天。

    可也說不定是他把這家飯店跟别的飯店搞混了。

    比如裡昂有家飯店,蒙梭公園②附近也有一家飯店,在他的夢中這兩家飯店就老是會混而為一。

    年輕的時候喝醉了酒,就往往有這樣的事。

    總記得像是到過個什麼地方,事後卻怎麼找也找不到,找不到就越發覺得其好,别想再有第二個地方比得上。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地方他決沒有帶安迪去過—— ①新奧爾良的一家豪華酒店,以“洛克菲勒牡蛎”著名。

     ②在巴黎—— “我洗好啦,”她說。

     “你摸摸,身上涼絲絲的,”她躺到床上來說。

    “你摸摸,從頭到腳都是涼絲絲的。

    哎,别走呀。

    我喜歡你呢。

    ” “不,我去洗個淋浴。

    ” “你要洗就去洗吧。

    可我倒希望你别洗。

    你在雞尾酒裡加一片醋洋蔥,總不見得把醋洋蔥也洗一洗吧?喝味美思酒總不見得把酒也洗一洗吧?” “酒杯和冰塊總是要洗一洗的咯。

    ” “那可是兩碼事。

    你不是酒杯也不是冰塊。

    羅傑,請再那樣跟我親熱親熱吧。

    這‘再’字你不覺得挺好聽的嗎?” “那就永遠‘再’下去吧,”他說。

     他輕輕摩挲,從腰下順着那柔美的曲線一直撫到肋下,撫到那誘人的隆起的xx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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