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陰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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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你不恨她嗎?”這男生因此變成一個幽怨憤怒的厲鬼比較符合邏輯吧。

     “我希望她幸福。

    ”男生一直看着自己的前女友,“我們從小就是鄰居,中學是同桌。

    大學我們在一起後,我以為這輩子我們都會在一起。

    可是,她覺得我們太熟悉彼此因此太平淡了。

    無論怎樣,我希望她幸福。

    ” “我叫許青延,很高興認識你。

    ”許青延真誠地笑着。

     “我現在叫湖靈,你算是我死後的第一個活人朋友。

    ”湖靈微笑着,“你一定要幫我保護秦秦。

    ”他望着遠處讀英語的秦秦。

    似乎不舍得移開自己的視線。

     “好。

    ”許青延看了看秦秦。

     “這個人工湖裡有很多秘密。

    這個是我在湖底揀到的。

    送給你。

    ”一粒雪白的珍珠落在了許青延的手心。

    他擡起頭來,發現湖靈已經不見了。

    椅子上空蕩蕩的,宛如自己空蕩蕩的心。

    湖靈那麼執着溫柔地愛着一個人。

    可是,阿晴,你在哪裡?而我能不能這樣地愛你?我真的不知道。

     *** 這是一粒有瑕疵的珍珠,雪白的珠體上有着一個黑色的小點。

    就像是冰雪世界一顆遙遠的行星,或者是雪天一個孤獨的背影。

    令許青延意外的是,這珍珠在被窩裡居然有着手機屏強度的光,一如傳說中的夜明珠。

     許青延把玩着珍珠走過日本動物研究所。

    日本動物研究所緊鄰着醫學院的後門。

    最搞笑的是居然有個牌子寫着“愛護動物,人人有責”。

     女性高檔化妝品背後藏着無數實驗動物的血肉哀号,大概很多人都隻是知道,卻下意識的忘記。

    人這種生物常常漠視暴力和殘忍的實質,隻看到華麗光鮮的外衣。

    日本動物研究所那白色的建築顯得它一塵不染。

    就在這個時候,它的門開了,走出來的人看起來很是眼熟,是湖靈深愛的女孩秦秦。

    它有着古典美女的氣質,長長的黑發簡單地挽在腦後。

    她的視線和許青延的交錯了一瞬。

    兩個陌生人擦肩而過。

    許青延手裡的珍珠熱了熱。

     秦秦覺得地面突然如棉花糖一般的綿軟,視線變得模糊。

    她暈倒在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許青延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的就是地上呼吸微弱的秦秦。

     *** 許青延學弟義救師姐,很榮幸地得到了和秦秦以及同寝室的漂亮姐姐們共進晚餐的機會。

     校外的豆花香水魚莊。

     秦秦的室友洛麗正繪聲繪色地描繪着許青延抱着秦秦沖進校醫院的情景。

     “沒想到許青延長得有點瘦,胳膊倒挺有力。

    ”洛麗發現可愛的學弟臉上居然有了可疑的紅暈,笑的更是愉快。

    這年頭,會臉紅的妹妹和弟弟比熊貓還珍貴。

    她給許青延夾了一塊魚肉。

     黎姿關心地詢問秦秦:“醫生說你貧血。

    你實習的地方是不是派給你很多事情做?” 秦秦微微一笑,“研究所的前輩對我都很好。

    ” 黎姿還想再問,被洛麗搶過了話頭,她妩媚地斜看着秦秦,“秦秦是上官韶的女朋友,研究所的人怎麼會對她不好?所長兒子的女朋友,那也就是半個自己人了。

    ” 秦秦低下頭,“你們别擔心我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她擡頭望向許青延,“真是麻煩你了。

    ”她在燈下的臉仍然有些蒼白,風姿楚楚。

     “你呀,自從浩生死了,你就沒好好吃過飯。

    ”洛麗的話讓秦秦顫了顫。

     洛麗歎氣,“好在上官韶對你很好。

    你就安心想想自己的将來吧。

    ”寝室裡,自己和秦秦關系最鐵。

    秦秦一直覺得是自己害死了浩生。

    但是感情的事情真的說不清楚。

    洛麗總覺得,秦秦是在浩生死後才發現,他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許青延知道了湖靈的名字,再看着憂愁溢于眉間的秦秦。

    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麼多的錯過?阿晴,我很想你。

    我希望守在你的身邊,直到你魂魄消散。

     秦秦将杯子裡的啤酒一口喝完,臉上有了淡淡的顔色,“我會的。

    ”她的聲音是那麼平靜,完全不像一個憧憬着未來的女人。

     這時,一個身材修長文質彬彬的男子出現在她們桌邊。

    那男子憐惜地把手放在秦秦的肩上,“身體不好怎麼不告訴我?”他就是秦秦的男友上官韶。

     秦秦的肩顫了顫,柔順地回答:“隻是小毛病。

    ” 上官韶打量着自己陌生的許青延“他是?” “他是送秦秦去醫院的勇猛學弟。

    上官韶你可别亂吃飛醋。

    ”黎姿笑着瞪上官韶。

    上官韶從追秦秦開始就總是充滿獨占欲。

    不過,對女人來說,有個男友這麼在乎自己也是不錯的事。

     上官韶露出微笑,伸出手來,“謝謝你。

    ” 許青延握住上官韶的手,“不客氣。

    ”他微微一愣。

    上官韶的手那麼冰冷,比冰塊還消暑。

    即使放開上官韶的手,還是覺得一股冷氣“嗖嗖嗖”地往上竄。

    還好不知道從身體哪裡竄出一股暖氣,将這寒氣消得七七八八。

     上官韶眼中有微微的得意,卻在看到許青延若無其事地喝酒吃菜後,産生了冰冷好奇兼有的情緒。

     “我不是太舒服,上官韶你陪我回去吧。

    各位,不好意思了。

    ”秦秦柔弱地突然開口說。

     一場聚會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散了。

     親昵地扶着秦秦,上官韶和她越走越遠。

    在僻靜的路上,上官韶冷笑了一聲,說:“你心裡緊張那姓許的小子吧?” 秦秦垂下眼簾,“沒有。

    ” 上官韶笑着握住秦秦的手,“秦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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