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陰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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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七個夜晚,楊國華縮在自己守夜的小屋子裡。

    他總覺得被窩外面陰風陣陣。

    他做噩夢,夢到自己走進這可怕的古墓,夢到紅色的小棺材和一個青銅棺材。

    他夢到自己打開蓋子,裡面躺着一個面目如畫的古代女人。

    他夢到自己被那個女人殺死。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老顧客湖靈古董店石碑 老顧客 皇如月再度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自己家裡那張柔軟舒适的大床上。

    内傷不翼而飛。

    自己現在精神好得可以馬上下去跑上20圈,然後去街上血拼購物一整天。

    昨夜自己不是去救倒黴的許青延麼?後來後來好象自己一時不察中了暗算,體内的鳳凰也在那個時候出來搗亂。

    許青延還活着吧? 看到手機沒電了,皇如月把充電器插在手機上,自己穿着拖鞋去冰箱裡拿牛奶,順便拿了土司,準備吃個片甲不留。

     手機居然響了起來。

    皇如月看到是自己老顧客的号碼,敬業地接了起來,“陳伯,有事?恩好的你給的價錢一向讓我滿意恩我馬上過來”她穿好衣服出門,把手機留在了充電器上。

     *** 天氣有些炎熱,一棵參天大樹卻讓它身旁的古董店清涼宜人。

     拍了拍有三百年樹齡的古樹,皇如月低低地說:“老朋友,最近好嗎?” 樹葉在風中搖動,宛如音樂。

    似乎在回應皇如月的問候。

     走進古董店。

    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子連忙迎了過來。

    他有些不安地擦了擦汗,“月小姐,麻煩你了。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看起來應是那種穩重内斂的人,居然露出這樣慌亂的表情。

     “陳伯,怎麼了?”皇如月問道。

     “我最近收了三樣東西。

    結果連連發生了很奇怪的事。

    ”陳伯的視線飛快地看了看角落裡的櫃子。

     上周,這裡來了一個老者,不舍地說要出售三件古物。

    要不是為了給親人治病,也不會把這祖傳的寶貝拿出來。

    自己鑒寶數十年,一眼就覺得這三樣東西不是俗物。

     古色古香的櫃子打開後露出的居然是制造精密的保險櫃。

    将指紋按在識别器上,然後在一旁小心地輸入一串密碼,陳伯的手頓了頓,才打開了保險櫃的門。

     這屋子的溫度在保險櫃打開的一刹那,降下了一度。

    說不出的涼意在屋中升起。

    這細微的溫度變化普通人自然是不能察覺。

    隻是覺得有什麼事情在剛剛的一秒裡發生了。

     櫃子裡放着一隻巴掌大小的白玉闆凳。

    白玉闆凳光滑溫潤,在皇如月的指尖微微顫動。

     “守夜的保安說,每天晚上都有小貓在牆壁上和書架上竄來竄去,卻聽不到一聲貓叫。

    ”陳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調了監視器的帶子來看,卻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我有一晚沒回家,躲在門外偷看,發現是這隻凳子不知怎麼的從保險櫃裡跑了出來,貓一樣到處嬉戲。

    ” 白玉闆凳居然變成四肢柔軟的貓,在房裡跑來跑去。

    莫非這古董成精了?日本大财團的亞澤先生昨天在電話裡說要它,價碼誘人之極,這該怎麼辦才好?自己隻能請皇如月小姐來看看,能不能除去這白玉闆凳上的妖怪。

     皇如月摸了摸白玉闆凳,像是給自己的小寵物撓癢,“你把架子上的東西收好,我今晚給它找個伴來一起玩。

    ” 她走出古董店,陽光有些灼熱,她隐約看到了一個邪魅男子在街角處對着自己微笑,再仔細看又不見了蹤影。

     古董店裡,陳伯滿頭大汗地望着一個從内室轉出的男子,“亞澤先生,我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您是否能夠放了我的妻子和孩子?” 那亞澤拍了拍陳伯的肩,“沒問題。

    ”他拿出上好的亞麻手絹擦了擦手,仍到地上。

    皇如月,我期待你的表現。

     湖靈 醫學院裡的樹陰總是特别的茂密。

    許青延坐在樹下的長椅上,拿着手機撥着皇如月的電話。

    沒人接聽。

    她不會有事吧。

    昨晚那男子抱着皇如月離開後,就沒有奇怪的東西再撲出來。

    隻是,自己心裡總是很不安。

     脖子一涼,許青延轉頭看着自己的右邊。

    有個男生已經無聲無息地坐在了椅子上。

     “你穿得太少,你不覺得冷麼?”那男生穿着厚厚的羽絨衣,完全和這個季節唱反調。

     “我不冷。

    ”許青延發現這男生的頭發還在滴水,眼神變了變。

     “我很冷,冷得受不了。

    我覺得我的心髒都被凍得發青了。

    ”那男生抓着衣服,很痛苦地說。

     “你一直待在那個人工湖裡,當然會冷。

    ”許青延靜靜地看着那男生的眼睛,“我能幫你什麼忙嗎?” “你看出來了?”那男生腼腆地笑了笑,“我聽朋友說,它們想要你的眼睛,本來打算把你騙去湖裡淹死。

    但是,我突然覺得和你做朋友也不錯。

    ” 許青延微微一笑。

    不能相信鬼魂,它們最會騙人。

    因為它們是那麼地渴望生命的力量,渴望得到溫暖。

     “為什麼它們要找我的眼睛?”許青延問。

    他身旁走過兩個害怕的女生。

    誰一大早看到一個男生在長椅上對着空氣親切交談,也會害怕得掉頭就走。

     “我覺得你的眼睛很特别,我說不出來。

    大概是因為我當鬼才一年。

    ”那男生歡快地笑着,“其實除了冷,和我活着時候區别也不大。

    ”他看到遠處的一個穿嫩黃色t恤的女生笑了,“那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我就是因為被她甩了,去湖邊喝酒,結果掉下了湖,淹死了。

    ” 許青延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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