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許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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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許弋在一起(1) 那時我已經同許弋在一起,我們一起坐在公園的椅子上,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獨自笑起來,他從椅子的另一頭坐過來,環住我說:“你看到什麼好玩的了?” “沒有。

    ” “有。

    ”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 “就是有!”他用手捏着我的兩頰左右晃動,接着嚴肅地說:“你越來越胖了。

    耳朵豬。

    ” “你才是豬。

    ” “耳朵豬,豬耳朵。

    ”他為他的順口溜洋洋得意,笑得肩膀一直抖個不停。

     說時遲那時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肩膀上狠狠扒拉了一口。

     “啊——”許弋同志仰天長嘯起來。

     “此豬待宰。

    ”我抽風般地回敬。

    既而笑嘻嘻地翻了個白眼,繼續看我的書去了。

     就這樣,我終于成了許弋的女朋友。

     這好像是一件預謀已久的事情,等到成功的那一天,我卻有種莫名其妙的不安。

    而且随着時日的增長,這種不安開始越來越強大,有時候稍不小心,就會将整個自己完全淹沒。

    有一天,許弋在電話裡對我說:“李珥,在這個世界上,也許你不算最美的女孩子,但你一定是最美好的女孩子。

    ” 我把手機從右耳換到左耳。

    低聲請求他:“請你再說一遍好嗎?” 他也許說了,可是我沒有聽見。

     我的左耳還是這樣,在最最關鍵的時候失聰。

    不過我沒有告訴許弋這一點,就像我其實也不很了解他一樣,我知道我們都是受過傷的孩子,敏感,脆弱而且多疑。

    我唯一的希望是,我和他的愛情能夠朝着我想象的方向發展,它完全不必大起大落,跌宕起伏,平安就好。

     許弋在我的建議下,辭去了酒吧的工作,斷了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的交往,在課餘時間專心替一家電腦公司做事,這讓我多多少少有些成就感。

     不是很忙的時候,我們約會。

    我們的約會和其他大學生是完全不同的,有時候是在電腦公司配給他的一間小小的機房,他埋頭弄他的電腦,我埋頭看我的書。

    有時候是在麥當勞,我們面對面各自吃完自己的漢堡和薯條,有時候是在大街上,在上海一些古舊的弄堂裡,他牽着我的手散步。

    我喜歡被他牽着,因為他每每握我的手,都是緊緊的,不肯放松的樣子。

    這讓我心安。

    我跟琳說起這個,她笑我:“親愛的孩子,這說明你缺乏安全感。

    ” 也許真的是吧。

    我的安全感其實來自于我自己,我内心深處有根危險的弦,我深知它不能碰,碰了後果不堪設想。

     于是我僵持着自己,學會現世安穩。

     不過許弋也不是沒有給我帶來過麻煩,他的生活來源全靠自己,所以他總是缺錢花,也許是從小養成了大手大腳的習慣,他有了錢的時候從不去考慮沒錢的時候該怎麼辦,比如冬天來臨的時候他給我買了一件一千多塊的紅色大衣,漂亮是很漂亮,可是我心疼了很久,他滿不在乎地說:“放心吧,我正在開發一個新的軟件,很快就很有錢了。

    ”結果,他的開發沒有成功,錢并沒有掙來,相反,因為添置電腦設備,他又陷入了經濟的恐慌。

    我不斷地借錢給他,于是我的錢也不夠用,隻好不斷地求琳給我找新的活幹。

    琳有時候生氣了,說以後再也不管我,但她說這麼說,卻總還是想方設法地幫我。

     還有一次,我在上課的時候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是一個女孩,她說許弋給我帶了東西,讓我去校門口拿一下,好在那天是上大課,我正好也坐在教室的門邊,于是我偷偷地溜了出去。

    我在走到校門口之前一直在揣測許弋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我對這類驚喜的恐懼遠遠超過了盼望。

     事實也的确如此,我那天盼來的“驚喜”是這樣的,一個打扮時尚的女生冒到我面前來問我是不是李珥,我說我是,她撲上來,笑嘻嘻地用力地扇了我一耳光,然後跳上出租車揚長而去。

     我捂住臉,在地上慢慢地蹲下來。

    大約兩分鐘後,我站起身來回到了宿舍。

     吃午飯的時候我在食堂裡遇到琳,她吃驚地問我:“你的臉怎麼了,怎麼腫了? “沒事。

    ”我盡量平靜地答。

     “不對。

    ”琳堅持說,“你肯定有事,你的眼睛也是腫的。

    ” “真的沒事。

    ”我說。

     我不想把被人扇耳光的事告訴任何人,包括琳,包括許弋。

    但琳終究還是知道了,這件事被目擊者傳得面目全非,對我非常的不利。

    琳瞞着我給許弋打了電話,狠狠地罵了許弋一頓,隻是這一切我都不知道。

     周末的時候許弋讓我去他們學校找他。

    他在校門口接我,一見我就攬我入懷。

    我的臉微紅了,他愛憐地摸摸我的臉說:“怎麼樣,這些天好不好?” 我說:“挺好啊。

    ” 他笑,帶着我一起走過他們校園那條寬闊的大路。

    經過的女生們都用不同的眼光在看着我們,這也是我不喜歡來他們學校的最主要的原因,在這個不大的大學校園裡,英俊的許弋和在天中時一模一樣,無論何時,都是一個讓人關注的焦點和不會疲倦的話題。

     就像琳說的:“你那個破小孩身上,有種要命的貴族氣息。

    ” 她總喚他破小孩,并且不太看好我們的愛情。

     不過這沒有什麼。

    我理解琳。

    琳自己的愛情也毫無進展,我知道她一定深深地喜歡着一個男生,可是那個男生并不喜歡她。

    那個胖男生還在堅持不懈地追求着琳,不過琳也一直毫不所動,真是世事兩難全呵。

     許弋帶我來到他們學校最大的操場,操場上有些男生正在打藍球,一些女生在旁邊呐喊,他拉着我一直往前走,走到那堆叫喊着的女生的面前,指着其中的一個問我:“那天,是不是她打了你?” 我看着那個女生,她已經換了一套衣服,但她的樣子我不會忘記。

     我搖了搖頭,拉着許弋說:“我們走吧。

    ” 許弋平靜地說:“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她打了你?” 同許弋在一起(2) 我還是沒做聲,那個女生卻跳了起來:“就是我,就是我打了你的心肝寶貝,那又怎麼樣,你打回我啊,打啊!” 許弋一巴掌就揮到了那個女生的臉上。

    打完了他還不夠,還要撲上去打。

     “不要,不要打!”我尖叫着,拼命地拉住了他。

     許弋動手打女生的事讓他在校園裡的人氣指數急速下降,不過他并不在乎,他把我摟在懷裡說:“李珥,這一輩子,我不會欺負你,誰要敢欺負你,我也絕對不讓!” 我問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對我好。

    ”他輕輕咬着我的指尖說,“我知道,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心對我好而且不求回報的女孩子。

    ” 我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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