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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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心不在焉。

     身邊忽然有人遞過來一張紙巾,你已經哭了很久了,累了吧? 溫厚磁性的聲音,幹淨細長的手指。

     我擡眼看他,皮膚白皙相貌英俊,眼睛有如深潭,望不穿看不透。

     他看着我的眼睛說,哭累了吧?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我擦了擦眼淚,調整好情緒說,現在在上課,怎麼出得去? 他一聲不響地收拾了我的東西,站起來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

     門在講台旁邊。

    他走到教授眼前說,對不起,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推開門揚長而去。

     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任由他牽着手走。

    我真的很餓,流淚好象特别消耗體力。

    我覺得身體很空很空,好象裡面什麼都沒有,需要我用食物來将自己充滿。

     到了食堂,我輕聲地問,你說你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以後怎麼再上那個教授的課? 他看了我笑笑。

    先吃東西吧。

    你的臉色很差,生病了嗎? 我點點頭。

    不動聲色地打量他,很謙遜溫和的男子。

     你一直哭,失戀了嗎? 我搖搖頭。

    低頭專心吃飯。

     我跟程起還沒有分手。

    我還有機會。

     這個陌生的男子一直不停地買東西給我吃,我吃了好多好多東西,仿佛餓了很多年一般。

    我發現他一直定定地看着我,于是擡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對他說,一個女孩子這麼能吃,我是不是吓到了你了? 他很輕松地笑。

    我倒是怕我會吓到你。

     為什麼?我随口問道,把他剛買的涼皮拿過來大口地吃。

     因為我想跟你在一起。

    但是時間不可以太久。

     我以為他在開玩笑,于是答道,好呀,一天一萬塊,我就跟你。

     他立即說,好,你不許反悔。

     我還是沒當會事,繼續大口的吃菜。

     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說這種話,有誰會當真呢? 可是他是說真的。

     五 第二天早晨,他在宿舍門口等我。

    一看到我就交給我一個袋子,我順手打開看看,竟是滿滿一包錢。

     這是七萬塊,你可不可以給我七天? 我把袋子推給他,神經病,我說着玩的你也當真。

    那我讓你跳樓你跳不跳啊! 他沉默了一會說,你不是讨厭會為了女人跳樓的男人嗎? 這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

    我轉身要走。

    他用很小的聲音說,你隻給我七天,就七天行嗎? 我聽到這個聲音忽然有些不忍。

    回頭看他,問,你到底怎麼了?我們才見過一面而已。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什麼話也不說。

     我看着他英俊的面容和窘迫的表情,忽然覺得他其實是個很好的男人,既然隻有七天,我又何樂不為?也許這七天,可以用來明朗我與程起之間的關系。

     于是我走過去笑着拍拍他的頭,孩子别哭,我答應你便是。

     他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忽然寫滿了驚喜。

     當他的手第二次握住我的時候,我的心,忽然狠狠地震了一下。

     六 他帶我去吃飯看電影,逛遍了整個城市。

    他不太喜歡說話,可是他将我照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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