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玄機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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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普通,在雲清霜這樣使劍的行家眼裡,根本不屑一顧,妙就妙在配合默契,一環緊扣一環,一人移開,另一人立即補上他剛才的方位,配合的天衣無縫。

     她仔細估量,若在她沒有中毒之前,其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是她的敵手,但組成劍陣後,她要破解需在百招之後,若十幾個劍陣同時施展威力,恐怕幾十個武林高手都沒辦法抵擋。

    如果這樣的劍陣有上百個呢,豈不是千軍萬馬都任憑掃蕩。

     雲清霜被自己的想法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寬袍下的素手微微顫抖。

    心中雖有些驚恐,思想沒有絲毫松懈,她注意到那些黑衣人眼神呆滞目光渙散,舉手投足像是被人牽引的木頭人,她隐隐有不詳的預感。

     司徒寒養了這麼些武士在家中,并且喂他們吃下失去本性的迷藥,他……意欲何為? 手裡捏了一把濡濕的汗水,心仿佛不受控制的要跳将出來,胸口悶悶的,腳下亦一滑,險些摔倒在地。

     忽意識到她必須馬上把這消息轉述給夏侯熙,憑他的經驗和智慧,定能識破天機。

     雲清霜轉身按原路返回,心急火燎,腳步踉跄。

    鑽出假山,冷不防一柄長劍橫裡襲來,抵住她脖頸。

    雲清霜閃避不及,被逮了個正着。

     “師妹這是打哪兒來啊?”一反以往柔媚的嗓音,楚天官陰恻恻道。

     司徒寒一張臉晦暗陰沉,冰冷的眸子透着殘酷的殺機。

     雲清霜情知大事不妙,心一橫,索性合上了雙眼。

     司徒寒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足以使之粉碎,“說,是誰派你來的?又是誰指使你假冒盈兒的?” 雲清霜忍住痛,湛然一笑道:“沒有人指使,你要殺便殺吧。

    ” 司徒寒眉心怒氣湧動,一巴掌揮過去,因惱她假冒愛女,這一下用了八分氣力,血水混雜着雨水自雲清霜唇邊沁出,她伸手抹去,無畏的聳了聳肩。

     楚天官道:“師傅切勿動怒,弟子自有辦法讓她開口。

    ”他不懷好意的笑,讓雲清霜渾身輕顫,她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絕對不可以受辱。

    她剛想咬舌自盡,楚天官早有所覺,攥住她的下颚,“想死也沒那麼容易。

    ”另一隻手在雲清霜嬌嫩的肌膚上撫摩。

     雲清霜惡心的隻想吐,她啐出一口鮮血,怒目而視。

     楚天官不惱也不怒,他伸手探向雲清霜的衣襟,突地一用力,隻聽得衣帛被撕裂的聲響,雲清霜雙肩上□的皮膚觸到微雨還寒的空氣,不自覺打了個冷噤。

    她又羞又急,但她穴道被制,沒有辦法動彈,一行清淚緩緩滑下。

     司徒寒背轉過身,不參與亦不阻止。

     得了他的默許,楚天官愈加肆無忌憚,他扣住雲清霜的雙手高舉過頂,唇就要湊上去,雲清霜性子剛烈,怎堪受此侮辱,恨不能立刻死去。

     就在此時,一支袖箭破空而至,勁道奇大,速度極快,饒是楚天官武藝超絕,竟然避不開,司徒寒發覺不對勁,格劍一擋,雖将袖箭掃落地下,虎口隐隐作痛。

     “師侄住手。

    ”司徒寒見形勢危急,楚天官命在旦夕,急忙出聲喝止。

     尉遲駿充耳不聞,忽地長嘯一聲,玉箫一揮,痛下殺手,眼看楚天官就要斃于他箫下,司徒寒顧不得背上以大欺小的罵名,挺身而上,用鐵拐接下尉遲駿的殺招。

     司徒寒一進入戰局,楚天官壓力驟減,他瞅準時機發劍還擊,想仗着寶劍之力削斷尉遲駿的玉箫,挫一挫他的銳氣,孰料尉遲駿的暖玉箫也非俗物,他就着玉箫吹出一口純陽罡氣,直撲楚天官面門,楚天官哪裡經受的住,被生生逼退。

     司徒寒一面抵擋尉遲駿的攻勢,一面道:“師侄有話好說。

    ” 礙于司徒寒的面子,尉遲駿收起玉箫,退開兩步,司徒寒也及時收手。

    尉遲駿扯下蓑衣,遮蓋住雲清霜身上□在外的肌膚,并解開她被封住的穴道,将她護到身後。

     雲清霜投以感激的一瞥,尉遲駿對着她溫和的點了下頭,偏過頭時,又恢複了冷冽。

     “師侄,這女子并非盈兒,她喬裝改扮而來,必有圖謀,天官隻不過想讓她說實話而已,你又何必動怒。

    ”司徒寒語氣不快,眉心微見怒氣。

     尉遲駿隻是冷笑。

     楚天官在尉遲駿手下慘敗,恨的咬牙切齒,他适時插進嘴:“尉遲師兄百般維護她,是何居心?” 這話在司徒寒在心中多少起到一些作用,他看向尉遲駿的眼神稍有狐疑。

     尉遲駿态度不卑不亢,拂一拂衣袖,“師叔用如此卑劣手段欺淩一女流之輩就不怕被江湖人恥笑嗎?” “哼。

    ”楚天官搶先說道:“對她何必講道義?” 尉遲駿眼皮都不曾擡一下,“敢問她究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令師叔棄江湖道義不顧?” 楚天官被問的啞口無言,尉遲駿目光自他面上迅速滑過,神色冷清,帶一絲不屑。

     司徒寒唇微動,沉吟須臾,沉聲道:“她有恃無恐混入莊院,盈兒一定早就落入她的手中,不對她嚴刑逼供,她焉肯招認?”停頓少許,面上更是森冷無情,“賢侄一再替她說好話,莫非真有苟且?” “你……你休要血口噴人,”雲清霜因憤怒滿面通紅,“你為老不尊,妄稱武林前輩。

    ”她身體微顫,胸口起伏,着實被氣的不輕。

     尉遲駿臉微醺,隐有薄怒,如若司徒寒不是他的師叔,隻怕已是兵刃相見。

    他的目光清如水,斬釘截鐵道:“師叔,無論你是否阻攔,今天我都要帶她走。

    ” 雲清霜猛一擡頭看他一眼,雙眸蒙上一層淡淡的朦胧的憂傷。

     司徒寒手中鐵拐在地上狠點幾下,譏诮道:“賢侄想清楚了,你這樣做可值得?” 尉遲駿撇嘴一笑,“師叔該比我更清楚。

    ”語中暗賦玄機,司徒寒竟無言以對。

     楚天官目光閃動,忽身形虛晃一下,倏地發力,雙手掐住了雲清霜的脖子。

    這一變故極其突然,饒是尉遲駿一直密切注意他的舉動,仍是來不及阻止。

     雲清霜頓覺呼吸困難,頭暈目眩,臉也憋的通紅,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尉遲駿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薄唇緊抿着,劍眉蹙起,清澈的眸光逐漸陰沉。

    他以蕭指着楚天官,聲音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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