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Right Here Waitin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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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憶點點頭,有些腼腆。

     季成陽第一次帶她來台裡,就拜托這個主播照顧過自己。

    就是她告訴自己季成陽被選為“台花”的故事,還有98洪水時,季成陽做實習記者因拼命而出名的事。

     “我記得那時候你還穿附中校服呢,小小的一個丫頭,哎,我老了,老了,”女人很怅然,頓覺自己上了年紀,随手去拍季成陽的肩,“老季啊,我們都老了。

    ” 女人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和當初一樣。

     等差不多快開始了,才起身而去。

     燈光暗下來。

     紀憶看着遠去的背影,倒是想起了另外一個人,裝着随口問:“今天沒看見劉晚夏?她不來嗎?”季成陽啞然而笑:“應該來了。

    ” “來了怎麼不找你打招呼呢?”她在黑暗中,低聲問。

     “不知道,”他的一雙眼睛,黑得發亮,有笑,“估計是看到你在,就不過來了。

    ” 她噢了聲,嘟囔着:“為什麼看到我,就不過來了?” 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明顯屬于拈酸吃醋。

     季成陽對她的小情緒洞若觀火,故意沒回答,小醋怡情,對于這點他倒是無師自通。

    不出所料,幾分鐘後紀憶繃不住了,靠過來:“反正……你不能讓她再來我們家了。

    ” 原來數年前劉晚夏深夜來訪的醋,她還沒吃完。

     他笑,仍不說話。

     紀憶又去扯他的衣袖。

     他側過頭,低聲在她耳邊說:“她一個月前結婚了,放心了?” 結婚了? 她頓時無言,覺得剛才的行為很丢人,坐直身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前方。

    季成陽這才去看她,看着她眼睛裡懊惱的情緒,很想告訴她:在這個世界上,能不去考慮現實的擇偶條件,能理解他的所作所想,甚至在被傷害後還能如此堅定地重新開始,如此包容、等待一個叫季成陽的男人的女人,自始至終隻有一個人。

     這種事不是嘴上說說,腦子裡想想就能完成的。

     别人,做不到,也沒機會做到。

     所以,她是何等重要。

     愛之于他,不是肌膚之親,不是一蔬一飯,它是一種想要擁有的欲望,是他生命中最漫長的一段記憶。

    對他來說,愛情就是紀憶。

     ※※※※※※※※※※※※※※※※※※※※ 0.0别,别變成訴苦和安慰大會……咱繼續看文,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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