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Right Here Waitin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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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他說:“右腿沒事,骨折的是左腿。

    ”她手腳并用,有些費力地爬過去,在他腿上找了個比較舒服的位置,坐好。

     車裡放得是她去四川前換得cd,全部都是英文經典老歌。

     現在這首叫rightherewaiting,中文譯名《此情可待》。

    音樂漸入高|潮,她輕拽他的手臂:“快聽,快聽。

    ”季成陽有些莫名,說實話這些歌都很老,七十年代的人一定都聽過,但作為一個男人他還沒心思細膩到去認真聽每一首歌的歌詞。

     此時在她的提示下,還是初次留意這首歌的高|潮。

     他聽了會兒,按了歌曲循環:“剛才沒注意,再聽一遍。

    ” 紀憶不自然地瞥别的地方。

     等待的時候,他自然地低下頭,慢慢地吻她。

    兩個人在這安靜封閉的空間裡,也不着急,就這麼重新聽着這首歌,慢慢接吻。

    他始終睜着眼,看她,也順便留意車外有沒有人經過。

     歌曲漸入高|潮,終于等到了她想要讓他聽的話: whereveryougo,whateveryoudo,iwi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 whateverittakes,orhowmyheartbreaks,iwillberightherewaitingforyou. 無論你去哪裡,無論你做什麼。

    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

     無論命運怎樣變遷,無論多麼心碎,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

     小姑娘表達感情的方式一直很含蓄,當初他在伊拉克的時候,她用鋼琴彈奏的那首angel就是如此。

    季成陽的目光變得很溫柔,透過車窗看到外邊有車經過,似乎在尋找着車位,卻卻沒有提醒她。

     紀憶看不到,仍舊窩在他懷裡,仰着頭,和他一下一下地、漫無目的地親吻着。

     當晚的赈災晚會就在台裡的一号演播大廳。

     季成陽将車停在了電視台外,和她步行從西門走進大樓,途中經過數道安保人員的檢查,七拐八繞地走進了大廳。

    此時,距晚會開始還有不到半小時,演播大廳裡都是準備的工作人員,兩人走進去,還沒找到位子坐下來休息,就有個女人迎着走過來。

     “我記得你,”那個女人和季成陽笑着說了兩句話,轉而去看紀憶,“你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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