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十七章

關燈
“這使你感到可笑嗎?” 她懶洋洋地擡起胳膊,說道:“這一切簡單之極。

    就是這樣。

    他用那麼簡單的辦法給那麼多人解決了那麼多問題。

    ” 她依舊笑着,信步走在千萬具僵屍之間。

    她走到斜坡的差不多一半的路上停了下來,面對着我,她對我喊道:“假如你能夠做到的話,你希望這些人中的哪些死而複生?快快回答我!” 過了半分鐘,她頑皮地叫道;“你回答得不夠快!”她又笑了一會兒,用手指摸了一下地,站起身來,又用那個手指摸摸嘴唇,死了。

     我哭了沒有呢?他們都說我哭了。

    正當我跌跌撞撞地在路上走時,H·洛·克羅斯比和他的黑茲爾和牛頓。

    霍尼克來到我的面前。

    他們乘着波利瓦爾那輛唯一的出租汽車。

    這輛車在大風暴中竟沒有損壞。

    他們說我當時正在哭呢!黑茲爾也哭了,這是因為看到我還活着她太高興了。

     他們哄着我,把我拉進車裡。

     黑茲爾用一隻膀子摟着我說:“現在你和媽媽在一起,什麼都不用怕了!” 我什麼也不想。

    我閉上了眼睛。

    我如釋重負,如傻如癡地靠在那個肥碩的、潮濕的、肮髒的傻瓜身上。

     第一百二十二章魯賓遜的瑞士家庭 他們領我來到弗蘭克林·霍尼克那座建築在瀑布之上的府邸的廢墟。

    隻有瀑布下面那個山洞還在,但是已變成一間用半透明的藍白兩色的“九号冰”築起的圓頂小屋了。

     我們一行人有弗蘭克、小牛頓和克羅斯比夫婦。

    他們是躲在宮殿的一間地牢裡才幸免于死的。

    那間地牢當然沒有我們住的那個地下室舒服,并且淺得多。

    風勢稍一減弱他們就出來了,而我和蒙娜在我們的密室裡又多住了三天。

     碰巧,他們發現這輛大難不壞的出租汽車停在宮殿大門的拱門下。

    他們還發現了一罐白漆。

    于是弗蘭克在汽車的前車門上漆上白星星,又在車頂上綴了一個“格蘭法龍”的标志:“U·S·A”。

     我說:“後來你們就把白漆留在拱門下面了。

    ” “你怎麼知道的?”克羅斯比問。

     “不知道什麼人又用它寫了一首詩。

    ” 我沒有立刻問安吉拉·霍尼克·康納斯和菲利曾與朱利安·卡斯爾是否死了,因為我本該立刻談到蒙娜的。

    可是我不想談。

     我特别不願意談起蒙娜的死,因為當我們乘車在路上行駛時,克羅斯比夫婦和小牛頓顯得那麼高興,真是不合時宜。

     黑茲爾的話使我得知她為何如此興奮。

    她說,等着瞧我們要過怎樣的日子。

    我們有各種各樣的好東西吃。

    什麼時候要喝水,我們隻要架起脊火來化開一點就行。

    我們自稱是魯賓遜的瑞士家庭。

     第一百二十三章鼠與人 一晃六個月過去了——這本書也就是在這奇異的六個月中寫的。

    黑茲爾把我們這個小社會叫做魯賓遜的瑞士家庭是頗有道理的,因為我們在一場風暴之後活了下來。

    我們雖與外界隔絕,生活倒也相當舒适。

    這種生活頗有點迪斯尼遊樂場的迷人之處。

     任何動、植物都沒有幸存,這是真的。

    但是“九号冰”卻儲存了一些豬、牛、小鹿和一些風幹了的禽類和漿果。

    我們要吃的時候,化開煮熟就行了。

    另外,還從波利瓦大街的廢墟中挖出成噸的罐頭食品。

    看起來,山洛倫佐隻剩下我們這幾個人了。

     食物不成問題,衣着住宿也沒有問題,因為天氣一直是又幹、又悶問、又熱。

    我們的健康情況一律良好。

    很明顯,細菌也都死了或是凍住了。

     我們把生活調理得那麼令人滿意;叫人高興,所以當黑茲爾說;“沒有蚊子了,這倒是一件好事”時,沒有一個人覺得奇怪,也沒有人提出異議。

     她坐在一片空地上的一隻三腿小凳上(弗蘭克的房屋以前就矗立在這
0.05545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