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五章

關燈
建在羅德島錫安角的作家度假村,其資金來自朱利亞斯·金·鮑溫基金會。

    基金會由文學藝術院管理。

    朱利亞斯·金·鮑溫死于莫妮卡出生之前,是個從來沒結過婚的白人,在二十年代和三十年代因寫小說和作講演發了大财。

    他寫的講的都是些關于美國黑人為了獲得成功而竭力模仿成功的白人的事,既精彩又令人感動。

     在錫安角公共海灘和離宮度假村之間有一塊鑄鐵的曆史标記牌,上面說這幢大樓是鮑溫一九二二年直至一九三六年去世這段時間的居家和工作處。

    據說沃倫·G.哈定總統①宣稱,鮑溫是“美國桂冠搞笑人、黑鬼方言大師,是曾屬于馬克·吐溫的幽默大帝皇冠的繼承者”。

     二○○一年我在讀标記牌上文字的時候,特勞特向我指出:“沃倫·G.哈丁有一個私生女,是在白宮放掃帚的小室裡,在—個速記員的産道裡搞成的。

    ” 第二十三章 特勞特被時震彈回到一九九一年加利福尼亞州聖疊戈血庫前的排隊人群中時,他仍然記得《阿爾伯特·哈代》是怎樣結尾的——就是那篇關于一個頭長在腿中間,家夥長在脖子上方的人的小說。

    但直到自由意志闖入人心,整整十年他一直無法把結尾寫下來。

    阿爾伯特後來當了兵,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第二場索姆戰役中被炸成了碎片。

     阿爾伯特·哈代的身份識别牌未被找到,但他身體的各部分都收拾到了一起,頭放在脖子上方,像其他人一樣。

    他那件家夥缺失了。

    但實話實說,也不會為了那件東西去進行徹底搜索。

     阿爾伯特·哈代後來被埋葬在法國無名戰士墓園的“不滅聖火”之下,“總算正常了”。

     我本人被一下子彈回到紐約長島頂端這一幢房子裡。

     現在重播過半,我正在這裡寫作。

    和現在一樣,一九九一年我正在看我已發表作品的一列清單,心中詫異:“這東西我是怎麼弄出來的?” 當時我的感覺和現在一樣,覺得自己就像赫爾曼·麥爾維爾所描述的那些現已緘口不言的捕鲸人。

    所有一切能說的,他們都已經說過了。

     在二○○一年我告訴特勞特,我有一個紅頭發的童年朋友,叫戴維·克雷格,現在是路易斯安納州新奧爾良的一個建築工。

    在我們參加的那場戰争中,他因在諾曼底炸毀了一輛德國人的坦克而獲得銅質獎章。

    他與一個夥伴發現那個鋼制魔鬼孤零零地停在樹林裡,馬達熄了火,外邊也沒有人。

    坦克内的收音機播放着流行音樂。

     戴維和他的夥伴取來了火箭筒。

    他們回來時坦克還在老地方,收音機仍在裡面播放着音樂。

    他們用火箭筒向坦克發射。

    德國人沒能跑出炮塔。

    收音機啞了。

    就這些。

    就這麼結束了。

     戴維和他的夥伴迅速逃離。

     特勞特對我說.看來我童年朋友的銅質獎章是受之無愧的。

    
0.06672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