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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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的家夥.就是聯邦調查局同性戀局長指定的頭号公敵。

     她是個匈牙利人。

    有句老話說:“如果有個匈牙利人做朋友,你就不需要有敵人。

    ” 迪林格葬在皇冠山墓地離西三十八街籬牆不遠的地方,艾麗後來同他的大墓碑一起照了相。

    自從我那位槍瘋子父親在我生日那天送給我一把點二二口徑半自動步槍後,我打烏鴉也常常來到他的墓碑前。

    那時烏鴉屬于人類的敵人。

    隻要一有機會,它們就會吃我們的糧食。

     一個我認識的孩子射下一隻金雕。

    兩側的翅膀拉開有那麼長! 艾麗反對殺生,于是我不再打獵,父親也不幹了。

    我在前面說過,他是個槍瘋子,打獵是為了證明,雖然他是搞藝術的。

    從事建築設計、繪畫和制陶,但他并沒有女人氣。

    我本人在公開的演講中常說:“如果你真想把你的父母氣瘋,而又沒有膽量去搞同性戀,至少,你可以去幹藝術這一行。

    ” 父親認為他仍可以去釣魚,來表示自己的男子漢氣質。

     但是我哥哥伯尼又把他的雅興給攪了。

    他說,這就像在砸一個瑞士手表或其他精工細制的器械一樣,是一種糟蹋。

     我在二○○一年海濱野餐會上告訴基爾戈·特勞特,我的哥哥姐姐如何使父親為釣魚打獵而感到羞恥。

    他引了一句莎士比亞的話:“忘恩負義之逆子,甚于毒蛇利齒!” 特勞特是自學成才的,連高中都沒有畢業。

    他能引用莎士比亞的話,我當時略略感到吃驚。

    我問他是否熟記了這位偉大劇作家的許多名言。

    他說:“是的,親愛的同僚,其中還包括一句完全概括了人類生活真谛的描述,以緻後來的作家再寫任何—個字隻能是多餘。

    ” “那是哪一句名言,特勞特先生?”我問。

     他說:“‘世界是一個舞台,所有男男女女都是過場的演員。

    ’” 第十一章 經過許多年的努力和失敗之後,我顯然已無法再能寫出可供發表的小說了。

    去年春天我在一封給老朋友的信中,解釋了何以如此的原因。

    這個朋友是愛德華·缪爾,詩人兼廣告商人,與我同齡,住在斯卡斯代爾。

    我在長篇小說《貓的搖籃》中說,如果沒有合乎邏輯的理由,某個人的生活老是與你的糾纏在一起,那麼他很可能就是你那“Karass①” 的成員,是上帝為了辦成某件事而把你們投放在一起的組合。

    愛德·缪爾②肯定是我這一“Karass”的成員。

     讓我告訴你: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我在芝加哥大學時,愛德也在該大學,但我們互相不認識。

    我到了紐約的斯克内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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