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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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柳悟非略一思忖,驚聲說道:“恨天掌便是絕情掌?”
古寒月淡然說道:“不錯,剛才我才有點想明白了,所謂-缺,便是九妙!”
柳悟非搖頭說道:“化子我僅知道九妙心胸狹窄、行事偏激,而與十絕卻是生死好友、莫逆之交,我不敢相信……”
“這是他高明處!”古寒月截口說道:“正因此他才能一手掩盡天下人耳目!”
柳悟非道:“怎麼說,你都缺少了點東西!”
古寒月道:“我知道,證據!”
柳悟非道:“不錯,無證無據你不能空口指人,九妙秀士百裡相,在武林中的聲望、身分,可僅次于十絕!”
古寒月長眉一挑,道:“遲早我總會抓到他的證據,揭穿他的陰謀!”
柳悟非道:“駝子,等找到了證據再說吧!”
古寒月道:“如今呢?”
柳悟非冷笑說道:“九妙會指你血口噴人,江湖雖大,隻怕也沒有你容身之處!”
古寒月道:“我說的是你!”
柳悟非道:“我化子怎地?”
古寒月道:“你信是不信?”
柳悟非冷然搖頭:“化子也一樣!”
古寒月巨目一瞪,沉聲說道:“怎麼說?”
柳悟非道:“眼見為真,要我相信拿證據來!”
古寒月身形倏泛輕顫,道:“這麼說來,我費了半天口舌,都是白說了?”
柳悟非道:“空口白話。
由來不足采信!” 古寒月道:“那好辦,隻要找到真酒鬼……” 柳悟非截口說道:“那也隻能證明酒鬼真假,可不能證明武老大、郝老二、瞎子跟聾子,不是死在慕容繼承之手!” 這話失之偏激,想必這位窮神、連遭喪友之痛,已經氣瘋了心了! 古寒月須發暴張,神色怕人,道:“化子,你甘願糊裡糊塗地再賠上老命,你忍心眼睜睜地看着慕容一門受人陷害麼?” 柳悟非冷笑說道:“什麼叫賠上老命?老朋友死了四個,何在乎多死我化子一個?為朋友,也值得!瞎子跟聾子都死了,你以為我化子會獨生麼?什麼又叫眼睜睜地看着慕容一門受陷害?我化子卻眼睜睜地隻看見了慕容繼承行兇。
” 古寒月身形劇顫,悲笑說道:“化子,我是當着郝老二跟瞎子、聾子說話!” 柳悟非道:“化子我可也是當着他三個說話!” 古寒月顫聲說道:“化子,你當真要使親者痛,仇者快?” 柳悟非冷然說道:“化子說過,化子今年六七十了,誰是親,誰是仇,分得很清楚。
” 古寒月手指一緊,厲聲叫道:“化子,你……” 柳悟非手臂一振,道:“化子我怎麼樣?” 古寒月如洩了氣,威态一斂,松了五指,老臉抽搐,歎了一口氣,無力擺手,道:“沒什麼,你走吧!” 柳悟非冷笑說道:“當然要走,難不成你敢連我化子一并埋在這兒?” 古寒月巨目威棱暴射,倏又一歎,默然不語。
柳悟非卻又找上了他,冷冷一笑,道:“說,慕容繼承他如今在哪兒?” 古寒月神情一震,道:“化子,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柳悟非冷笑說道:“好話,總不會是找他把臂言歡去!” 占寒月顫聲說道:“化子,你真要……” 柳悟非冷然截口,道:“這種事兒,真不真你自己明白!” 古寒月巨目寒芒打閃,欲待強阻,柳悟非已然厲聲喝道:“駝子,化子我話說在前頭,你要再敢動我化子一下,我化子就在這兒跟你拼了!” 古寒月機憐一顫,沒敢動。
相交多年,他知此老甚深,窮神柳悟非性情剛烈,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絕不含糊! 柳悟非老眼輕注,冷冷一笑又道:“駝子,你說是不說?” 古寒月臉色一變,顫聲說道:“化子,要找駝子幼主,你先殺了駝子!” 柳悟非冷冷說道:“對你這種血性朋友,你當我化子下不了手?” 古寒月鐵面一陣抽搐,悲笑說道:“化子,駝子現在站在你面前!” 柳悟非老臉一變,目閃寒芒:“駝子,你可别激我!” 古寒月道:“人皆惜命,我犯不着,為維護幼主,駝子我不惜一切!” 柳悟非縱聲大笑,滿臉輕蔑色:“好個赤膽忠心的奴才,别看我化子滿身油泥,生就乞讨賤手,我還真不願讓它沾上你一身污血!” 古寒月巨目暴睜,啞聲說道:“化子,你太過分了!” “過分?”柳悟非冷冷狂笑說道:“這要叫過分,那為主賣友,見死不教又該叫什麼?” 古寒月須發怒張,渾身俱顫,巨目溢血,隻沒說話。
顯然,他是在強忍!隻要是為慕容一門,他能受人所不能受,忍人所不能忍,因為他知道,如今,他隻有忍! 他,鐵面佛心,令人敬佩,令人同情。
無奈,柳悟非仍緊逼不放道:“駝子,化子我再問你一句,慕容繼承他現在何處?” 古寒月突然長籲一口氣,怕人神态俱斂,道:“便是駝子我也在找尋!” 柳悟非老眼凝注,冷笑說道:“駝子,行兇的是不是慕窖繼承?” 古寒月一怔,道:“當然不是!” 柳悟非冷笑道:“既不是他,何必怕人找他?” 古寒月道:“不是怕,是為你,也為我那幼主!” 柳悟非冷笑說道:“隻怕為你那幼主是真!” 古寒月淡淡說道:“為你也不假!” 柳悟非道:“無須貓哭耗子假慈悲,化子我不領這個情!” 古寒月道:“領不領在你,為朋友,古寒月卻不能不盡心盡力!” 柳悟非冷笑說道:“對武老大、郝老二,你可是盡心盡力了,他二人下場如何?化子我可再也不敢承教了!” 古寒月巨目威棱複現,震聲說道:“化子,你可别逼我!” 柳悟非臉色一變,大笑說道:“逼你?你敢拿我化子怎麼樣?難不成你想殺我化子?對,這辦法不錯,你最好殺了我化子,要不然……” “住口!”古寒月突揚霹靂大喝,群山震動,好不懾人! 饒是窮神柳悟非叱咤風雲,縱橫宇内,鐵膽豪情,也不禁為之一驚住口。
古寒月目眦欲裂,神色凄厲,愣然呆立,良久,突又盡斂威态,滿臉痛苦,頹然揮手:“化子,你走吧,莫等我出手相逐!” 柳悟非臉色一變,怒笑說道:“化子我等着你出手相逐,我平生還沒嘗過這種滋昧兒!” 古寒月搖了搖頭,說得有氣無力:“化子,我說過,便是我也在尋找幼主下落。
” 柳悟非冷笑道:“駝子,你以為化子我找不到他?” 古寒月悲笑說道:“那麼你還問我幹什麼?你自信找得到你自己去找吧!” 柳悟非冷笑一聲,道:“現在你不攔了?” 古寒月道:“我已盡心盡力,攔不住也莫可奈何!” 柳悟非道:“對化子,你還是少盡點心力的好!” 話落,冷哼一聲,騰身疾射而去。
望着柳悟非身形消逝不見,古寒月須發狂顫,突然仰天悲憤長嘯,嘯聲裂石穿雲,直逼長空,風雲為之色變,草木為之含悲! 良久,良久,嘯聲越來越低,越來越弱,終至微不複聞,古寒月鐵面一片蒼白,像脫了力,魁偉身形一晃,要倒! 蓦地裡,一聲蒼勁的佛号如暮鼓晨鐘,震耳撼心,起自背後:“阿彌陀佛,檀越何不珍惜這有用之身!” 一隻手掌拍上後心,古寒月機伶一顫,足下頓穩,霍然旋身,巨目投注處,他納頭便拜。
眼前,這時站着個清瘦老憎,面色赤紅,白眉銀髯,不怒而威,正是那老和尚聖心! 聖心老和尚出雙手相扶,道:“檀越豈非要折煞老衲?理當一拜者,是老衲而非檀越!” 古寒月站直身形,滿臉羞愧色,慘笑說道:“大和尚,古寒月可沒能……” “檀越錯了!”聖心老和尚截口說道:“檀越已經做到了!” 古寒月一怔說道:“大和尚,這話……” 聖心老和尚道:“老衲句句實言!” 古寒月滿臉惑然,道:“古寒月不懂!” 聖心老和尚道:“檀越何妨仔細想想,如今慕容小施主他本身可有罪孽?” 古寒月巨目異采方閃,倏又神色一暗,鐵面抽搐,拍手一指身側三座新墳,悲痛說道:“大和尚且看,這是什麼?” 聖心老和尚道:“老枘已經看見了,那是三座新墳!” 古寒月道:“大和尚可知這三座新墳中,埋的何人?” 聖心老和尚道:“郝檀越與兩位池檀越!” 古寒月道:“這隻是三個!” 聖心老和尚點頭說道:“老衲知道,武檀越被葬在武勝關!” 怪不得沒見一窮雙殘帶來武維揚屍身! 古寒月一震說道:“大和尚怎知……” 聖心老和尚道:“老衲途經該處,看到一座薪墳,并有石碑!” 古寒月皺眉說道:“他幾個怎會把武老大葬在武勝關?” 聖心老和尚道:“武勝關形勢險要,古來兵家必争,一個武林人物,死後能有葬身之地,且地在武勝關這等要沖之地,有什麼不好?” 這話,說得玄奧,似乎别有寓意! 古寒月眉鋒一皺,目光盡射訝異,道:“大和尚是說……” 聖心老和尚截口說道:“老衲沒說什麼!” 顯然,這位功力通玄,佛法無邊,智慧高深,能仰窺天機,俯察人事的佛門高僧,是不願說破。
古寒月沉默了一下,改口說道:“那麼,古寒月做到了什麼?” 聖心老和尚道:“檀越做到了檀越該做的!” 古寒月道:“古寒月什麼該做?” 聖心老和尚道:“救慕容一門!” 古寒月長眉一挑,道:“難道,救朋友,古寒月就不該?” 聖心老和尚淡淡一笑,道:“檀越是責我?” 古寒月道:“古寒月不敢,但願指點迷津!” 聖心老和尚道:“這是劫數,人力無可挽回!” 古寒月巨目寒芒一閃,道:“大和尚是說他們幾個該死?” 聖心老和尚道:“這是事實,老衲不願否認!” 古寒月長髯拂動,道:“大和尚,總該有個理由?” 聖心老和尚道:“檀越何必要知道那麼多?” 古寒月道:“隻因他幾個是古寒月的朋友!” 聖心老和尚慈目深注,點了點頭,道:“一場浩劫之中,總要有人流血,總要有人犧牲,不然何謂浩劫?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檀越可知道他們幾位以前做過什麼?” 話雖平淡
由來不足采信!” 古寒月道:“那好辦,隻要找到真酒鬼……” 柳悟非截口說道:“那也隻能證明酒鬼真假,可不能證明武老大、郝老二、瞎子跟聾子,不是死在慕容繼承之手!” 這話失之偏激,想必這位窮神、連遭喪友之痛,已經氣瘋了心了! 古寒月須發暴張,神色怕人,道:“化子,你甘願糊裡糊塗地再賠上老命,你忍心眼睜睜地看着慕容一門受人陷害麼?” 柳悟非冷笑說道:“什麼叫賠上老命?老朋友死了四個,何在乎多死我化子一個?為朋友,也值得!瞎子跟聾子都死了,你以為我化子會獨生麼?什麼又叫眼睜睜地看着慕容一門受陷害?我化子卻眼睜睜地隻看見了慕容繼承行兇。
” 古寒月身形劇顫,悲笑說道:“化子,我是當着郝老二跟瞎子、聾子說話!” 柳悟非道:“化子我可也是當着他三個說話!” 古寒月顫聲說道:“化子,你當真要使親者痛,仇者快?” 柳悟非冷然說道:“化子說過,化子今年六七十了,誰是親,誰是仇,分得很清楚。
” 古寒月手指一緊,厲聲叫道:“化子,你……” 柳悟非手臂一振,道:“化子我怎麼樣?” 古寒月如洩了氣,威态一斂,松了五指,老臉抽搐,歎了一口氣,無力擺手,道:“沒什麼,你走吧!” 柳悟非冷笑說道:“當然要走,難不成你敢連我化子一并埋在這兒?” 古寒月巨目威棱暴射,倏又一歎,默然不語。
柳悟非卻又找上了他,冷冷一笑,道:“說,慕容繼承他如今在哪兒?” 古寒月神情一震,道:“化子,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柳悟非冷笑說道:“好話,總不會是找他把臂言歡去!” 占寒月顫聲說道:“化子,你真要……” 柳悟非冷然截口,道:“這種事兒,真不真你自己明白!” 古寒月巨目寒芒打閃,欲待強阻,柳悟非已然厲聲喝道:“駝子,化子我話說在前頭,你要再敢動我化子一下,我化子就在這兒跟你拼了!” 古寒月機憐一顫,沒敢動。
相交多年,他知此老甚深,窮神柳悟非性情剛烈,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絕不含糊! 柳悟非老眼輕注,冷冷一笑又道:“駝子,你說是不說?” 古寒月臉色一變,顫聲說道:“化子,要找駝子幼主,你先殺了駝子!” 柳悟非冷冷說道:“對你這種血性朋友,你當我化子下不了手?” 古寒月鐵面一陣抽搐,悲笑說道:“化子,駝子現在站在你面前!” 柳悟非老臉一變,目閃寒芒:“駝子,你可别激我!” 古寒月道:“人皆惜命,我犯不着,為維護幼主,駝子我不惜一切!” 柳悟非縱聲大笑,滿臉輕蔑色:“好個赤膽忠心的奴才,别看我化子滿身油泥,生就乞讨賤手,我還真不願讓它沾上你一身污血!” 古寒月巨目暴睜,啞聲說道:“化子,你太過分了!” “過分?”柳悟非冷冷狂笑說道:“這要叫過分,那為主賣友,見死不教又該叫什麼?” 古寒月須發怒張,渾身俱顫,巨目溢血,隻沒說話。
顯然,他是在強忍!隻要是為慕容一門,他能受人所不能受,忍人所不能忍,因為他知道,如今,他隻有忍! 他,鐵面佛心,令人敬佩,令人同情。
無奈,柳悟非仍緊逼不放道:“駝子,化子我再問你一句,慕容繼承他現在何處?” 古寒月突然長籲一口氣,怕人神态俱斂,道:“便是駝子我也在找尋!” 柳悟非老眼凝注,冷笑說道:“駝子,行兇的是不是慕窖繼承?” 古寒月一怔,道:“當然不是!” 柳悟非冷笑道:“既不是他,何必怕人找他?” 古寒月道:“不是怕,是為你,也為我那幼主!” 柳悟非冷笑說道:“隻怕為你那幼主是真!” 古寒月淡淡說道:“為你也不假!” 柳悟非道:“無須貓哭耗子假慈悲,化子我不領這個情!” 古寒月道:“領不領在你,為朋友,古寒月卻不能不盡心盡力!” 柳悟非冷笑說道:“對武老大、郝老二,你可是盡心盡力了,他二人下場如何?化子我可再也不敢承教了!” 古寒月巨目威棱複現,震聲說道:“化子,你可别逼我!” 柳悟非臉色一變,大笑說道:“逼你?你敢拿我化子怎麼樣?難不成你想殺我化子?對,這辦法不錯,你最好殺了我化子,要不然……” “住口!”古寒月突揚霹靂大喝,群山震動,好不懾人! 饒是窮神柳悟非叱咤風雲,縱橫宇内,鐵膽豪情,也不禁為之一驚住口。
古寒月目眦欲裂,神色凄厲,愣然呆立,良久,突又盡斂威态,滿臉痛苦,頹然揮手:“化子,你走吧,莫等我出手相逐!” 柳悟非臉色一變,怒笑說道:“化子我等着你出手相逐,我平生還沒嘗過這種滋昧兒!” 古寒月搖了搖頭,說得有氣無力:“化子,我說過,便是我也在尋找幼主下落。
” 柳悟非冷笑道:“駝子,你以為化子我找不到他?” 古寒月悲笑說道:“那麼你還問我幹什麼?你自信找得到你自己去找吧!” 柳悟非冷笑一聲,道:“現在你不攔了?” 古寒月道:“我已盡心盡力,攔不住也莫可奈何!” 柳悟非道:“對化子,你還是少盡點心力的好!” 話落,冷哼一聲,騰身疾射而去。
望着柳悟非身形消逝不見,古寒月須發狂顫,突然仰天悲憤長嘯,嘯聲裂石穿雲,直逼長空,風雲為之色變,草木為之含悲! 良久,良久,嘯聲越來越低,越來越弱,終至微不複聞,古寒月鐵面一片蒼白,像脫了力,魁偉身形一晃,要倒! 蓦地裡,一聲蒼勁的佛号如暮鼓晨鐘,震耳撼心,起自背後:“阿彌陀佛,檀越何不珍惜這有用之身!” 一隻手掌拍上後心,古寒月機伶一顫,足下頓穩,霍然旋身,巨目投注處,他納頭便拜。
眼前,這時站着個清瘦老憎,面色赤紅,白眉銀髯,不怒而威,正是那老和尚聖心! 聖心老和尚出雙手相扶,道:“檀越豈非要折煞老衲?理當一拜者,是老衲而非檀越!” 古寒月站直身形,滿臉羞愧色,慘笑說道:“大和尚,古寒月可沒能……” “檀越錯了!”聖心老和尚截口說道:“檀越已經做到了!” 古寒月一怔說道:“大和尚,這話……” 聖心老和尚道:“老衲句句實言!” 古寒月滿臉惑然,道:“古寒月不懂!” 聖心老和尚道:“檀越何妨仔細想想,如今慕容小施主他本身可有罪孽?” 古寒月巨目異采方閃,倏又神色一暗,鐵面抽搐,拍手一指身側三座新墳,悲痛說道:“大和尚且看,這是什麼?” 聖心老和尚道:“老枘已經看見了,那是三座新墳!” 古寒月道:“大和尚可知這三座新墳中,埋的何人?” 聖心老和尚道:“郝檀越與兩位池檀越!” 古寒月道:“這隻是三個!” 聖心老和尚點頭說道:“老衲知道,武檀越被葬在武勝關!” 怪不得沒見一窮雙殘帶來武維揚屍身! 古寒月一震說道:“大和尚怎知……” 聖心老和尚道:“老衲途經該處,看到一座薪墳,并有石碑!” 古寒月皺眉說道:“他幾個怎會把武老大葬在武勝關?” 聖心老和尚道:“武勝關形勢險要,古來兵家必争,一個武林人物,死後能有葬身之地,且地在武勝關這等要沖之地,有什麼不好?” 這話,說得玄奧,似乎别有寓意! 古寒月眉鋒一皺,目光盡射訝異,道:“大和尚是說……” 聖心老和尚截口說道:“老衲沒說什麼!” 顯然,這位功力通玄,佛法無邊,智慧高深,能仰窺天機,俯察人事的佛門高僧,是不願說破。
古寒月沉默了一下,改口說道:“那麼,古寒月做到了什麼?” 聖心老和尚道:“檀越做到了檀越該做的!” 古寒月道:“古寒月什麼該做?” 聖心老和尚道:“救慕容一門!” 古寒月長眉一挑,道:“難道,救朋友,古寒月就不該?” 聖心老和尚淡淡一笑,道:“檀越是責我?” 古寒月道:“古寒月不敢,但願指點迷津!” 聖心老和尚道:“這是劫數,人力無可挽回!” 古寒月巨目寒芒一閃,道:“大和尚是說他們幾個該死?” 聖心老和尚道:“這是事實,老衲不願否認!” 古寒月長髯拂動,道:“大和尚,總該有個理由?” 聖心老和尚道:“檀越何必要知道那麼多?” 古寒月道:“隻因他幾個是古寒月的朋友!” 聖心老和尚慈目深注,點了點頭,道:“一場浩劫之中,總要有人流血,總要有人犧牲,不然何謂浩劫?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檀越可知道他們幾位以前做過什麼?” 話雖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