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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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講吧。

    挂上她的電話後,我又和接線生聯系上,打通了潘父母家的電話。

    幸好接電話的是潘的父親,我對他說了發生的事情,他說他們夫婦将坐下一班飛機趕去紐約,還說他會打電話給阿迪的妻子。

     我挂了電話後發現詹娜麗正在望着我,關切地研究着我的表情,她已經從我打電話時所說的内容得知發生的情況,但她什麼也沒說。

    我用拳頭敲擊着床,大叫:“不、不、不、不!”我既不知道自己在吼叫,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動作,接着我就失聲痛哭,隻覺得全身都有一種難以忍受的疼痛,而且似乎感到自己正在失去知覺,于是我從櫃子裡抓起一瓶威士忌喝起來。

    我記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恍恍惚惚中依稀知道詹娜麗給我穿好了衣服,陪我走出旅館大廳,送我上了飛機。

    當時的我簡直就像一具僵屍。

    這件事過了很久,我又回到洛杉矶時,詹娜麗才告訴我當時所發生的事:她不得不把我放進浴缸,以便我蘇醒過來,然後給我穿好衣服,為我訂好了機票,送我上了飛機,還把我托付給空姐和主要的機組人員,請他們照顧我。

    我一點也記不清這次的飛行情況,我隻記得我突然就回到了紐約,維麗正在機場等我,一下子我的身體和理智全複原了。

     我們開車到阿迪的家,我負責掌管一切和安排一切。

    阿迪生前就已和妻子商量好了,在他死後要按基督教的禮儀來安葬。

    好在我的身體還能挺得住,讓我做足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我到當地的教堂安排好他的葬禮。

    我不願意讓他孤零零地躺在太平間,于是安排當晚即為他守靈。

    葬禮在第二天舉行,葬禮之後便立刻把他埋葬。

    我在為葬禮奔忙之時,已經意識到今後一切都不可能保持不變,我的生活将會改變,我周圍的世界将會改變,我将喪失我的魔法! 為什麼我哥哥的死對我的影響如此之大?在我的心目中,他是一個樸實無華的普通人,又是一個道德高尚的人,在我所認識的人當中,我還真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在道德上能夠和他相比的。

     有時,他告訴我在工作中得和腐敗以及行政壓力做鬥争,因為每當他在試驗中發現了危險的添加劑,總有人利用權力壓他,要他在報告中對此盡量輕描淡寫。

    他從不向壓力屈服,但他的工作也沒有對那些自稱清廉的貪官污吏構成任何威脅,因為他從不帶感情色彩辦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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