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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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了成功——我是個已婚的男人,難道不是嗎? 第二天我和多蘭會面,他告訴我新的電影劇本的談判可能要拖延一點時間,因為新的導演西蒙-貝福特正在力争從提成中增加百分比。

    多蘭凝視着我,試探地問:“你願意考慮從你的百分比中拿出兩個百分點給他嗎?” “我甚至連為電影改編劇本的興趣都沒有了。

    ”我對他說,“西蒙是個有名的貪婪的家夥,而他的死黨理查德生來就是一個賊。

    盡管克林諾是個笨蛋,但他畢竟是一個出色的演員。

    瓦更這厮是他們這幫人當中最利欲熏心的一個。

    請你安排我退出這個劇組吧。

    ” 多蘭息事甯人地說:“你在影片中的提成是由你改編劇本的權利來決定的,這一點已經在合同中寫得一清二楚,如果你讓這些人在你不參加的情況下去亂幹,那麼就是你主動放棄了自己應有的權利。

    電影制片廠擁有改編的權利,如果他們剝奪了本來是屬于你的那部分權利,你還可以據理力争得到它,如今你主動放棄它,屆時就隻好到作家協會去要求仲裁了。

    ” “就讓他們試着這麼幹吧,”我憤懑地說,“我相信他們總不能一手遮天!” 多蘭寬慰我說:“我有個主意,埃迪-蘭舍是你的好朋友,我設法讓他簽約和你一起改編劇本。

    他是個精明能幹之人,一定有辦法替你跟這些人周旋的,行不行?請相信我一次吧。

    ” “好吧!”我說。

    我對這件事實在相當厭倦了。

     多蘭在離開之前問我:“你為什麼要生那些人的氣?” “因為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是尊重莫勒馬遺願的,他們甚至還對他的死感到高興呢!”我也知道自己的這句話有點言過其實了,要是說我讨厭他們的真正原因,那就是:他們企圖左右我去寫什麼。

     我及時趕回紐約去觀賞電視傳播的電影頒獎典禮,每年我都和維麗看這個節目,今年更是帶着特别的興趣來觀看它,其中最主要的因素是詹娜麗和她的朋友們制作的一部半小時的短片獲得了提名。

     我妻子端來了咖啡和曲奇餅,我們坐在一起邊吃喝邊觀看。

    她微笑着問我:“你有沒有可能在将來也獲得其中的一項奧斯卡獎?” “不可能,”我很肯定地說,“我的影片将是一部劣作。

    ” 像往年一樣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人們總是先頒發一些小獎項,所以很快就知道詹娜麗獲得了最佳短片獎。

    她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紅潤的臉龐上洋溢着幸福的神采。

    很知趣地做了短時間的亮相,隻說了句:“我要感謝和我一起制作這部影片的婦女們,特别是艾麗斯-德-桑迪斯。

    ” 這句話使我想起那段日子,那段使我體會到艾麗斯愛詹娜麗的程度遠遠超過了我的日子。

     詹娜麗在馬裡步租了一棟海灘房子,租期一個月,有個周末我離開酒店到那裡和她過周六和周日。

    周五晚上我們在海灘上散步,然後坐在小小的門廊上,沐浴在馬裡步的月光下,欣賞着夜空中的那些小鳥。

    詹娜麗告訴我,那些鳥名叫鹞,當波浪沖過來的時候,它們就跳躍着飛離水面。

     我們在面向太平洋的卧室裡造愛。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六,我們不吃早餐,隻吃午飯。

    艾麗斯到海灘房子來和我們一起吃飯。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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