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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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報,和我一塊兒歡度了這個迷人的禮拜天,但是她也因此得到了整個家族暴風驟雨般的斥責。

    星期一晚上,她一見到我就哭得天昏地暗。

    “怕什麼?我們結婚吧!”我一邊抹眼淚一邊說。

    她吃驚地擡起頭,瞪着我說:“我可沒有懷孕!”我當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她更驚慌了——真可惜,她除了在寫作的時候,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我好不容易才讓她相信我真心實意向她求婚,她激動得滿臉通紅,撲到了我的懷裡不斷抽泣。

     第二個周末,我拜訪了她那個在昆士的家,并且和她的家人共進晚餐。

    她的一家子人口興旺,除了父親、母親。

    三個弟弟、三個妹妹,還有好幾個醉眼惺忪的舅舅。

    她父親在太美尼廳①工作,是個專職的政工人員。

    看得出來,這個大家庭雖然人口龐雜,但相處得非常和睦。

    成年人是為了大快朵頤才喝醉的,所以醉後也不會有什麼暴力行為。

    一向滴酒不沾的我,這天也陪他們盡興了幾杯,大家都覺得很痛快。

    她的母親長着一雙勾人魂魄的大眼睛,一看就知道在繼承基因方面維麗是得到了她母親的性感和她父親的缺乏幽默感。

    隻見她的父親和舅舅們醉了仍不失警惕地盯着我,仍在千方百計地判斷我會否是一個假婚姻的名義來玩弄他女兒的騙子。

    歐-格萊蒂先生突然冷冷地問:“你們究竟準備什麼時候結婚?”他終于把話題轉到了關鍵之處。

    我知道要是我不小心答錯了,馬上會被他和那幾個舅舅打得鼻青臉腫。

    我理解這位父親對我跟他女兒在婚前就發生性行為一事的憤怒的心情,理解他身為人父的重重顧慮,于是我笑着回答他:“明天一早!”我明知道這個答案雖然使他們放心了,他們也無法接受,他們才不肯因為如此倉猝行事而讓親友們誤會維麗已經懷孕了呢!其實我也并非迫不及待,何況我這個人從來就不習慣催促别人。

    最後,我們商定了兩個月之後的一個吉日正式結婚。

    我很高興有這麼長的時間來過渡。

    說真話,我當時還不敢肯定自己對她到底是愛還是需要,使我感到幸福的真實原因是我将有自己的家庭、妻子、孩子了,我妻子的娘家人将成為我的親戚。

    我将屬于這個城市的一部分,将和家人們一起過節度假慶生日,将在生活中過上正常人的日子,再也不用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了。

    部隊裡的驚險經曆也算不了什麼,我将揭開自己曆史的新篇章,十年之内在這個社會上站立起來! 被我邀請參加婚禮的有我唯一的親人——我的哥哥阿迪,還有寫作班上的同學們。

    婚禮前最使我感到麻煩的是一定要向維麗以及負責婚姻登記的法官解釋為什麼我要使用“墨林”這個戰後才改的假名。

    我以自己是作家,“墨林”是我最喜歡用的筆名為理由,還拿馬克-吐溫來做比喻,法官非常通情達理地表示了認可,還告訴我他所認識的上百個作家均是如此這般地改名換姓。

    他不知道我改名的真正目的是由于我對寫作有一種神聖感,認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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