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天:津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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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S.L.貝倫斯基研究了有關靈長目動物語言的文獻之後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靈長目動物在智力方面無疑要超過人類。

    ” 貝倫斯基這樣認為:“每一個到動物園裡遊玩的人都會問這樣一個直觀的問題:誰被關起來了?誰在籠子裡?誰是自由的?……欄杆内外都可以看到靈長目動物在互相做鬼臉。

    我們不能說因為人建造了動物園,人就更高明些。

    囚禁是人類對自己的同類所采取的一種懲罰方式。

    我們隻是把自己對囚禁生活的極度恐懼強加于人而已,因為我們以為其他靈長目動物也會具有與我們同樣的感覺。

    ” 貝倫斯基把猩猩比作外交使者:“千百年來,猿作為那個物種的使者,一直在設法與人類把關系搞好。

    最近幾年,它們甚至學會了用手勢語與人類交流。

    但這隻是單方面的外交行動。

    還沒有人想在類人猿社會中生活,學習它們的語言和習慣,吃它們的食物,像它們一樣生活。

    猿已經學會了與我們交談,而我們卻沒有學會與它們交談。

    那麼,應當判定誰更聰明呢?” 貝倫斯基預言:“總有一天,有些人可能會被迫采取猿類的方式與它們進行交流。

    隻有到那時,人類才真正認識到他們在其他動物面前是多麼高傲,多麼自負。

    ” 處于剛果熱帶雨林深處的地球資源技術服務公司考察隊目前就面臨着這樣一個問題。

    面對這種類似于大猩猩的前所未見的動物,他們總得設法以它們的方式來與它們打交道。

     晚上,埃利奧特把喘息聲的錄音傳送給休斯敦,從那裡再傳送到舊金山。

    傳輸結束後,對方的電文很簡單。

     西曼斯這樣回電:收到錄音,應當有所幫助。

     埃利奧特鍵入:重要——需盡快譯出。

    何時譯出? 電腦分析困難很多難于譯中或日手語。

     羅斯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他說對那些聲音的解釋比翻譯中文或日文手語難得多。

    ” 羅斯不知道還有中文或日文手語。

    埃利奧特解釋說,世界上所有的主要語言都有手語,并且每一種手語都有其自身的規則。

    例如,在英美兩國,雖然口語和書面語實際上幾乎完全一樣,但英國的手語與美國的手語就完全不同。

     不同的手語具有不同的語法和句法,甚至遵守不同的手勢傳統。

    在中文手語中,伸出中指可以表示諸如“從現在起兩個星期”和“兄弟”等含義,而這種表示法在美國手語中卻表示侮辱而不能被接受。

     “但這是一種口語,”羅斯說道。

     “是的,”埃利奧特說,“但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

    我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内将它破譯出來。

    ” 天黑之前他們又收到兩條信息。

    羅斯通過休斯敦進行了電腦模拟,所得到的概率是,他們還要呆3天,加上2天尋找金剛石的時間。

    這就是說總共還要在現場呆上至少5天。

    食品并不是什麼問題,但彈藥卻成了問題。

    芒羅建議使用催淚彈。

     他們估計灰猩猩會采取新的攻擊方法。

    的确,天黑以後它們就發動了攻擊。

    6月23日晚的戰鬥中,不時可以聽見霰彈的低沉爆炸聲或咝咝的毒氣聲。

    這一招還真靈。

    大猩猩被趕走了。

    那天夜裡,大猩猩沒再發動攻擊。

     芒羅很高興。

    他說他們用來阻擋大猩猩的催淚彈夠用一個星期或更長的時間。

    至此,他們的問題似乎得到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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