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津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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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脊髓”産生出的奇特效果。

    即使以光速傳送,信号的發送也需1/10秒。

    因為休斯敦的電腦需要經過短暫的處理,所以圖像并不是同步地在屏幕上顯示,而是要慢半秒鐘左右。

    這一延緩幾乎注意不到。

    這些畫面使他們首次能深入地了解這個城市和它的居民。

     津古城的人是個頭較高的黑人。

    他們長着圓圓的腦袋,體格健壯,外貌酷似2000年前從高原上的大草原首批進入剛果北部的講班圖語的人。

    從壁畫上可以看出他們生氣勃勃、精力充沛:盡管氣候炎熱,但是他們偏愛穿裝飾精美、色彩豔麗的長袍;他們性情豪爽、儀态大方。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他們都與眼前這毫無生氣、已經消亡了的文明結構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第一批解密的濕壁畫顯現出集市的場景;賣者蹲在地上,身旁擺着編制精巧的籃子,裡面盛着圓形物品,而買者站在一旁和他讨價還價。

    起初,他們認為那些圓東西是水果,但羅斯斷定是金剛石。

     “那些都是包在斑晶裡未經切割的金剛石,”她看着顯示屏說道,“他們是在賣金剛石。

    ” 這些壁畫使他們思考這樣一個問題:津吉城的居民後來到底怎麼了?這座城顯然是被遺棄而不是被摧毀的——沒有發生戰争或受到入侵的迹象,也沒有任何發生過大地震或自然災害的證據。

     羅斯認為這個金剛石礦已開采殆盡,因而這座城也如同曆史上其他許多礦城一樣被遺棄了,這是她最擔心的。

    埃利奧特認為是瘟疫或疾病征服了居民。

    芒羅說,他認為應歸咎于大猩猩。

     “别笑,”他一本正經地說,“這是火山區。

    由于火山爆發、地震、幹旱、草原火災,動物都瘋了,行為完全反常了。

    ” “大自然發狂啦?”埃利奧特問道。

    他搖搖頭。

    “這兒的火山每隔幾年才噴發一次,可我們知道,這座城已存在了幾個世紀。

    不可能是那樣的。

    ” “或許發生了宮廷革命,政變。

    ” “那與大猩猩有何相幹呢?”埃利奧特問道。

     “就有這種事嘛,”芒羅說道,“在非洲,一旦發生戰争,動物就變得古怪起來,你知道吧。

    ”接着,他講述了發生在南非的狒狒襲擊農舍和發生在埃塞俄比亞的狒狒襲擊公共汽車的事。

     埃利奧特無動于衷。

    像這種認為世事反映在自然界的想法是很古老的——至少像伊索寓言和科學的起源一樣古老久遠。

    “自然界與人類的事毫不相幹。

    ”他說道。

     “哦,毫無疑問,”芒羅說道,“可是自然的世界已所剩無多了。

    ” 埃利奧特不願附和芒羅。

    事實上,一個著名的學術論題争論的正是這個問題。

    1955年,法國人類學家莫裡斯·卡瓦利發表了題為《自然之死》這篇引起争議的論文。

    他在文中寫道: 100萬年前,地球上是一片荒野,我們可以稱之為“自然”。

    在這片荒野之中,有着一些小塊小塊的人類聚居地。

    無論是生火取暖的洞穴裡,還是後來建了住宅和開有耕地的城市,這些聚居地顯然已不屬自然。

    在随後幾千年裡,人類聚居地周圍的自然地域逐漸減少,不過這種趨勢在幾千年中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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