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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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嗚咽般的長嘯,正當人們一驚之時,他的大煙杆已橫空而出! 南宮或立即一挫時翻腕,“後羿劍”跳将而起,以驚人之速向戈大典的煙杆迎上。

    在與煙杆相觸的那一瞬間,他的劍便一沾即彈,在煙杆頂端一點,便如電一般刺向戈大典的虎口。

     戈大典卻已疾然縮腕,煙杆前端的煙鍋恰好迎上了劍尖! “當”的一聲,是劍尖與煙鍋的撞擊之聲。

     一撞之下,煙杆立即在那不及眨眼的瞬間,與“後并劍”一觸之下,立刻順着劍刃下滑在将至劍柄之時,突然“砰”的一聲輕響,從那隻煙鍋中突然噴出一蓬閃亮的銀針! 銀針從六個方向,射向南宮或的下腹! 南宮或立即聞到一股刺鼻的腥味,顯然,銀針上喂了巨毒! 他一驚之下,立刻撤劍回封! 但如此近的距離,又如何能那麼快地将六個方位的銀針全部封住? 在那一瞬間,南宮或心中有一種絕望的憤怒,他暗罵了一句:“真是醜八怪,多作怪!” 他已打定主意,如果被毒針射中,那便是拼着毒發身亡,也要活劈這個秃頂老雜毛! “後羿劍”疾揮之下,響起了數聲輕微的響擊之聲。

     奇怪,這種聲音并不像是劍身磕飛銀針的聲音。

     戈大典以銀針突襲之後,并不閑着,他已将煙杆掄成一條淩厲的弧線,疾然掃向南宮或的腰肋。

     南宮或已沒有時間去顧及那幾枚銀針到底何去何從了,反正到現在為此,他沒感到自己身上有痛、麻、癢的感覺,當下,一見戈大典的煙杆襲來,也不怠慢,立刻反肘暴挑! 火星一閃,“後羿劍”一挑之後,立即借勢飛削其疾快逾奔雷。

     僅差那麼一線的距離,戈大典的一隻手腕便要報銷了。

     縮腕扭腰撐腿,戈大典方險險避過這一劍! 他不由驚出一聲冷汗,燒餅似的臉上也透出一抹煞白之色。

     也難怪他如此驚駭,方才,他以喂了毒的銀針在那麼近的距離奇襲南宮或,他已斷定一定會得手的,這不是他過于托大,而是他在三十年的江湖生涯中拼殺出來的結論,從來沒有人能夠躲開他那麼近的距離之偷襲! 所以,他的煙杆砸向南宮或的腰肋之間時,心情是很好的,也是很樂觀的,他在銀針上喂的毒,能夠以一滴毒死三頭大象!而且是在極短的瞬間。

     南宮或再能,總不會比大象還經得住死吧! 他已斷定他的煙杆這麼橫橫一掃過去,立即可以順利地把南宮或的腰骨全部掃得四分五裂! 本來。

    既然南宮或已是必死無疑,他大可不必再出這一招。

     但現在在他的身邊。

    還有七個同門中人,他射出那蓬銀針,隻有他自己與南宮或能夠看到,而他又不願讓别人知道他是以如此手段取勝的——事實上,以前他便經常以這種手段取勝别人,他覺得這種手段有點一勞永逸的味道。

     所以,後來,他對這一招是有點愛不釋手了,一有機會,便來這麼一下。

     他這種手段,從來未被世人知道,因為曾經知道的人都是中了銀針之人,他們已經死了,毒發而死了,惟一知道此事而又未死的人,便是自己,而他自己又怎麼會将這樣的事公布出來呢? 他那麼一煙杆掃過去,是做出來給别人看的,他要以此來告訴别人:我是用我的煙杆,将别人砸死的! 所以,他便忘了防守,而對一隻腳已經踏進地獄的人,又有什麼需要防守的呢? 所以他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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