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衣無縫

關燈
起,有些像一隻水袋被針紮破的聲音。

     聲音很輕,卻極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然後便見錢中坨的身子如一張破篩子一般,鮮血從一個個的窟窿中忽然飛射而出,在他的身子四周飄散成濃濃的血霧! 轉眼間,錢中坨的整個身軀已被自己的血染成一片赤紅! 他沒有倒下,使那麼拄着劍,死了。

     剩下的三個青城派人的臉色大變,他們知道以他們三人之力,不是南宮式的對手。

     但恰好在此時,又有四個人聞風而趕至,慶幸的是,其中尚有一個是青雲堂副堂主戈大典。

     他們不由松子一口氣,他們相信合七人之力,即使不能取勝,也應不至于落敗。

     青雲堂副堂主是個模樣打扮都非常奇異的人,那人五十上下年紀,因為頭頂是光秃秃的,隻有幾撮稀稀疏疏的花白發絲,所以便無法結成發髻了,他便任它們胡亂地飄散着,而他的整張臉孔,有點像一張凹進去的燒餅。

     他乃青城派中人,卻未穿青城人常穿的那種麻質長袍,而是穿着一套褐色的衣褂,這麼大冷的天,他卻足登草鞋。

     更怪的是他的兵器也不是青城派中常用的劍,而是一根旱煙杆,略略看上去,倒像一個趕驢車的莊稼人,哪有半分江湖氣味? 南宮或見衆人所站之方位,便已看出這位秃頂老漢是這些人中的脊梁骨了,因為另外六人已有意無意地形成一種衆星捧月狀,這定是長時間的習慣而使之的。

     一個不穿長袍,不用劍的人,能夠在青城派混到這份上,一定有他的獨到之處了。

     南宮或不由對這秃頂老漢多看了兩眼。

     秃頂老漢一拱手,道:“方才這些人都是朋友你殺的嗎?”言語中,竟似乎很是客氣。

     南宮或點道:“不錯。

    ”他回答得也幹脆。

     秃頂老漢用手搓了搓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我戈大典便隻好将你的命也留下了,還望這位小兄弟大度見容,予以成全。

    ”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但南宮或也不知哪兒來的興緻,竟也打個哈哈,客客氣氣地道:“言重了,言重了,戈老兄,你也不必客套着兜圈子瞎扯了,我盡力奉陪便是,想必也不會讓你失望的。

    ” 戈大典手上的旱煙杆開始似乎有些不安地在跳動了。

     南宮或冷眼掃了那根旱煙杆,那煙杆粗若桃桃,杆身看似一老藤掏空而成,但其身隐然有一種幽淡的金屬光澤,想必乃赤銅打造。

     這麼又沉又粗的玩意,如果說拿來過過煙瘾,那實在太累了一點,說不定一不小心,便把牙給磕了,但如果用來當作兵器,倒也稱手,煙杆上的骨節,恰好可以握手吃勁,一旦敲上誰的腦袋,恐怕連顱骨都要裂了。

     一時,場上平靜了下來,一股窒息人的殺氣卻彌漫開來。

     南宮或舉劍齊眉,然後慢慢拔出“後羿劍”。

     “後羿劍”竟閃着不可思議的奪目亮光! 但也僅是一閃即逝。

    (潇湘子掃描,黑色快車ocr) 南宮或有些吃驚,他擡頭看了看天,天上沒有太陽,黑沉沉的。

     他懷疑是自己看走眼了。

     其實,吃驚的不隻是他一個人,還有戈大典和其他青城中人,他們也看見了南宮或劍出鞘時的那一閃亮的刹那! 而南宮或的吃驚之色也已落入他們的眼中,這更讓他們感到有些古怪。

     但場上的肅殺氣氛很快便轉變了人們的注意力。

     戈大典的頭突然緩緩地低下去,倏地,他發出
0.05443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