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金棒擊龜

關燈
命於不顧,隻為自己的财富打算,實令人齒冷。

     竺瑞青雖然惱怒萬分,但他仍然強行抑制住,晃身退出半丈,叫道:“笑姑娘,你若想要寶物,在下也有,我這寶物,價值連城,别說十箱珠寶,縱然百箱珠寶,也難值其一,你想要嗎?” 笑姑娘一聽,當場住手,笑道:“為什麼不要,不過,究竟是什麼寶物,拿來我笑女看看!” 竺瑞青道:“給姑娘看看,自無不可,不過,得有條件!” 笑女道:“什麼條件?” 竺瑞青道:“換取姑娘的項上粉頭!” 笑女道:“隻要确是價值連城的罕世異寶,項上人頭,姑娘也願………” 倉卒間,她似沒體會過來,語至此方知受愚弄,不禁勃然大怒,嬌聲叱道:“你這該死的家夥,莫是吃了豹膽熊心,竟敢調侃木姑娘,今天要不抽你的筋,剝你的皮,難消本姑娘心頭火恨!” 語音未畢,綢帶猛揮,疾掃而至。

     竺瑞青久久未見二老現身,心知二老未曾同來,遂朗聲一笑,探懷撤出“鐵血旗”,順手一抖一揮,血影射處,已将銀綢帶蕩飛。

     笑女一聲驚“哦!”叫道:“原來你就是新近名震武林的南宮門下,小鐵血旗!” 竺瑞青嘿嘿一笑道:“正是區區在下,難得姑娘也有個耳聞!” 笑女一怔,笑容頓斂道:“為什麼不早說呢,早知道是你,我也不要你哭啦!” 竺瑞青縱聲大笑道:“現在告訴你也不為晚,縱然你一切條件颠倒過來,我也不會娶你為妻的!你盡管放心!” 笑女眉頭一蹙,道:“為什麼?” 竺瑞青道:“為什麼?因為我不愛你,我不能娶一個毫無愛情的人做妻子,我也不能與一個沒有情愛的人厮守終身!” 笑女仰眉一揚,媚眼送俏,道:“我笑女怎能沒有愛,我可以将我全部的愛都送給你,隻要你答應,我什麼都願意,連我的身子也可任君為所欲為!” 她說時,俏臉甜笑盈盈,大膽至極,竟無絲毫羞恥之态! 竺瑞青反被她說得俊臉一紅,不禁“呸”了一聲道:“我也不願用言語來污辱你,不過我可以規勸你一些話,你根本就不懂得什麼叫做情,也不懂什麼叫做愛,你也從沒體味到什麼是痛苦,更不知幸福是怎麼會事,你滿腦中盡是俗不耐的“金銀珠寶!”” 如若你要想得到個如意鄧君,尋求真正的幸福,必須抛除一切錯誤觀念,學習怎樣去關心别人,體貼别人!幫助别人,愛護别人! 要知道愛的力量,是淩蓋一切的,它最能引發一個人潛在的美質,它能令人産生信仰之心,清除抗拒之念,它能合怨憤平複,能使頑強得解;當你能體會做到這一切時,你方能從中獲得你所要的。

     姑娘!欲得真幸福,不是擴張财富,而是縮減私欲,沒有嘗過人生苦酒的人,是體會不出幸福的滋味的。

     你假如不做到這一點,你将永不知什麼叫快樂,幸福的生活也不會臨到你的身上!” 竺瑞青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說至此,終於停止了,他從來就沒有說過這麼多話,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興緻,竟使他大發議論,一口氣說了這麼許多話,然而,這其中都也不無至理名言,說得合情合理,頭頭是道。

     笑女自小被婆婆與爹爹,嬌縱慣養,溺愛成性,雖如此,卻也不免為竺瑞青的一席話,震蕩了她少女的心湖! 引發了她潛在的美質,也同時喚醒了她沉溺於無知的靈魂,竟使她深深感動,頓時陷於苦思中! 竺瑞青見她凝神沉思,心知其已然受到感動,若能憑他這一席話,而拯救了一個無知而可憐的女子,那真是一件無上的功德! 不過,也确實出乎他意料之外,是以,他不再出聲打擾,間首探視身後的小黑子,見他仍然驚恐萬狀,瑟縮的蹲在地上,雙眼睜得大大的凝視半空。

     竺瑞青仰首一瞥,原來竟是那隻綠鹦鹉。

     至此他方悟到,小黑子原來怕的是這隻鳥兒,隻不知他怕的原因何在? 再看那童子曲劍舟,卻見他也一樣的凝視着盤旋半空的綠鹦鹉,隻是二人的心事各有不同,竺瑞青心道:“你别想這鳥兒想癡了,那可害人不淺!” 忽聽笑女幽幽一歎,道:“我一時也想不明白,我還得回去好好的想想,不過,你既然說愛是如此偉大,你為什麼不可以将你的愛分一點給我呢?或許我會因你的愛,而轉變成另一個人,這豈不是好?” 竺瑞青聞言一驚,萬料不到對方突然爆出這麼一句話來。

     掉首一瞥,笑女滿臉迷惑,神色凄然,美目中深情款款,凝視住他,與前确是判若兩人,腦中電似的一轉,忙答道:“我的愛并不是不能給你,不過,你必須先懂得愛人,方能接受别人的愛,你還是先回去想一想,認清了愛後,方能談其他!” 笑女微微一笑,道:“好!我就聽你的話,笑鹦!回去吧!” 說着,朝竺瑞青一揚手,飛縱而去! 竺瑞青望着笑女逐漸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沒想到隻憑一席話,就輕易的将這笑女打發走了! 回首見小黑子已然立起,正望着他傻笑,遂問道:“小黑子!你怎麼會怕那鳥兒!” 小黑子一扁嘴,道:“它!它!它啄我眼睛!” 竺瑞青心想,不錯,小黑子一身刀槍不入,唯有這一對眼睛最為脆弱,綠鹦鹉異種靈鳥,襲敵時啄爪齊施,襲人雙眼,确是防不勝防!難怪他怕成這個樣子! 三人尋了些食物填飽五髒廟後,竺瑞青立即領着二人,擇一高峰,縱上峰巅,極目遠眺,尋找采虹姑娘的下落! 此刻,他倒不耽心采虹姑娘會遇險,隻耽心萍兒身上傷勢,不知如何? 可是,放眼崇山峻嶺,層巒疊幛,千岩競秀,怪石嶙峋,那裡去尋找采虹姑娘的影子! 他多麼希望這時能聽到那鳥雲蓋雪寶馬的嘶叫之聲,也好尋聲追尋,偏偏那馬兒此刻就是不叫! 眼看日巳西墜,山中暮色漸起,他心中更是憂煩不堪! 忽聽曲劍舟叫道:“白哥哥,那鳥兒又飛回來了!” 竺瑞青循着曲劍舟指處望去,果見一點綠影電射而至,他心中雖驚奇曲劍舟目力之強,可是,緊随着那綠影飛奔而來的兩條人影。

     更使他吃驚不已,因為他已認出來的正是那兩個老怪物。

     眼看二人如兩縷輕煙般,疾飄而至,已意識到内中必有蹊跷,忙囑咐小黑子與曲劍舟就峰巅隐蔽身形,他則縱下峰腰,察看那二老的動靜! 片刻工夫,那綠鹦鹉已飛至午間竺瑞青等歇足處,即聽那鹦鹉叫道:“是這裡!是這裡!” 鳥兒叫聲方畢,哭公笑婆已同時縱至,那笑婆此刻臉上看不到一絲笑意,輕輕一躍。

     縱上一株三丈來高的樹梢上,探首四望,顯然正在尋找他們。

     竺瑞青心中暗叫不妙,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故,以笑女離去的情形而論,決不會有對他有什麼不利的言語。

     可是,二老此來,目的何在? 忽聽那笑婆道:“他們已經走了!” 哭公哭喪着臉道:“是走了!該走了!該怎麼辦?” 笑婆道:“怎麼辦!追呀!我呀,笑鹦你往高處看看!他們打從那方向走了!” 那綠鹦鹉“咯咯”一叫,立即振翅沖天而起,飛越峰頭,直升半空。

     竺瑞青心中暗叫不妙,小黑子與曲劍舟一個不慣,被鳥兒發現了,那真又是一場麻煩! 那綠鹦鹉淩空盤旋一陣,飛了下來,叫道:“沒有人!沒有人!” 笑婆道:“一個人也沒有看見?” 綠鹦鹉道:“有馬!有馬!” 竺瑞青一聽心中一喜一驚,喜的是鳥兒所指的馬,定是那匹烏雲蓋雪寶馬;驚的是何以不見人? 這時的他,全神貫注,隻待鳥兒道出方向,偏偏那鳥兒又不叫啦! 卻聽笑婆道:“笑鹦!你回去照顧笑女,就說婆婆與爺爺找人去了!” 綠鹦鹉咯咯一叫,當即往回飛去! 竺瑞青心中大急,這鳥兒可惡透頂,連方向也沒說出來,随見那兩個老怪物卻沒即刻離去,反坐了下來,低聲細語,似在商量什麼? 竺瑞青雖在半山,卻也不敢稍事大意,轉身上山。

     第一、二老武功深不可測,怕恐一動被二老發現,其次,他要看二人打從那個方向離去,也好避過他們,免生事端。

     眼看夜色已逐漸的籠罩了整個大地,天空中星光爛爍二一老仍坐着沒離去,竺瑞青心想:“他二人莫不是守株待免,這下可不妙,我們乾脆耗吧!” 随後一想不妥,小黑子與曲劍舟不明原委,一旦出聲叫喚於他,豈不弄巧成拙! 他這主意尚未打定,忽見對面一座峯頭,飛起一道藍光,拖着一條長長的尾巴!直射上三數十丈高下,“嘭!”一聲炸了開來,爆發出一蓬火花,随即熄滅不見。

     接着,從左邊一座峯巅,亦飛起了一道紅光,也拖着一條尾巴,同樣的高下,同樣的爆出一蓬火花! 竺瑞青忽然見此一藍一紅兩道光亮,已覺驚詫不已,不知是些什麼人,玩的什麼把戲? 随見金光一閃,右面一座峯巅,也飛起了一道金光,峯後還有沒有什麼光亮射起,他看不到,就隻這三道光亮,已足夠他大費猜疑的了! 金光一現,即聽峯下的笑婆叫道:“好啦!金龜也出現了,我們快去!” 笑婆叫畢,即朝發射金光的峯頭奔去! 竺瑞青至此方知,二老原來另有所待,隻不知笑婆口中的金龜,是人還是什麼動物,而這藍光紅光又代表什麼? 竺瑞青一見二老離去,立郎回身上峯,可是,峯巅上找來找去,卻那有小黑子與曲劍舟的影子? 竺瑞青這一發覺不禁大駭,他在峯腰沒聽到一絲動靜,二人何以突然不見,若說遇險,無聲無息的擄走,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小黑子一身先天混元氣功,何等了得,怎會如此輕易受人所制。

     要說被人偷襲殺害了,也得有屍身呀?何況峯巅找不到一絲打鬥迹象。

     竺瑞青越想越心煩,越想越莫名奇妙,顯然這是他們自己離去的,隻是,他們為什麼呢? 若是隻有小黑子,是決不會輕易離開他的,壞就壞在那曲劍舟。

     啊!竺瑞青想到了,曲劍舟追趕綠鹦鹉去了!可是,小黑子對綠鹦鹉畏懼異常,他又怎會跟去呢,這不是矛盾嗎? 一事未了二一事又發! 竺瑞青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呆呆的站在峯巅一時竟拿不定主意,不知該何所适從。

     蓦地,一連三道藍火,破空直上,彷佛發生了什麼事故,眼看藍光射處,正是綠鹦鹉去處方向,竺瑞青鋼牙一咬,暗道:“一個人有一個人的際遇與禍福,誰也不能預蔔未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管他的,就循這方向追去看看,目的找人,順便也查探查探這藍光是怎麼回事!” 竺瑞青一口氣奔出十餘裡,連越數峯,已逐漸接近那發射藍光的山峯! 就在這時,倏聽一聲“希聿聿”怒馬嘶鳴,竺瑞青聞聲心中不禁大喜,趕忙停身掉首望去。

     疏星微光下,果見一匹烏光閃亮的黑馬,由一片白雲托着,飛奔而至! 正是那烏雲蓋雪寶馬,隻是空鞍無人,那有采虹姑娘與萍兒的影子! xxx 那匹黑馬奔至竺瑞青身旁,雖然已停下了,卻仍然仰首嘶鳴不已,且頻将身子靠向竺瑞青,就彷佛叫他騎上去般! 竺瑞青心知此馬靈異,從它這反常的動态,已意識到采虹姑娘有難,趕忙飛身就上馬。

     那烏雲蓋雪寶馬未待竺瑞青坐穩,已人立狂嘶“希聿聿”叫聲未畢,已就掉過頭來,發足狂奔,四蹄翻飛,但見白雪朵朵,去若流星飛矢。

     竺瑞青看到它這般情形,心中更驚,不知采虹姑娘與萍兒有何兇險? 怒馬狂奔,剛剛轉過一個山坳,蓦覺迎面兩條人影,疾奔而至,這兩條人影,彷佛就是追蹤這黑馬,而被黑馬遙遙抛在後面似的。

     此刻,一見黑馬回奔,馬上且坐着有人,頓時一人抛出一塊大黑巾,齊朝馬頭罩來若是常馬,定會被這突如其來的兩塊大黑巾吓住! 可是,這匹烏雲蓋雪白馬,何等靈異,四蹄一撐,頓時躍起一丈五六高下,騰空飛越,落地時已出去五六丈遠。

     竺現青一眼之下,已認出這來的兩人,正是千山一老,和四怪二先生門人得意弟子六狼。

     他心中暗恨道:“好嘛!你這兩個混蛋,日後千萬别遇到我,一旦遇到我,我就要你們好看!” 片刻之工夫,黑馬已奔出數裡之地,又将随後追來的千山一老與六狼抛得老遠。

     正當其時,突聞一聲斷暍:“來者何人?” 竺瑞青見黑馬狂奔如故,遂也不予理會,一伏身,緊靠馬背。

     立聞一聲大叫:“放箭!” “嗖嗖!”一陣亂箭破空之聲,電射而至! 一遇弩箭襲擊,竺瑞青那敢怠慢,他倒不怕受傷,弩箭無眼,一旦傷了寶馬,那可是糟到極點。

     於是,趕忙撤出鐵血旗,猛揮狂舞,頓時護住黑馬前後,人也藏在紅芒血影中! 那黑馬似知有人護它般,立施其威,頓如一縷青煙般,飛奔而去! 眨眼間,前面已出現一座山壁,且聞喝問之聲急傳。

    至此,那黑馬終於停下了,仰首對着山壁狂嘶! 竺瑞青心知已到地頭,采虹姑娘等定在山壁下,就馬上一躍落地,手中鐵血旗順勢一卷,已将渾身上下護住。

     凝目一掠,見山壁下做半圓形狀,圍着十數人,全都凝注山壁下,仿佛正在候機攻擊似的。

     竺瑞青從背面,一時間也認不出是些什麼人,可是這一見,心中大定,看這形勢,采虹姑娘與萍兒仍然有驚無險! 忽聽一人冷笑道:“哼!打不死的賊種,又來了!” 竺瑞青一聽大怒,這是什麼話?誰敢罵人賊種?回首一瞥,又是一黑衣蒙面人,竺瑞青揚聲罵道:“你們這些沒臉見人的才叫做賊,今天小爺開開恩,一個個送你們上西天!” 說着,血旗狂卷,怒掃而出! 黑衣蒙面人肩頭一探,已撤出一對锢鞭,隻是,他那鋼鞭尚未執穩,“鐵血旗”挾着血影紅芒,已如電般射至! 黑衣蒙面人一聲“哎喲!”雙鞭齊飛,虎口鮮血,汩汩而流,緊接着一聲慘噑,飛跌出兩丈來遠。

     倒在地上手足已黑如焦炭,顯然是中了竺瑞青的摧枯拉朽掌而死! 竺瑞青監於眼前情勢惡劣,敵衆我寡,且欲在其中救人,不得不痛下殺手,一上手就施展威厲的絕招。

     旗中挾影,隻一招就結果了一個蒙面人的性命! 這麼一來,頓使那圍着山壁的十數人吃驚不已,因為這蒙面人分明認得出竺瑞青,既有膽出言喝罵,亮鞭欲鬥,自非泛泛之輩可此。

     豈料,一招未畢,已死在對方掌下。

     就在那黑衣蒙面人被竺瑞青一掌震飛的刹那,又是兩個蒙面人縱了過來,竺瑞青一聲狂嘯,正待大開殺戒,蓦聽人群中一聲低沉的聲音叫道:“你二人退下,小豔!你去對付他!” 竺瑞青聞聲即知發自龍升天,趕忙掉首尋找,卻已見一位身形瘦長,白發蓋臉的黃衫老者,從人群中閃了出來! 竺瑞青一眼已認出,來者是冒充他師叔的關外人妖黃衫豔! 這一次黃花谷中,他被黃衫豔所寃,受害不淺,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竺瑞青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聲悲嘯,咬牙罵道:“你這萬惡無恥的人妖,黃花谷中讓你逃得一命,居然還敢在此為惡,今天要不手刃你這人妖,難滑我心頭怨憤!” 人妖黃衫豔,就像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悠閑至極的一步步慢慢走了過來,直到離竺瑞青尋丈處,方始停下了。

     就在他穩住身形時,那寬大的黃衫,已突然澎脹起來。

     敢情,他是邊走邊運氣提聚陰陽無極氣功護身。

     即聽他道:“你要殺我,何難?隻可惜你不該是我的師侄,你一旦殺了我,就成了以下犯上,欺師滅租的武林罪人………” 竺瑞青“呸!”也一聲,打斷他的話,厲聲罵道:“今夜你縱然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饒你,我恨不得暍爾的血,食爾的肉!” 罵聲方罷,猛揮“鐵血旗”,一招“旌旗招展”,疾襲而出! 人妖黃衫豔,隻覺紅光一閃,萬旗招展,從四面八方猛襲而至。

     他雖練就“陰陽無極氣功”護身,那隻能抵禦竺瑞青的摧枯朽掌,卻無法與這威震武林數十年的“鐵血旗”相抗。

     當下一晃肩,暴退尋丈,随即撤出鐵骨摺扇,叫道:“你身為江湖怪俠的門人,何以舍棄師門兵刃不用,有種的亮出逍遙扇,讓師叔看看你的成就?” 竺瑞青明知對方畏懼他手中威猛無俦的“鐵血旗”,故意激他使用逍遙扇,可是,他也有恃無恐,遂收旗撤扇,道:“就憑你這副長相,也配做人師叔,你拿面鏡子照照,裡外不像人,你既然怕了我這鐵血旗,我豈能不叫你死得心服口服,要你得知什麼才是真正的師門絕藝!” 竺瑞青語畢揮扇,虛飄飄的遞出一招,人妖黃衫豔見他果然棄旗用扇,自以為他已上當。

     尤其這第一招,虛飄飄的,絲毫不見功力,不由心花怒放,當下一聲怪叫,鐵扇開合聞,已一連遞出三招。

     竺瑞青追随恩師江湖怪俠畢宮弼,五年中,僅僅學得數招扇招,但卻是扇招中的精華。

     再加上美髯翁所授的“風雨八劍”,“雷電七鞭”在邛峽山中悉心研讀,精益求精,另創出十數怪招。

     适才遞出的一招,就是他自行創出來的怪招,名為“虛無飄渺”! 這怪招,看似虛飄飄的,毫無功力,其實内中卻蘊藏着千變萬化,乃是一招最不為人注目,而又最具威勢的一招! 當人妖黃衫豔鐵扇攻來時,竺瑞青猛然一抖手,招化美髯翁所授,風雨八劍中一招“追風逐電”。

     立聽“叮叮叮”一連七響,頓時震開鐵扇,隻見銀虹一閃,逍遙扇已遞到對方胸前。

     人妖黃衫藝共出同門,江湖怪俠畢宮弼當年且曾敗在他的手下,對扇招中一切精妙招數,自是滾瓜爛熟。

     他那知,竺瑞青身兼三家所長,且都融合於扇招之中,出手千變萬化,突然使發這招“追風逐電”,竟是他從未見過的威厲精奧招數。

     非但将他鐵骨摺扇震開,且逼近身來,扇尖已戮至胸前! 人妖黃黃衫豔這一驚誠非小可。

     可是,他一身武功,确也非此等閑,尤其
0.21896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