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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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發現,我已經陷入了泥坑。

    ” “肯,是怎麼回事呀?” “眼下,我不想跟你細講。

    不過,我想順便說上一句,有人正在想方設法暗算你。

    ”肯說道。

     那女孩的聲音又從電話機裡傳來。

    “爸爸,這太讨厭了。

    ” “唔,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彼得?” “是的,”我說,“我聽見了。

    ” “一小時後給我來電話。

    ”肯說道。

     “你真夠朋友,”我說道,“有情後補。

    ” “這倒不假。

    ”肯回答道。

     他挂上了電話。

     我環視着屋内。

    一切都還是老樣子,早晨的陽光依然瀉入屋子,米歇爾正坐在她喜愛的那張椅子上,一面看電視,一面吮着大拇指。

    但是,不知什麼原因,這一切都似乎變了樣,使我産生了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世界就像發生了傾斜。

     但是,我有許多事要做。

    時間也已經不早;我得在伊萊恩來把米歇爾領走前替她穿好衣服。

    我要米歇爾穿衣服,她卻哭了起來。

    我關掉了電視機,于是她便躺倒在地闆上,蹬着兩條小腿,放聲大哭。

    “我不,爸爸!看動畫片,爸爸!” 我把她從地上拖起來,用胳膊夾住,帶到卧室裡給她穿衣服。

    她使勁地尖叫着。

    電話鈴又響了,這次是調度員。

     “早上好,中尉。

    有人要我告訴你一件事,不過弄不清是什麼意思。

    ” “我來拿支鉛筆。

    ”我說道。

    我放下了米歇爾,她哭得更傷心了。

    “你能自己挑一雙你今天想穿的鞋嗎?” “聽上去好像你家裡碰上了難辦的事。

    ”調度員說道。

     “她不想穿好衣服去上學。

    ” 米歇爾在使勁兒拽我的腿。

    “不,爸爸。

    我不去上學,爸爸。

    ” “一定得上學。

    ”我語氣肯定地說道。

    她号啕大哭。

    “你講吧。

    ”我對調度員說道。

     “好吧,昨天夜裡11點4分,《洛杉矶時報》有一個名叫肯·蘇鮑蒂克或是肯·蘇鮑特尼克的人給你來過電話。

    他要我給你打電話,捎個口信給你。

    他說:‘韋塞爾正在調查你。

    ’他說你會明白是什麼意思的。

    你可以往他家裡去電話。

    你有他的電話号碼嗎?” “我有。

    ” “好吧。

    今天早上1點42分,有個叫埃迪·坂村的人給你來過電話。

    他說事情十分緊迫,請你給他往家裡打電話,号碼為55518434。

    是關于失蹤的錄像帶一事。

    明白了嗎?” 見鬼! 我問道:“那個電話什麼時候來的?” “淩晨1點42分,那電話轉到縣電話總局去了,我想,他們的交換台當時也許找不到你。

    你是在陳屍所還是在幹什麼?” “是的。

    ” “很抱歉,中尉,不過,一旦你離開車子,就不得不通過中間人與你聯絡了。

    ” “是啊,還有什麼?” “早上6點43分,康納上尉留下一個BP機号碼,要你給他去電話。

    他說,他今天早上在打高爾夫球。

    ” “好吧。

    ” “還有,7點10分,羅伯特·伍德森給我們來過電話。

    他是莫頓參議員辦公室的工作人員。

    莫頓參議員希望今天下午一點鐘在洛杉矶鄉間俱樂部和你們見面。

    他要你們回個電話确認一下,今天下午肯定會去見參議員。

    我一直在設法跟你聯系,可是你的電話忙得很。

    你給參議員去電話嗎?” 我告訴她我會給參議員打電話的。

    我請調度員替我傳呼一下高爾夫球場的康納,并要他給我往汽車上回電話。

     我聽到前門打開了。

    伊萊恩進了屋子。

    “早上好。

    ”她招呼道。

     “恐怕謝利還沒有穿好衣服呢。

    ” “沒關系,”她說道,“我來給她穿吧。

    戴維斯太太什麼時候來接她走?” “我們在等她的電話。

    ” 伊萊恩過去也曾多次幫助我料理這些日常瑣事。

    “來吧,米歇爾,我們來挑你今天穿的衣服。

    該準備上學了。

    ” 我看了一下手表,正打算再斟一杯咖啡,電話鈴又響了。

    “請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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