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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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在南加州大學上學時曾經是橄榄球隊的中衛,但卻始終沒能成為一流隊員。

    這一段不走運的曆史就像個性特征一樣與他緊緊相随。

    他似乎總是錯過重要的晉升機會,一直在警探的位置上原地踏步。

    他從一個處調到另一個處,可就是沒有找到一個适合他的地方,也沒有找到一個能跟他很好合作的搭檔;他說話鋒芒畢露,在局長辦公室裡,也處處樹敵。

    如今他已39歲了,晉升的機會日漸渺茫。

    他經常覺得忿忿不平,動辄發火;他已經開始發福——身體變得臃腫起來。

    他總是惹得别人很不愉快,所以不讨人喜歡。

    他認為要恪守正直,就必然得作一個失敗者,要是誰不同意他的觀點,他就對誰諷刺挖苦。

     “這身衣服真潇灑,”我走過去時,他對我說道,“你看上去真帥,彼得。

    ”他煞有介事地用指頭彈了彈我的衣領,好像上面有灰似的。

     我沒有答理他的話,開門見山地問:“事情怎麼樣啦,湯姆?” “你們這些夥計應當來參加這裡的晚會,而不是來執行公務。

    ”他轉過身與康納握手。

    “你好哇,約翰!把你從被窩裡拖出來是誰的主意?” “我隻不過來看一看。

    ”康納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弗雷德·霍夫曼讓我帶他來的。

    ”我解釋道。

     “見鬼,”格雷厄姆罵了一句,“你在這兒對我倒沒什麼,我還可以多個幫手。

    那上面的氣氛很緊張。

    ” 我們随他一起來到電梯口。

    我還是沒看見有其他警察,于是問道:“人都到哪兒去了?” “問得好啊,”格雷厄姆說,“他們把我們的人都弄到後面那個載貨電梯那兒去了。

    他們說從工作電梯上去更快,而且他們一直強調這次落成典禮的重要性,說任何事情都不能幹擾它。

    ” 在電梯入口處,一名身着制服的日本私人警衛把我們仔細打量了一番。

    “這二位是我們的人。

    ”格雷厄姆說道。

    警衛點了點頭,但仍用懷疑的目光斜眼看着我們。

     我們進了電梯。

     電梯門一關上,格雷厄姆就罵道:“該死的日本人。

    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們還他媽的是這個國家的警察呢。

    ” 電梯的四壁都是玻璃。

    它開始上升。

    我們透過淡淡的薄霧看着窗外洛杉矶的夜色。

    對面就是阿科大廈,在一片夜色中,它燈火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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