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冬瓜纏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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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

     跟着,便是侯老頭等趕到現場,但見人影四散,恍如群鷹亂飛,都在四面消失,知道是老侯下令分頭堵截去了。

     他急忙循着那群“偷寶賊”去路飛馳追去,不料,一連追出數裡,賊毛都沒有撿到一根,好快!到底不如人,人家又先走,實在趕不上啦! 猛然想起春風缺乏江湖經驗,恐萬一在這場掀天動地的驚濤駭浪中應付失宜,出了岔子,孤掌難鳴,何況他和自己又被人造謠中傷,真相未明之前,更是動辄得咎。

    如侯老頭等惱羞成怒,卻把這位老弟作出氣筒,豈不大糟?再說群蠅逐臭,一窩蜂的瞎鬧,到底是為了什麼希奇東西?也要弄清楚,否則,先不明其妙,跟着盲人找瞎馬,豈非笑話?當然要先請教老侯,便急急趕回來,正見春風和小秃子在屋頂搭讪,急忙上前演三花面,這便是文奇的經過情形。

     剛才,群雄趕回。

    由撿糞連說帶罵,才知更有熱鬧的妙事。

     由侯家堡追出的好手共有十七、八人,先是四面包抄。

    因奔向後山的一路五個高手剛發現了一隻秃尾驢和兩匹駿馬在後山僻處的山溝内吃草喝水,立時生疑,深更半夜,絕無人放青之理?來曆不明的畜牲,騎主更是蹊跷,十九是入堡攪亂的人。

     五人先以為騎主隐身附近,便大聲喝罵叫陣,卻不聞聲息。

    互相一商量,認為跑了騎主跑不了畜牲,隻有先對付這三頭畜,把騎主激出來,至少,可以先出一口惡氣,使騎主沒有了四腳,單憑兩腳跑路。

    自己這邊得地利之直,如今夜追不着,隻要發出傳牌,北侯佛手竹令一發,黃河兩岸和北五省内同道便會馬上出動,不怕對頭飛上天去,遲早會有結果…… 當下,五人立即照辦,原想先把三頭畜牲制服騎上去,借它們代步,去追它們原來主人,或打得它們嘶叫哀鳴,讓騎主聞聲趕來。

     不料,三頭畜牲賊滑得緊,人還在丈許外,已經警覺戒備。

    其中一人性急,當先飛縱過去,馬兒一聲怒嘶,已竄出兩丈,後蹄翻去,差點把這位仁兄踢個正着。

    馬蹄甩落的沙土,把他眼蒙得刺痛淚流,若非收勢得快會沖落山澗,也去喝水啦! 另外一位見畜牲利害,可證神駿,武林人物都愛合手兵刃和好馬。

    反而益發非到手不可。

     定看畜牲去勢和可能閃避地方,一個“蒼鷹搏兔”之式,淩空降落另一馬鞍上,嘿!它似乎猝不及防,未料到敵人由空而降,昂頸頓蹄,隻全身肌肉強抖了一下,表示失驚?憤怒?屈服? 這位仁兄卻以為姜太公穩坐鈎魚船啦,倒底畜牲不過爾爾,非常欣賞自己這一空中飛來的妙着。

    但還不敢怠慢,騎術本高,立時施展,認镫藏身,拉緊絲缰,剛得意的認為笃定泰山,回頭對同伴吡牙一樂,想笑笑誇說自己步行奪得虎馬騎,敢數邺下黃須兒的能耐,猛覺臀下劇震,原來那畜牲比他還要狡猾,缰口雖被勒緊,卻借前蹄往地一跪之勢連頭低地,後身已向上猛翹,趁敵人在背上一驚失神間,後蹄據地,左右一陣急擺,一聲怒嘶,前蹄突然人立起來,這一松一緊之間,配合得好,不被它甩個翻元寶,趺破屁股也幾希。

    夾緊馬腹,雖然人已背頂馬屁股尾骨,頭部幾乎要嗅馬屁,仍能死挺不放。

     好利害的畜牲,不知那裡學來的本事?馬尾兒倒卷,正掃在他面上,差點眼睜不開。

    又是一聲怒嘶,前蹄落地,竟側身往地大翻滾啦! 大約它見三下無功,最後施展小孩撒賴一記殺手锏了,這位仁兄如不及時撒手,隻有變成小丈夫和大老婆在地上打架的樣兒。

    還幸得百忙中,他能胯下松裆,一個金鯉倒穿波之勢,全身倒射出去,連罵:“畜牲可惡!暗青子拾掇它!” 另一位仁兄更妙哩,在另二位同伴一先一後争馬時,他想好晦氣,隻怪自己不捷足先得,隻好将就這秃尾驢兒,如再遲一步,被另外兩位同伴占去,豈非要靠兩腿追賊?所以不敢怠慢,正是,标緻的媳婦兒娶不着,隻要有得騎,娶這個滿身癞癬,光屁股的丫頭也隻怪自己前世不曾多請月下老人降福兒啦! 他可瞧不起這秃尾畜牲,大刺刺的走上去。

    已到它身前,它還在嚼着草,像個貪嘴的懶婆娘。

    大約也瞅到有人來到面前了,好個強壯的如意郎君,你看它竟一扭腰,賣弄風騷似的反而迎湊上來,大有感郎恩寵,妾心若驚,全心獻媚,賣力讨好,拼得纖腰瘦,盡郎一夜歡之慨。

     這位仁兄見它低頭相邀,赤身相就(因它無鞍),倒有點“臨床”躊躇了。

    因嫌它身上難着,臨近更感惡心,生怕把自己的蜀錦英雄褲弄髒了,或磨破屁股,豈非災情慘重? 正如男女做愛一樣,女人最好是先拒後邀,或半推半就,男人都是賤骨頭,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感興趣,越感神秘,非全力以赴,到手才甘。

    女人如能善為利用,保證被男人愛得發狂,吃得死脫。

    否則,男人以為易耳,送上門來的買賣,便宜吃了,還嗤之以鼻,說你太賤啦,不值錢!不知醜,沒味兒。

     這位仁兄也是男人,當然有着古今天下男人的通病,你看他反而不想上騎,情願割愛送給友人之意你看他回頭招呼同伴:“戚兄、管兄,如高興,讓給……” “你騎”還未出口,剛瞥見同伴變色欲呼,方以為讓給你騎,不識好意,也嫌這畜牲肮髒……隻覺胸前如中巨棒,眼花耳鳴,滿天星鬥,像由九層鬥率天,跌到十八層地獄,兩腳如被錐戳,好痛、想叫、叫不出,昏絕過去啦! 敢情這醜丫頭恨郎薄幸,奴家自願獻上千金之體,白璧之身,你這天殺的,不但不領情,蜜愛輕憐,反把奴家看賤了,叫别人上來,簡直羞煞奴家,氣死奴身,孰可忍,孰不可忍,冤家!不如同你拼了吧!就在他回頭招呼同伴,要出賣奴清白之身的時候,一旋纖腰,揚起雙掌(前蹄),對準薄幸郎胸前就是兩下重重的(畢竟我們已進入原子文明時代了,沒有古時“打人不打臉”的教條,玉掌起處,括括好脆,給薄幸郎兩個耳光,打得他充胖子。

    薄幸郎臉上開花,五彩缤紛,挂紅大喜,所以今日才見女權也,一笑!),眼看薄幸郎翻身倒地,再騰起蓮翹(後蹄),兜腿猛踢,好教薄幸郎嘗嘗奴家滋味,連黃金膝蓋都踢斷你的,看你還敢硬不?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它氣極之下,狠狠的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铿锵的黃闆牙,竟要一口把薄幸郎咬死,生吞活嚼,才消奴氣才稱奴心。

     幸而另外兩位薄幸郎的朋友義氣深重,對這幕醜婦發潑,膽敢弑夫的話劇感到怒火三千丈,同聲暴喝,紛紛揚手,十多件奇毒暗器如急風驟雨,呼呼怒嘯破空之聲,向它全身招呼并遷怒花枝般的兩位姐姐,分攻向她倆。

     隻得同聲長鳴招呼,飛身閃避,僥幸玉體無恙,但已吓出滿身香汗矣。

     這四位高手,眼見同伴被秃驢所傷,真是雞拖黃鼠狼,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怒不可遏,一見獨門暗器,平時百發百中,竟不能傷這三頭畜牲分毫,不由同聲怒叱,必欲殺之而後快,紛紛摸出暗器,再下殺手。

     任憑它三個身輕如燕,躲避暴徒殺手摧花,畢竟四位武林高手連珠發出的暗器大陣,威力奇大,兩馬後胯,後腿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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