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群魔亂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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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來。

    起初,一些前輩俠義道因看在玄靈子面上,未便痛懲,隻伺便托人見了玄靈子時,微言以諷,使他自己出面幹涉。

    卻不料正犯玄靈子之忌,反以為别人嫉妒他有這樣青出於藍的賢徒,惡意中傷,離間他倆師徒之情,不快現於辭色,弄得别人下不了台,敢怒而不敢言,結果不歡而散。

     三年前,這厮和迷陽素女羅瓊珠一夕纏綿,萬分恩愛,竟成為脂粉奴才,甘為狐伥。

     與濁同流,所行皆穢,如陷泥淖,越陷越深,終歸不能自拔。

    為了讨好妖婦,不惜偷盜人世間最珍貴的珍好古玩和妖婦所喜歡之物。

    承顔希旨,唯妖婦之命是從。

     奸淫偷盜,為武林所共棄,尤其是名門大派之大戒。

    偶犯其一,便為俠義道所不齒,難得人諒解。

    輕則被逐出門牆,重則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犯者無異自毀前途,非至身敗名裂不止。

     從來人性本善,但擇善而終難,由善入惡易,這厮因賦性陰險,城府甚深,天生意黠,聰明是好事,但是,如不用之正路,反濟其奸,此郎“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的定理。

     他既是一個可善可惡的人,如遇正派明師,未嘗不可造就一武林奇才,卻為玄靈子偏激驕縱所誤,既不能察之於前,又不及懲之於初犯,卒緻弄得不可收拾。

     隻為這厮手段高明,壞事做盡,窮兇極惡,表面上,他還是以俠義道自命,還善於制造機會,幹幾件似俠亦義的事給人看,煞有介事似的加以渲染,故意張揚,嘩衆取寵。

    如不知他底細的人,誰也不知他已不可救藥,犯了滔天罪行。

     他暗中做的盡是綠林黑道,下五門的勾當。

    表面說的是冠冕堂皇,令人起敬的話,所謂滿口仁義道德,肚内男盜女娼。

    天下沒有永遠的秘密,任他千般谵谲,萬般奸詐,能蒙混一時,終於惡迹日彰,壞事傅千裡,激起俠義道之共憤。

     從來,冰炭不同爐,薰猶不同器。

    這厮既已深犯淫盜大忌,食髓知味,倒行逆施,變本加厲。

    起初還隻偷偷摸摸的幹,一手遮天,多少有點顧忌。

    自從聽說乃師偏信固寵,放任不管後,便胡天胡地,小人得志了。

     他既和迷陽素女羅瓊珠同流合污,狐鼠同丘,性之所近,偏於男女間事。

    中了邪毒,專習邪說。

    除了幫助妖婦采取配制迷魂,媚陽藥品外,便是恣意采花,甚至割取少女乳頭和男陽物為合藥之用。

    如發現賦禀甚好的男女,還耍拍花劫去,備作他和妖婦作“爐鼎”。

     就在五月以前,因他勾結妖婦和狐群狗黨,包括陸氏三雄在内,陰謀甚毒,放出風聲,說要繼二十年前“潼閱大會”之後,再來一次“臨潼鬥寶”,先開百寶會,再由大家決定天下群雄奪寶。

    不但由此重新決定各名門大派在武林高低強弱,并決定武林盟主宗師。

    勝則為王,敗則為寇。

    屆時不來參加大會者,作示弱藏拙論,從此武林除名,已成宗派者自行解散,未成門戶者不準再在江湖上混充道中人物,更不準叫字号。

    最刻薄的還是規定與會者,不論是宗派或個人名義參加,屆時潼關報到,要先呈入會禮即是一項大家公認的寶物。

    否則,以不夠資格論,拒絕與會,也即是不戰而屈人之兵,要你自己認栽。

    他的理由是:你連一項寶物都無本事取到,黔驢之技,道行有限,請自便,不必再找麻煩自獻醜啦! 當然,憑他們這些牛鬼蛇神,臭肉同味,屎坑内自照鏡子,包腳布做圍領臭了一轉兒。

    他們當然自知不足号召,徒惹人譏為蟑螂舞大刀不知醜。

    異想天開,把紙糊的逸帽子現成送給人,自說自話,加油添醬,竟把正邪各派的人物一網打盡,又做巫婆又做鬼,對俠義道中則說成是“南天八怪”和東秀、南尼、西馬、北候、中道等有名的混世魔頭如此決定。

    就南北同道(黑道)則說成是昆侖、少林、武當、終南、天台、華山等名門大派的掌門人互相叫陣而被他們門下洩漏傳出的。

    言之鑿鑿,盡管都是捉風捕影,無中生有,因為他們造謠中傷的手法高明,極盡挑撥,離間能事,武林消息最快,易起是非,立時滑息傳遍,震動整個武林。

     原來,武林中人物,除了極少數先知先覺,隐世逃名,物我兩忘,天機自在者外,最大的毛病便是好名。

    不但初出道的“生手”以創“萬兒”為第一要務,就是已成名的人物也熱衷於此。

    因為,他們最重視“雁過留聲,人死留名”的話,甯可人亡,也要名在。

    未成名的固然時刻在争取出名,已成名的為了保持舍譽和威望,也是當仁不讓,要維持自己或發揚自己的名氣。

    這麼一來,為争名而結怨,由結怨而成仇,輾轉胡纏,便成兵戈連結,造成武林永遠不離冤仇相殺的事。

    蘭因絮果,武林之所以多事,主要的原因便是為了這個“名”! 群醜使出這一記殺手簡,别以為平淡無奇,而使人叫絕的便在這裡。

     天下最聰明的人,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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