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鬼技氣書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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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有年的李文奇也隻聞名而未見面。

    現在,一見這老怪物天生異相,想不到身具無比身手,人不可貌相,此時此地,面臨希世魔頭,都不由心中狂跳,不知吉兇,雖兩顆心在擂鼓,表面都很冷靜。

     文奇拱手道:“老前輩有何見教?” 春風叉手不離方寸,也發話道:“少林末學,專為索镖而來,隻要貴門下善罷,不動幹戈,聽憑一語。

    否則,末學隻有舍命奉陪!” 隻見老怪物眼一翻,兩人都覺得全身在綠陰陰的眼光籠罩下,隻聽他吃吃幹笑道:“娃娃!能有多大道行,張牙舞爪。

    俺那四個孽障,未奉吾命,率爾動手,俺老人家并無偏袒之意……俺且問你這兩個膽大娃娃:既是為了一些破銅爛鐵而來,自己不先現身,為何卻叫媳婦兒出來露醜?” 兩人不由如墜五裡霧中,丈二金剛摸不到頭,不知如何回答。

     隻聽老怪物喉中山響,活像老虎發威,都全神戒備,心中緊張已極,卻聽他獰笑道:“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自己沒膽,卻叫三把梳頭的爛污貨來現眼,若非俺老人家正為完成心願而守戒的話,早把你這對膿包做了點心了。

    ”一聲厲叱:“娃娃聽着,俺老人家今有些小小之事,要你倆湊一腳,必須乖乖聽話,事成即放你倆自便。

    否則,休怪俺老人家背信!” 兩人心中火起,文奇軒眉道:“老前輩休得你冒大氣,咱兄弟若怕死貪生,也不會下來了!老前輩前言,不知何事?隻要咱兄弟可以盡力的,可以幫忙。

    如欲加威相脅,李文奇願先濺血三尺,領教兩手絕學!”言罷,冷笑一聲。

     春風也怒聲道:“大丈夫頂天立地,何懼之有!” 正當二人準備出手,占住先機,全力接老怪一擊的時候,誰知老怪兇光忽飲,大嘴翕動,吃吃笑道:“娃兒休得硬充英雄。

    那兩個女娃兒不是明明說出是為了讨镖而來麼,而且其中一個并說出是天台李小子的渾家,自稱什麼鳥的昆侖三女之一。

    一言不合便動了手,是被俺那四個孽障費了大手腳擒住後來禀告俺老人家,說要娶她倆為妻。

    以二對四,互相争持不下,竟要火拼,被俺老人家喝住。

    ”而命他們暫把她倆禁锢石室,一面命他們再下山去擒住另外兩個丫頭來湊數,一人一個,互不吃虧,那四個孽障已下山去了。

    ”怪眼又睜開如炬:“娃娃休急,聽俺說:随後又來了兩個女娃,也在崖上說話,被俺老人家聽見,好意告訴她倆,大約娃兒也知俺老人家利害,馬上走啦!至於俺老人家要你兩所做的事,并不太難,如做得好,俺恩施格外,不但不加害,并把兩個女娃讓你倆帶走。

    至於破銅爛鐵,也可商量。

    等那四個孽障回來,俺會饬命他們交還給你,好麼?” 兩人由驚而詫,都變了顔色,幾次要張口動手,都被老怪物威勢止住。

    聽完反而愕然,暗想:以這老怪物之能,尚有何事需要自己兩人幫他?而且如此慷慨,實非老怪行徑,實在可疑,文奇首先脫口問道:“既然老前輩如此說,隻要俺們力量可及,一定幫忙,那兩位姑娘可以先求一見麼?” 春風急忙接口道:“那二位姑娘與我們并無大瓜葛,更非我們……隻能算是同道友好,取镖之事,絕對與她倆無關。

    再說如放出她倆,也可助老前輩一臂之力……”老怪搖頭道:“休得廢話,用不着女娃兒誤事,連俺那四個孽障都未許參與。

    你倆隻要聽俺話,一切好談……” 兩人同聲急問:“到底何事?請速見告。

    ” 老怪似有所感,眼皮垂下,似哭非哭的歎道:“此地原無人迹,也不過任何地方。

    三年前俺那老伴忽然在此下面發現一對千年三足金蟆,正是俺多年來未了心願中必須找到的一項奇物。

    俺那老伴貪功心急,當時俺正遠在苗疆,不知此事。

    及至趕間老居烏蒙山,找她不着,四處追蹤,初以為遭了那些老鬼的毒手,特來這裡找這四個孽障問話,才知他們在無意中發現俺那老伴中毒後負倒在上面崖上。

    他們當時并不認識俺那老伴,因發現她身藏武林至寶,并有意奪為已有之心。

    卻驚醒了俺那老伴,說出俺的名頭,那孽障們才把她救間陰風洞,多方施救,才勉強保住不死。

    俺一趕來,那四個孽障的師傅便強要他們拜在門下。

    一問俺那老伴,才知那兩隻孽畜其毒無比,雖被俺那老伴傷了一個,老伴也被孽畜所噴的奇毒所傷,竭力爬上崖上便毒發昏迷。

    俺為此把這裡和陰風洞打通,備好尅制之物,在此苦候三年,四周都灑遍了‘五絕神灰’,以毒攻毒。

    那兩隻孽畜知道利害,竟深藏那邊百尺泉眼内,死也不出來。

    俺深知這對孽畜習性,每當暴雨迅雷之時,必然要現身出來噴毒示威,隻要一現身,俺便先斷了它的歸路,卻怕一人照顧不到,被它溜脫,那四個孽障又各懷私心,不肯聽命,俺曾試過一次,那鬼窟窿奇寒澈骨,被兩隻孽畜做了巢穴後,更蘊奇毒。

    俺憑着身有至寶,深入其中,實在利害,雖未送命,骨髓皆凝,出來後在此枯坐入定四十九日,才漸複原,兩腿仍不太方便。

    俺看石筍超潮,快有暴雨,你倆來得正好,可在此守候聽命。

    暴雨一來,孽畜必出,你倆藏身左側,一看俺入冷泉,你倆便可用俺的五絕神灰和白骨箭制住這對孽畜逃走。

    這是兩全其美的事,你倆可聽話?” 兩人心中估惙,暗自稱奇叫怪。

    料知此事必關系甚大,這老怪物才有這等嘴臉。

    如非和他切身利益關連,那有如此易與?一聽這等利害,則那兩頭怪物兇惡可知,老怪既說得頭頭是道,大有把握,順水人情,大可做得。

    即不成,屆時逃走,順手救走二女也比現在和他翻臉動手的好。

    再說老怪物如此鄭重其事,連自己門下徒黨都不讓參加,必是看出中條四兇心懷叵測,奸詐成性,說不定是趁老怪物身入泉眼之時,突下毒手,獨吞奇珍異寶。

    知徒莫若師,老怪物心有顧慮。

    知自己二人乃名門正派門下,必不作忍心味理之事,才市恩讨好。

    對方既以禮相求,信任自己二人,當然不好拒絕,此時此地,也拒絕不得,於是文奇笑道:“老前輩既有所托,我們自當效力。

    但話得說明在先:此物既很厲害,如俺們萬一制它不住,休得見怪。

    我們隻求盡心盡力而已。

    不論成敗,老前輩必須實踐諾言,讓二位姑娘和镖銀給我們一同帶走。

    ” 老怪物怪眼連翻,霍春風也攙言道:“老前輩對這對東西恁地看重,必是寶物無疑,不知取之何用?是否真有把握?這種天地間奇毒惡物,正是我們必欲除去而安心的對象,當然唯力是視,敢不盡心!” 老怪物長籲道:“如非有用,何值俺大費周章,閑話少說,你聽!雷聲将起,雲垂天半,速照俺指示而行!”言罷,探手在懷中掏摸,先取出十包拳頭大的袋形東西,白色透明,不知何物制成的?再取出十根長約三寸,兩頭尖銳,作灰暗色的小箭,活像野豬槍,隻是内中隐隐黑氣一條,變幻五色的奇物。

     老怪鄭重其事的各給五包、五箭,先給二人各一鹿皮手套,一個蟒皮袋,放入白包和箭,才翻眼道:“記住!孽畜一出,先用箭攻,一面在它周圍打出‘五絕神灰’。

    它一定會噴毒,你倆能自閉七竅更好。

    否則,不管它如何,先打出毒箭和神灰後,火速飛身躲入此間,用大石閉住洞門,以後就不關你倆的事了……” 一聲震天霹靂把他的話打斷,兩人都吓一跳! jose購書武俠屋掃校獨家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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