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回 空手入關氣壯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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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盛筵,肴肉美酒,堆滿桌上,但圍坐桌邊的隻有三個人,正是日前所見的五名衛士之三。

     鐘荃眸子一們,想道:“還有兩個是給徐姑娘打死了,剩下這三個壞東西,這麼夜了,還在飲酒熱鬧。

    ” 這三人酒都喝多了,滿面赤紅,當中那胖子大笑道:“郝老剛哪,你何必對那些守夜的大兒叫罵呢,心裡很不舒服麼?” 另一個道:“我勸你别胡想了,郝老剛,要知人家是什麼身份,而且手底可是真高明,你拿什麼和人家去比?” 郝老剛嚷道:‘入他娘的,人劍兩得,幄!”他吞一口唾沫:“那浪兒太惹火啦!” 鐘荃這一下聽出端倪,吃了一驚,隻聽當中的胖子道:“人家乘夜趕路回伊黎獻功去,憑良心說,他們的确有那麼兩下子,教我們不得不服。

    ” “别是一路走,一路快活吧,哈哈!” 郝老拍一下桌子,道:“那還用問,你看黃昏把她挑到時,杜大人惡狠的樣子,但總被李大人護住不過,我看也不會護久,明兒管教由得壯大人消氣。

    ” 笑聲中,鐘荃忽地一躍,在這身軀欲起未起之際,墓地風聲飒然,一條黑影直蹿上來,撞向他雙腿處。

     鐘望眼光一閃,已瞥見是隻兇猛之極的獒犬。

    這種惡犬,賦性兇殘,咬撲時毫不做聲,牙爪俱有劇毒,權是可怕。

    尤其天生靈敏狡猾,平常一點的武師,即使拿着兵器,怕不被它咬住。

     鐘荃是何等身手,腳尖蓦地交叉一踩,那惡犬前抓利爪已好吃他用一隻腳恰恰封住,擡抽不起,同時之間,大頭已被他一腳輕輕踏一下。

    他的身形随之職高,那大叭貼一聲,掉在地上,連哼也不哼。

     屋中的人似乎聽到異聲,開門出來瞧着。

    隻見那兇毒類犬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一時間還未知道頭骨盡裂死了。

     鐘荃一腳把那惡大用内家其力震死,身形已飛越過屋頂,刹那間,又躍過幾座房屋。

     他蓦地止步尋思一下,便一徑飛躍向章端巴的居處,把主人弄醒,着他轉告章端巴,說是要奪劍救人,必需立刻追趕冀南雙煞和玉郎君李形。

    待奪回劍後,便徑往薩迦寺去。

    同時又請主人明日派人通知喀瓦酋長派遣同來的勇士維克,命他自行回去。

     囑咐妥當之後,也不去取那馬和包袱,匆匆别過主人,一徑向伊黎那方追趕。

     他施展開腳程,非同小可,走到早晨,已走出二百多裡。

    日間不便奔馳,卻怕冀南雙煞他們的馬太快,便不休息,隻把速度放慢了,仍;日前進。

     一路探問着,中午時分,已來到柯坪地面。

     隻見前面麝集着一堆人,順腳走過去瞧瞧,隻見一間泥磚屋前,一個老婦人哀哀痛哭,旁邊好些人好言慰問她。

     老婦人身後的屋牆,當中坍個大洞,泥沙遍地。

    鐘望不由得好奇地向側邊一人詢問。

     那人道:“大約在一個時辰前,有三個漢人,都騎着極駿的馬,經過這裡,把這老人家的兒子硬抓去當響導,因為這兒唯有她的兒子朗各懂得漢語。

    你瞧,那牆便是被一個漢人,一巴掌打穿的,他們樣子很兇,而且這麼厲害,朗各的母親就怕兒子不能生還哪!” 鐘荃看那牆洞一眼,斷定必是病金剛杜馄所為。

    當下又問道:“那麼他們往哪裡去了? 有沒有帶着一個姑娘同行。

    ” 那人道:“他們說要穿過戈壁大沙漠入關,倒沒有瞧見帶着女人同行,”他瞥了鐘茶一眼,這時才發覺鐘基是個漢人,不覺大吃一驚,銷響道:“我……我也是聽來的你……” 鐘荃笑一下,道:“你别怕,我不是跟他們同夥的。

    那麼徐姑娘往哪兒去了呢?”末一句卻是自言自語。

     那人趔趄着躲開一旁,鐘基眼見老婦人哀傷的樣子,忍不住上前,掏出一錠銀子,塞在她手中,然後一語不發,回身便走。

    耳聽腦後衆人驚訝之聲,刹那間已走遠了。

     這時既知冀南雙煞和玉郎君李彬行蹤,便先準備一下,買了兩個皮革水囊,還有一袋幹糧,就這樣背在身上,徑向大戈壁沙漠進發。

    此刻心中不覺後海走得太急,沒有騎那匹駿馬來,隻得獨個兒踏妙而行了。

     走到黃昏時候,恰好趕上一隊客商,那些商人這時正好趁晚涼時分趕路。

    見到他隻有孤零零一人,不免十分詫異。

     他覺得有點吃不消,便上前商量借匹駱駝乘坐,那些客商們慨然應允,于是結伴同行。

     這隊客商原來是往尉黎去,雖則是沿着大戈壁邊緣走,但身在其中,但見平沙漠漠,無垠無涯。

    鐘望自少未離開過昆侖,雖是身體強健,武功精純,像受風沙之苦,到底也不敢獨個兒趕路,隻好随着大隊,一撥兒前進。

     直走大半月,才到了尉黎。

    他向人家道謝之後,便沿着孔雀河,經過羅布泊,于是,又踏入沙漠,那便是著名的白龍堆,隻要穿過白龍難,便是玉門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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