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魂鬼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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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綠色女子的屍體,各被劈成數段,而兩把原本犀利的長劍,也已被削成數截,散落在兩個正在淌血的綠衣女子之間。

     然而,出乎玉柱子意料之外的,則是站在原來岩石上的白衣女人,卻突然間,消失不見,她應該在緊要關頭,自上而下的,去援救這兩個綠衣女子的。

     可是,她沒有,反而乘機逃的無影無蹤。

     難道這蔔二小姐看到玉柱子的“龍泉寶劍”就心生畏懼的不敢應戰嗎? 這太不可能了。

     玉柱子有些麻木的愣在那兒,而不知所以。

     不過,也隻是愣了那麼一會兒,玉柱子開始有些洋洋自得的,哈哈大笑起來。

     隻聽他一面笑,四周群巒立即回應,于是整個山巒充滿了玉柱子的笑聲。

     當這些笑聲一落,玉柱子這才高聲喊:“蔔家二小姐,你敢情是要同我玉柱子來個捉迷藏吧。

    你不覺着咱們倆年紀都太大了,那可是孩子們玩的玩藝兒。

    ” 四周沒有回答,于是玉柱子又道:“别躲了,我的二小姐,眼前是一場你親手戳的禍,是禍你就躲不過,何不幹脆站出來,面對的決一死戰,就算是死了,也死得像個英雄。

    ” 可是,玉柱子再怎麼叫喊,也不見這位蔔二小姐的麗影出現,就算是玉柱子咒罵,也罵不出個活蹦亂跳的蔔二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玉柱子開始有些納悶,難道她蔔二小姐一看自己無法戰勝,跑去跳入斷腸溝了不成? 雖然,玉柱子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卻仍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往四周去尋覓。

     當然,他也擔心,在驟然之下遇襲的可能。

     于是,空氣又開始凝結了,而玉柱子又開始了不耐與焦躁不安。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玉柱子在恍惚中,又尋到了軟橋邊,而軟橋依舊垂挂在對岸,哈克肥仍然爬匐在他的白綢披風上面。

     突然間,玉柱子聽到一聲清脆的喝聲:“玉柱子,你以為我會起來嗎?” 這聲玉柱子,叫的相當叫人驚愣,仿佛在三四歲的時候,麗貴人見到自己所呼叫的聲音,那時候她是既美麗又溫柔,她那柔柔的嫩手,撫摸着自己的臉,口中甜甜的叫着自己的名字,最清楚的,是她最反對把自己留在京中,她說要親自把我帶大,但仍遭到反對,如今想來,她還真想找機會,來個一網打盡。

     玉柱子由思維中,又回到了現實,而現實卻是殘酷的,隻見這位原是他玉柱子姨娘的蔔二小姐,不知怎麼的,轉眼之間,卻換了一身裝扮,看上去她仍然是那麗美麗,雖已快四十的人了,但看上去絕不會超過三十,隻見她一身紫色勁裝,頭上挽着高髻,橫七豎八的插了數支銀針,鹿皮快靴上面,紫色長褲腿管頭上,紮得緊緊的,原本她手中握了一把長劍,卻不知怎的,又換了一把看上去不過兩尺的短劍,而在她的腰中,卻又挂了一隻鴨蛋大小的金色鈴铛。

     “你終于還是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跳下斷腸溝中自殺了呢!”玉柱子冷酷的說。

     “我發覺你比那殘暴的奸王,還要狠上十分,至少奸王不會趕盡殺絕,而你卻是拿殺人當成了開心事,以為是一項令你樂不可支的事。

    ” 望望玉柱子手中“龍泉寶劍”,又道:“是不是因為你手中握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利器,你就耀武揚威的不可一世?” “這話别人對我玉柱子說,那還差不多叫我心甘領受,而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話?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兇殘的一夜之間搏殺人家三十五口之人的?”玉柱子戟指面前的蔔二小姐,暴目怒吼着。

     蔔二小姐冷然的一陣大笑,似是觸及到她的傷心之處,因此,在她的笑聲中,充滿了悲憤與凄涼。

    隻見她一擡手中短劍,對漠然怒視她的玉柱子說:“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手中的這把寶劍,它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物,而它也是上一代乾隆皇帝親賜給我們蔔家的寶劍,你知道為什麼嗎?” 玉柱子有些像是在聽故事的味道,凝瞪着虎目,雙眉微皺。

     蔔二小姐又是一聲苦笑,道:“關外蔔家,三代為大清朝效命,三代又何止死了三十五口人?但那些是為朝廷效命而死,我們人死而無憾,也覺得死得很值得。

    然而你那殘暴的父王,卻因為沒有替他完成一樁殘害中原的陰謀,就全不念過去我們蔔家三代對朝廷的功勞,立下毒手,害死我姥姥于深山之中,想想看,我是不是應該為我家三代而報仇?” 玉柱子一聽,陡然又是一聲大笑,說:“咱們都已經刀對刀的正面對了,還提這些事做什麼?即使你舌燦蓮花,終還是不免一搏,我看咱們還是省點力氣。

    ” 玉柱子踏前一步,手指蔔二小姐手中短劍,又道:“原來剛才你發覺我手中握的是一把貨真價實的寶劍,你也忙不疊的去取來這把‘欽賜寶劍’,這樣可好,咱們就在這長白山插天峰上,以雙方寶劍力相拼一場。

    ” 于是,蔔二小姐極為慎重的,拔出那柄看去不過兩尺多長的短劍。

     就像旭日之東升一般,蔔麗芳的劍鞘口上,耀眼奪目的光華,開始向四野噴灑。

    緩緩的,當短劍拔出來的時候,一束晶瑩剔透的彩霞,已緊緊的附着在那把劍的劍身之上,是那麼的誘人,如果這時候有日月懸挂天空,那把短劍,則必然與日月争輝。

     終于,玉柱子在對方短劍光華的勁射下,“嗆”的一聲龍吟,“龍泉寶劍”也帶着血腥的人血味道,出了劍鞘。

     兩把俱都是削鐵如泥的神器,雖然,這時候天空烏黑一片,甚至有下春雨的迹象,但在附近積雪的照映下,兩隻一長一短的寶劍,散發出懼人的寒芒,而使得附近雜草樹葉,無風自動。

     終于,在上天的巧意安排下,兩個俱帶有血海深仇的人,認真的對上了,而且是毫無保留的拼上了。

     玉柱子的劍招,原本是大反其道的,原因是他并未在劍術e有深刻的造詣,所以他是以劍為叉,刺挑為主,所以一上來,蔔二小姐反倒有着莫名其妙的感覺。

     但玉柱子所使的“奪命叉”招數,乃是“黑豹子”任沖一生搏鬥,所參研出來的,在跳躍劈刺中,叉即是劍,劍亦是叉,所以玉柱子的招式,幾乎就是獅虎一般的閃展騰躍。

     蔔陰芳卻與玉柱子完全相反,自她隐居到這長白山的插天峰上之後,卻不斷的在劍術上下功夫,因為,在她的心理上,有着負擔,她一直預感,有一天那個投入黃河中的玉柱子,會找上門來,因此,她除了勤練她們蔔家的絕藝——追魂銅鈴針之外,更在劍術上,力求突破,所以在她與玉柱子二人一經交手,一個是使以正宗劍術,另一個則是以劍為叉。

     于是,就在這插天峰腰,斷腸溝上面,兩個人殺在一起,各不相讓。

     就在一掄雙方搶攻搏殺之後,蔔麗芳似是從玉柱子的招式中,窺到了奧秘一般,立即一個倒翻,人已立在玉柱子面前兩丈開外。

     “等等!” “你并沒有敗象,而我才剛剛殺得性起,你怎麼又要羅嗦個沒完沒了的?”玉柱子有些不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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