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翠竹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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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自也沒有什麼話好說,各自擇了一個座頭,緩緩的坐了下來。

     紅衣姑娘老實不客氣的一屁股的坐在師席的案頭,流眸晶麗,滴溜溜的又膘了四人一眼,這才柳眉緊蹩,信口道:“貴姓?” 于梵一見這個少女詭異之極,心中機警,沒有自報姓名,倏地站了起來,手指着零星落坐的三個老人,含笑說道:“姑娘若要先問名姓,在座的都是當今武林一代大俠,在下先給姑娘引見一下,彼此才好說話,是嗎?” 他分别指向三位老人,從中引見之後,俊目一舒,笑道:“現在要請姑娘自我引見一番了。

    ” 紅衣姑娘的一雙俏目,随着于梵的手勢移動,一面颔首表示理得。

     但是聽到後來,杏眼陡又一睜.凝眸瞪着于梵,含嗔說道:“當然不待你這少俠吩咐,我必然要自我介紹一番,你尊姓大名呢?可不能将自己說漏了呀!” 于梵笑道:“姑娘這少俠二字,在下實在愧不敢當,要問我的名姓,見笑得很,一個跑江湖,站路設攤賣解的無名小卒罷了!” 他的這番表白,逗樂了那位紅衣姑娘,在她愁眉深鎖的臉上,漾出了一絲可人的微笑。

     那名喚黛兒的綠衣垂髻使女,捧上幾盞熱騰騰的香茗,在每個人座前放上一盞,然後婷婷袅袅的走到紅衣姑娘的背後,扶着椅背,靜靜站立。

     紅衣姑娘信手取過一柄戒尺,遙遙指着說完話,行将落座的于梵,問道:“你們來找陳先生,請問有何見教?” 這句話問得多突兀,不但于梵,就是座中的其他武林高手,聞言也是一愣。

     這個紅衣女子,究竟是什麼來路? 褚霸迫不及待,八字胡須一摸,先呵呵大笑兩聲,嘻笑道:“姑娘以賓代主,何不把你的來意先告訴我們呢?” 紅衣姑娘聞言,霍地站起了嬌軀,戒尺一指褚霸,夷然道:“褚大俠,請你不必多嘴饒舌,你技藝高強,詭詐過人,小女子衷心仰慕已久。

    今天天假奇緣,使小女子能拜識褚大俠的虎威,請你稍安勿躁,我們之間的梁子,少不了仍得要算一算的!” 含煞的粉臉一側,又朝于梵道:“尊駕,請你先回答我,你找陳子興做什麼的?” 于梵略一沉吟,仰臉答道:“不是我要唐突姑娘,姑娘至今未将名諱見告,反而要追根到底。

     并且又說褚大俠與你有梁子,我等全然不解,可否請你先表明身份,我等好開誠相見!” 于梵這句話,說得甚為得體,不但針鋒相對,毫不示弱,而且也道出了三個老人的心聲,使得他們齊都面現笑容…… 尤其是褚霸,微阖着兩隻鼠眼,心裡直在滴咕,道:“什麼?她與我有梁子?什麼梁子?” 紅衣姑娘花容倏地一變,戒尺一指于梵,嬌聲叱道:“你們既然要先盤查姑娘的身世,好,我也沒有什麼可以避諱的,我姓陳,來自君山陳家,你們知道嗎?” 覺慧長老皓眉一軒,哈哈笑道:“女施主既來自君山陳家,請問你與追風大俠陳老施主怎麼稱呼?” 紅衣女子道:“陳屏就是我爹,我就是人稱紅衣的陳翠绫!” 覺慧笑道:“這般說來,女施主與我們可說是一家人了,請問女施主,你怒氣騰騰的來到這興記學堂,究竟是為了什麼?” 陳翠绫道:“這有什麼不懂的?大怪将我爹害死,我來找他的徒弟索這筆血債,難道不合理麼?” 于梵心頭陡地一陣猛震,暗忖道:“又是一個死對頭,看來又是不能善罷幹休了!” 雷般地一念閃過,于梵一面正色,道:“姑娘何時來到宜昌?” 陳翠绫道:“前天!” 于梵道:“你可曾見到陳子興?” 陳翠绫冷哼一聲道:“我趕到這興記學堂,已經來遲一步,大怪的徒弟,已經聞風逃走了!”。

     于梵問道:“姑娘就在這兒守了兩天?” 陳翠绫答道:“不錯!” 褚霸插言道:“姑娘适才說與我褚霸有一段梁子,我想不起,究競在什麼地方?” 陳翠绫笑了笑,道:“褚大俠,不單是你,恐怕這位歐陽大夫也難脫關系吧!” 她神色一肅,道:“不錯,我爹是死在韋興手上,但你三人既是同時入林,你們兩位大俠貪生怕死,将我爹單獨扔在後面,請問這該怎生說法?” 覺慧長老肅然站起身來,在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白色羊脂玉瓶,遞到陳翠绫的手上,含笑說道:“這是令尊的遺物,老衲交還姑娘,也算是了一心願!” 他的目光瞟了于梵一眼,道:“你對歐陽施主與褚施主,可能是誤會了,他們……” “誤會,咭咭……”陳翠绫詭笑幾聲,道:“事實極為明顯,怎能說我誤會?” 語聲稍暫,面向老和尚道:“大和尚,也許我對你這掌門人也有誤會呢,你曉不曉得?” 老和尚驚詫地道:“女施主這話怎說?” 陳翠绫道:“這有什麼難解,要不是你們少林、武當!發動什麼攔截,我爹怎會把一條老命送在那荒僻的秦嶺山區!” 說着秋波一瞥老和尚,又鄙然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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