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翠竹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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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道:“送佛送到西天,看來這倒是推辭不了的,二位施主既是前往點蒼山,去宜昌也正好順路,我等這就走吧!” 歐陽子修和褚霸兩人振衣欲走,忽然聽得于梵叫道:“你們都要飛,我怎麼辦?” 褚霸掉頭笑道:“你這娃娃也真會裝乖賣傻,你不是已經學會了輕身飛行術了嗎?” “不錯!我确實是學過一鱗半爪。

    ”于梵搖搖頭道:“但是哪能追得上你們?” 歐陽子修一皺眉道:“武林一絕,你是真的不谙武功呢?還是在故意做作?” 于梵笑道:“我不能說我不會武功,可是我會的東西都是見不得人的!” 覺慧長老道:“看來我們隻好輪流攜帶他走了,明天天亮之前,也就可以到達宜昌了!” 褚霸回身一手抓着于梵的右臂,半真半假的道:“娃娃,你心滿意足了吧!看你裝聾作啞到幾時,我褚霸遲早饒你不過,走吧!” 他們四人淩空而起,很快便離開了隆中山,向宜昌而去。

     宜昌,這個鄂西的大城,瀕長江大岸,西控三峽,東接雲夢,為山地與平原之分際。

     遠望全鎮,似在群山之環抱中,奔騰的江水,過此轉緩而分散,市街臨江,商業鼎盛。

     晨曦初上,大地布滿一片金黃…… 北門口走進一個老和尚一黑一白兩個俗裝老者,以及一個手提行囊的年輕人。

     他們三人來到縣衙附近,在左側方懸有一方“興記學堂”,黑底金字招牌的門前,停下身來…… 夜來的急奔緊走,三個老年人仍然紅光滿面,老和尚率先定下來,雙手合什,道:“這興記學堂倒真氣派不小,小施主此行的終點所在已到,何不上前扣門問個明白?” 褚霸嘻笑有聲,眼望着于梵,朝老和尚說道:“長老,我等送佛送到西天,人家已經到了地頭,按理我等應該回避一下,礙手礙腳多不好呀……” 于梵一隻右手,已經握住黑漆大門的閃亮銅環,聞言掉頭咧齒笑道:“我的想法卻不如此,我認為幾位大俠既然不辭勞苦,将我送到宜昌來,不但不應該回避,一同見過這位陳先生,叨擾他一頓酒飯,我等一道告辭也不急呀!” 老和尚皺眉道:“小施主不準備在宜昌多作居留?” 于梵笑道:“我與這位陳先生,交無一面之識,隻是給人家帶個口信,又有什麼值得談的?事情交待完畢,心願也就了了!” 歐陽子修撫髯道:“既然你不覺得我等在旁不便,那麼你就扣門吧!” 于梵笑了一笑,握住銅環,在銅垛上“铮铮铮”地連扣三響… 脆響震蕩在清晨寂靜的街道上,回然人耳,良久不絕! 門裡似有響動,站在門外的老少僧俗四人,神情嚴肅地站在當地。

     “呀”的一聲,黑漆大門霍地打開,由于門開得過速,陡然一朝相,門裡門外的人齊都一驚。

     于梵站在門邊石級上,首當其沖,擡眼向遽然打開大門的人望了過去。

     不料門裡的人也正好放眼過來,四目一接,兩人沖口而出一聲驚“噫”,雙雙垂下頭來。

     原來,站在門裡,是一個年約十六七歲,身着紅绫羅衣,有閉目羞花之容的絕代麗人。

     她人豔如花,在烏絲雲發上,插着一個白色的小絨圈,特别耀目顯眼…… 此刻,這位姑娘似乎嬌情無力,俏眸半張地當門而立,将門外四個人環視一瞥,冷然道:“找誰?” 于梵抱拳笑道:“姑娘,這興記學堂,可有一位陳先生,陳子興先生?” 紅衣姑娘打量了于梵一下,道:“你們都是陳先生的朋友?” 褚霸面色奇詭地道:“晤——朋友,朋友!” 紅衣姑娘杏眼寒芒陡射,又在這一行老少身上浏覽一遍,蓮步輕移,徑往後退一步,嫣然一擺手式,說道:“請!” 那三個武林高手面面相觑了一下,随着于梵癡愣得地,踏進了黑漆大門。

     紅衣姑娘擺手肅容,直待老少四人走進門内,這才擰轉蠻腰,仰面向門邊叫道:“黛丫頭,傻站着看什麼,關好大門,代主人看茶招待呀!” 進門的一行老少,随聲向門後一看,隻見站在門邊正有一個年約十四五歲,身着綠衣黑鍛嵌肩的垂髻丫環…… 别看這小小的丫環,可也是一副精靈絕頂的俏模樣,腰下懸着一支短劍,端地妩媚中顯着英武!。

     歐陽子修等人齊都愣了一愣,沒有看出這姑娘是什麼來路,全都是玄霧滿頭,迷惑不已! 經過一條長長的朱漆走廊,走過一雙花木扶疏的坪院,出現在眼前的是明暗三間房子。

     那中間的一間房最為寬敞,形式相同的紅木描金方桌,井然有序的擺着十幾張。

     在那最盡頭處,設着一張較小的案頭,案上五經四書樣樣俱全,銅的鎮紙,黑的戒尺,以及學子們的作業,朱紅描字,極目陳雜。

     紅衣姑娘三步兩步走到人前,纖手一順,嬌聲叫道:“各位既是陳先生的朋友,看行色也似來自遠方,此處是他的授徒之地,請坐!” 老老少少,既不明白這姑娘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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