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王府鷹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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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木樨香沾滿汁水,那還了得? “你給我出來!”她羞怒地尖叫。

     “你何不進來?免得我費神叫店家找粉頭……”房内傳出丘星河得意難聽的粗俗語音。

     “你該死!”她厲叫,纖手疾擡。

     房門口出現一星綠光,突然爆炸綠火飛濺。

     一條長凳飛出,帶起一陣強烈的勁風,将綠火向外引,像被狂風所刮。

     她仍不死心,雙手一分,口中念念有詞,發出令人難以聽懂的咒語聲。

     陰風乍起,異嘯驟發。

     淡淡的幻影,随飄散的綠火射出,即使是白天也無法看清,眨眼間便到了姜秋華的身側。

     “哎呀……”咒語中斷,驚叫聲繼起。

     砰然一聲大震,姜秋華軟綿綿而又柔韌的嬌軀,飛出兩丈外,撞在自己的房門上,門倒了,人也跌入房中,房内燈火搖搖。

     陰風一洩而散,異嘯消逝。

     丘星河卻出現在自己的房門外,含怒冷哼一聲。

     侍女小芬驚呆了,似乎無法接受小姐被一而再摔飛的事實,一個擅長貼身攻擊的超等高手,怎麼可能反而被對方近身摔飛的? “不要惱羞成怒,姜姑娘。

    ”丘星河用低人氣勢的語音綿綿傳出:“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遷怒于你、你最好不要再逼我,也别再幹預我與九華山莊的恩怨是非。

    你一個風華絕代的閨女,在客店中向一個單身浪人挑釁,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你要放聰明些見好即收。

    ” 姜秋華重新出現在房門口,美麗的面龐因羞怒而扭曲,臉色蒼白,明眸中放射出怨毒的火花。

     “我要你永……永遠後……侮……”她的嗓音也不再悅耳,陰厲怨毒令人聞之毛骨悚然:“我決不容許你向九華山莊尋仇報複。

    我要作神形俱滅……” “你已經要得太多了。

    ”丘星河打斷她的話:“憑你的道行和武功造詣;想要那麼多談何容易?你想扮無俦秀士的保護神,并不怎麼勝任,你不可能永遠跟在他身邊照料他,把他當成奶娃娃呵護備至,除非……别再驚動旅客了,姑娘們,晚安。

    ” 兩位小詩女卻是躍然欲動,等候女主人發令攻擊。

     砰一聲響,他人房重重地閉上房門。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侍女小芬哺哺自語,己出鞘的光華四射短匕首入鞘。

     “一個充滿危險的候機複仇者!”另一位叫小芳的小侍女說,向房門退走。

     “我決不放過他”’退回房的姜秋華憤怒尖叫。

     “小姐.他也不會放過我們。

    ”擡起斷了闩的房門,虛靠在門框上的小芬不安地說: “如果我所料差,我們不會有多少兇險,但梁少莊上……” “你的話有何用意?”姜秋華在外間的八仙桌旁坐下:“你說!” “他不跟蹤粱少應主而跟蹤我們,顯然對小姐有好感,等候機會接近小姐,表達他的愛慕……” “你胡說什麼?”姜秋華冷叱。

     “如果我料錯了,今晚恐怕不會如此平安收場……” “你少廢話!”姜秋華聽不進逆耳忠言:“是我一時大意,估錯了一個默默無聞的浪人,被他用快速身法與技巧手段所愚弄,來不及用神功絕學要他的命,上了他的大當,下次……哼!” “小姐……” “閉嘴!”姜秋華沉下臉:“明天,他……哼!早些歇息,晚上還有緊要的事呢!” 丘星河也想早些歇息,暫且把煩惱的事抛開。

     追蹤九華山莊的人并不難.無俦秀士的行動幾近招搖、神氣地打起九華山莊少莊主的旗号在各地往來,惟恐江湖朋友不知道他是老幾,因此,不需緊蹑在後面緊迫盯梢。

     他也無意跟蹤姜秋華,落在同一家客店隻是巧合而已,事先他一點也不知道九華山莊的人,與姜秋華半途分開走各找客店投宿。

     當然,他對絕代風華的姜秋華甚有好感,但他已經略低地猜出姜秋華的身分,要他像君子好逑一樣追逐裙下、心理上的障礙有點難以超越。

     好感是一回事,愛慕追逐又是另一回事。

     小侍女小芬自以為了解他,隻料對了一半。

     冤有頭債有主,他與無俦秀士的仇恨,與姜秋華無關,無意與姜秋華結怨,沒料到偏偏事與願違,鬼使神差住在同一家客店. 姜秋華找上門來。

     他不能下殺手,所以感到煩惱,暫且放開姜秋華的事、也就忽略了三女所住客房的動靜了。

     他像個呆瓜,在房中呆呆的等,等對方打上門來。

     依他的估計,無俦秀士一接到他在此投宿的消息,必定十萬火急地趕來,迫不及待地要他的老命。

     二更盡三更初,依然毫無動靜。

     他一點也不知道三女房中的動靜,更不知道三女已經不在房中了。

     總算有了動靜,後房的瓦面,傳來輕微的踏瓦掠走聲、有人來了。

     他不想待在房中,讓人用毒物或暗器住房裡灌,從後窗鑽出,悠然貼檐角悄悄上升。

     不是來找他的人,而是兩個黑影,在對面的瓦頂耳語,小作逗留,随即向東飛越屋脊走了。

     他心中一動,悄然追蹤—— 文學殿堂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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