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騰龍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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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黑影消失在縣前街一座大宅内。

     大宅燈光少,罕見有人走動,更沒有警哨,是一座大戶人家的宅院,很可能派有守夜的人,不需派警哨。

     後堂秘室中,兩黑影與室中的四個人會面。

    原來是一夥的,不是入侵的人。

     為首的人,正是妙筆生花的親信,擎天手方日升;另一位是天毒星君蔔靈均,九殺道人的死黨。

     “長上,不設法阻止九華山莊的人妄動嗎?”新來的兩人,顯然是地位稍低的下屬,頗為焦急向擎天手禀報:“他會引起大風暴的,那狂妄小子咱們已經難以控制了,也許還來得及。

    ” “為何要阻止他。

    ”擎天手不住陰笑:“咱們已經把鋤頭交給他,讓他努力地、興奮地挖墳坑,一切皆在預料中。

    等到那一天到來,就會讓他自己跳進去。

    咱們唯一可做的事,就是覆土掩埋。

    呵呵!别急,不要再出去了,好好睡一覺才是重要的事。

    ” “長上的意思……” “你還不明白嗎?真笨!”擎天手大概是參予決策的人,所以點醒所屬指示迷津:“咱們并不能控制神劍天絕,也無法節制俠義道有聲望的領導人物,現在讓他們俠義道與黑道的頂尖領袖,來一次緻命的沖突,一石兩鳥,咱們為何不樂觀其成?” “等騰龍大計完成,也就是覆土的時候了。

    ”天毒星君蔔靈均也得意地陰笑:“咱們的目标,是不斷制造糾紛,不斷吸引各 方人士注目,糾紛愈大愈好。

    以各種嚴重事故,掩護所進行的最終目标,呵呵!咱們已經成功了一大半,另一小半,正需要九華山莊替咱們來完成。

    九華山莊的俠義英雄,是咱們兩年努力所獲的唯一成功保證。

    所以得讓那位秀士、爬上聲威顯赫的權力峰颠,才能進一步保證騰龍大計完滿達成。

    ” “長上,什麼是騰龍大計。

    ” “不知道就不要問。

    ”擎天手不加解釋:“怎樣?他們都出動了?” “是的,都出動了,咱們的人……” “把咱們的人撤離現場附近,不許任何人介入。

    ”擎天手鄭重地說:“連看熱鬧也不行,這可以表示咱們并不支持九華山莊的舉動。

    快去發信号,回來再睡大覺。

    ” “不想知道結果?” “結果已經可以預知了……咦?還有人回來?” “不可能……” 燈火驟熄,六個人幾乎同時行動,在吹熄燈火的同時,分從門窗電射而出。

     屋頂上傳出聲息,有瓦片破裂聲。

     是一個輕功并不高明的人。

    倉卒間躍登瓦面撤走,不小心踏破了瓦片,反而暴露了行迹洩露行藏,撤走的反應相當迅捷。

     六人不假思索,飛躍而上。

     果然不錯,一個黑影正向東躍登另一座屋頂。

     “休讓他逃掉。

    ”擎天手急叫:“他聽到了咱們的談話,決不可讓他兔脫……” 一陣好追,追的人迅疾如風,逃的人雖則輕功不怎麼高明,但極為機警,時而逃下小街,時而升上街頂再往小巷跳。

     片刻間,人都追散了。

     擎天手的輕功最為出色,追得最緊,不理會同伴是否跟來了,全力盯住黑影,緊楔不舍狂追。

     對方己聽到他們的談話,洩露了機密,如不将人擒住或滅口,将會有天大的麻煩,因此勢在必得。

     黑影的腳下,終于出現疲象,雙方的距離,已經由四五丈拉近至三丈左右,逃不掉了。

     擎天手心中狂喜,腳下一緊。

     黑影突然向下跳,消失在一座大宅的後花園樹影中。

     “你走得了?留下!”擎天手得意地沉叱,跟蹤下撲,毫無顧忌地緊蹑在黑影背後丈餘遠,狂風似的穿林而入,手伸出了。

     手距背影還有三尺,視線模糊,枝葉籁籁搖動亂人耳目,但背影依然可以看得真切。

     “手到擒來!”他心中狂喜地叫,手向前急伸。

     他綽号叫擎天手,手上功夫可不是唬人的,練成了鐵臂功,擒人的技巧神乎其神。

     其實,他殺人的利器不是手上功夫,而是袖底暗藏的小型判官筆。

     交手時,對方以為他的手厲害,全力防範他的手探入近身,卻沒料到他的袖底,突然射出附有小鍊的小型判官筆,比袖箭的威力強十倍。

     一聲崩簧響,判官筆彈出袖口。

     黑影突然消失無蹤,小判官筆遠射出丈外,鍊子繞在樹枝上.筆落空而且縮不回來。

     “咦?人怎麼消失的?”他大吃一驚,以為看到鬼了,林下雖然幽暗,但前後伸手可及,不可能眼花。

    怎麼人突然在眼前手下消失的? 他毛骨悚然,手忙腳亂急急解開纏在樹枝上的筆鍊,渾身冒起雞皮疙瘩,膽落心虛。

     人見了鬼,就是這副德行。

     心虛地回頭觀望,看是否有同伴跟來,多來一個人膽氣也壯些,人多陽氣重,鬼臉不敢現形。

     很不幸,後面不見有人跟來。

     筆鍵因回顧分心而沒能迅速解開.心中正慌,突然感到肩膀不知被何種物體,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感覺中,他認為拍的是一隻手。

     “哎呀!”他吓得大叫,驚跳起來将頭轉回。

     除了稀疏的樹枝,一無所見,那有人拍他? 原來是一根橫枝,因被筆鍊而拖動下垂,壓及他的肩膀而已一那有什麼人拍他的肩? 自相驚擾,虛驚一場。

     他一咬牙,胡亂拉折樹枝,總算将九合小金絲筆鍊解脫束縛。

     正要将筆鍊收妥藏回筆套,突然耳中聽到一聲刺耳的陰笑,笑源似乎就在耳畔,在他的後頸附近。

     先前眼花讓黑影莫名其妙消失,這次聽覺決不可能出毛病,笑聲的确發自耳畔,是人在發聲,不是鬼物,鬼不會貼耳嘲笑他。

     一聲怒叱,他扭身出手攻擊。

     身後鬼影俱無,幾根下垂的小校,被他的無俦掌風,震得如被狂風所刮,枝葉搖搖,斷了的枝葉向外激射飛舞,他在向空蕩的夜空浪費精力攻擊。

     糟了,脖子上扣了一隻冷冰冰的大手,五指強勁有力,有如可怕的大鈎爪,奇痛徹骨。

     “不……要……”他嘎聲厲叫.想擡手解脫大手的束縛扣抓,但雙肩被觸了一下,雙手失去擡起的力道,隻能狂叫求饒,想求扣他的人手下留情。

     “你的命還要不要?”有人在他耳畔發話,幾乎扣入頸骨的指爪勁道略松,呼吸可以順暢了,痛楚也随之減輕了許多。

     “我要……我要……”他怎敢不要命?多傻的問題,連蟲蟻也不想白白丢命。

     他是一個功臻化境,威震江湖的高手名宿,當然不願平白無故丢掉老命,至少也得明白處境之後,想出自救的辦法,制造保住老命的機會。

     “好,那就放乖些。

    ”身後的人說,語氣溫和,諷刺的用意卻明顯:“你願意合作,就可以保住老命。

    記住,我這人是很講信用的。

    ” “尊駕是……” “不要問,好嗎?” “在下……” “再提醒你一次;你已經沒有發問的價碼,你隻能據實的清晰明白回答問題,以免我冒火不耐煩,手上一用勁,你就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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