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現魔蹤探石屋 驚聞商密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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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了美滿的對象,良辰也指日可期,為武林添一段佳話,而他自己?……根據過去的事實,對他垂青的佳人可能有兩位之多,第一位是八妹何可人,第二位卻是處于對立地位的「魔鈴公主」諸葛飛瓊!
她,諸葛飛瓊自從送袍贈蕭開始,屢次在暗中對他将護,使他的心無形中對她壺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情感!
而他卻早就把一份真實的情感,留給了一見鐘情的何八妹,于是乎,他内心中的争戰,便随着時間和受到諸葛飛瓊援助的次數愈長愈多而愈形加劇了!
這時,他望着空際的朝霞,由絢爛而漸趨純淡,心頭澎湃如潮的情緒也跟着平靜下來,把諸葛飛瓊暫時壓抑下去,祗存留下何可人八妹的倩影!
他伫立山巅,心中想着何可人,頓時陷入一片遐思,暗道:「這樣美的朝霞,這樣美的雪景,要是她在我的身邊,那……」
「嘿嘿嘿嘿!」
他的遐思,突然被一陣笑聲所驅散!
這不是何八妹銀鈴般的笑聲,而是充滿着得意與猙濘的冷笑!
他悚然一驚,立将目光遠空收回,霍地旋身望去!
隻見丈餘遠處,站着一位相貌兇惡,身材高大,被發頭陀,正自口含冷笑,對他注目獰視!
韓劍平一定心神,軒眉朗聲道:「原來是通化大師,那玉師太與顧道長何在?」
一言甫畢,幫聽左後方一聲嬌笑道:「承蒙垂念,貧尼候駕多時了!」
韓劍平閉目瞧去,赫然發現「神拂魔尼」王師太已悄然綽立于左後方一丈左右,含笑發話,不由劍眉連軒,冷笑道:「看這情形,不問可知那位顧道長必然是在韓某的另後方了!」
隻聽了一聲「無量壽拂」!從他右後方傳來,有人沉聲說道:「韓大俠果然聰敏過人,貧道甚為佩服!」
韓劍平神功暗聚,星目環掃,朗聲長笑道:「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三位一齊現身,倒省了我許多腳步!」
通化頭陀獰笑一聲,道:「韓施主且慢高興,恐怕你哭的還在後頭呢!」
韓劍平目光四射,喝道:「三位鬼鬼祟崇隐伏此地,意欲同為?」
通化頭陀冷笑道:「隻怪韓施主自己心神不屬,竟連我們駕到都懵然不覺,還好意思責備我們鬼祟麼,況且我們若是暗算你韓施主的話,此刻你還能站着和我們說話麼?」
這番話兒,隻說得韓劍平俊睑通紅,「嘿」然無語。
玉師太嬌笑道:「韓施主不必害臊,适才你一旦與佳人遠别,心中自然難過而魂不守舍,此乃人之常情,他們……」 韓劍牢一聲斷喝:「住口!」目光一掃,厲聲叱道:「照你這般說法,顯已對我們窺伺多日,你們既不遲也不早,恰在我們分開之時出現,分明是打算以多為勝,想不到「方外三魔」,竟是一群無恥之輩!」 許久沒有開口的「神劍魔道」顧淩霄,突然口宣無量佛号,沈聲接道:「韓施主休得開口亂罵,須知貧道等乃是看得起你,才這般隆重相待,至于那姓呂的和白牡丹賤婢麼,嘿嘿!……」 韓劍平喝道:「他們怎樣?」 通化頭陀獰笑道:「他們在前面另外有人妥為款待,韓施主不用擔!」 韓劍平聞言,不由一震,情知己方一切行動,早已落在對方窺伺之中,當下,劍眉雙軒,敞聲長笑道:「好好好!三位既然如此有心,韓某敬領了!你們打算如何隆重相待,就請劃下道來!」 通化頭陀拇指雙翹,狂笑道:「韓施主豪情未減,實在令人欽佩得很!」笑語之聲一頓,目注韓劍平,含笑問道:「韓施主是否還記得去年秋季,在嶽陽樓上之約麼?」 韓劍平傲然道:「我已接你壽柬,怎會忘記!大師為何有此一問?」 通化頭陀陰森一笑,道:「韓施主記得就好,因為這場「一笛鬥三魔」的别緻壽禮,我們決定仍然要在今年重九佳節,同「魔鈴公主」諸葛飛瓊當面呈送……」 韓劍平冷然截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埋伏在此地,究竟想幹什麼?」 通化頭陀含笑道:「我們眼見施主八力亂闖,到處惹禍,恐怕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誤了這場精彩絕倫的好戲,所以嘛……」 韓劍平厲喝道:「怎樣?」 通化頭陀獰笑說道:「我們打算請韓施主到敝處暫住些時,等到九九重陽之期,方始一同到南海普陀,上演這場好戲!」 韓劍平仰面大笑道:「原來如此,韓某早就想到三位的魔窟登門拜望,但不知大師你怎樣才能将我請去?」 通化頭陀怪笑說道:「我們絕對不用絲毫武力,隻要施主乖乖跟我們走!」 韓劍平軒眉狂笑道:「就算三位精擅什麼迷魂奪魄的邪門魔功,相信我韓劍平也不見得會被你們迷住而乖乖跟随吧!」 通化頭陀怪聲笑道:「我們并不會邪門魔功,而是使用一種極為簡單的手段,便要你韓施主乖乖聽話就是了!」 韓劍平笑容一-,冷冷道:「什麼手段這般厲害,韓某倒要領教領教!」 通化頭陀沉聲道:「請施主向後轉,便知我們的手段厲害了!」 韓劍平聽得滿腹疑雲,不知這三個魔頭攪的什麼鬼,當下,連聚神功護體,暗自留神戒備,緩緩轉身,那知──目光觸處,頓令他心神一陣劇震,幾乎驚魂出竅! 原來,在他立腳的這座山峰對面,本是一列光秃秃蓋滿冰雪的峭壁,但此際卻在壁上現出一個高大的洞穴,穴口伸出三根大木梁,梁上各懸着一具鐵籠,籠中有一個倒搏手腳之人! 這三個被囚之人,赫然竟是李玄、藍啟明和施雯! 韓劍平乍睹之下,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忙一定心神,凝目再望! 兩下相距雖達二三十丈,但在韓劍平這般内家高手的目力看來,依然與咫尺無異,他這一再度細看之下,證明他的眼睛并未發花,鐵籠之中,的的确确是李玄、藍啟明和施雯三人! 韓劍平證實自己并未看錯,心神不禁又是一陣狂震,但随即發覺,此時此地,怎能這般激動,遂立将心情一-,馬上恢複平靜! 他心神一定之後,腦際立刻浮起第一個想法:「會不會是假扮的?」 思念及此,一旁的「神拂魔尼」玉師太似乎已瞧出了他的心思,嬌笑一聲,開口說道:「韓大俠如果認為他們是假的,不妨打個招呼看看!」 韓劍平不待他說完,已自提氣揚聲,叫道:「韓劍平在此,你們怎樣了?」 叫聲一落,隻見李玄把頭一擡,怪聲叫道:「老五來得正好,快把那三個魔嵬斃了,為我們出一口惡氣!」 韓劍平發話之時,故意不将自己的排行報出,目的就是看看李玄等人的反應,誰知這李玄竟能将他的排行說出,并且說話的口吻和聲調,也和平日一模一樣,可見并非他人假扮,不由心頭又是一震,作聲不得! 隻聽通化頭陀怪笑說道:「如果韓施主仍然有所懷疑的話,請轉過身來,貧僧讓你看一樣東西,包你疑雲盡息!」 韓劍平霍地掉頭,但見通化頭陀手中,赫然握着一根黝黝的鐵拐,正是李玄從不離身的兵刃! 通化頭陀揚手将鐵拐朝韓劍平擲去,獰笑道:「韓施主若嫌看不真切,不妨拿去仔細察看?」 韓劍平探手接住鐵拐,又覆一看,果然不假,不由他不相信李玄等人,的确已落在「方外三魔」手中,禁不住急怒交加,但一時又想不出個妥善的辦法……通化頭陀睹狀,又複發出一陣得意的獰笑,道:「韓施主!你看我們這手段,請不請得動你到敝處小住幾日?」 韓劍平雙軒劍眉,沉聲道:「大師說的未免自信太過,我韓劍平焉能受你們的要脅?」 通化頭陀獰笑一聲,道:「韓施主有沒有注意到,老花子他們的下面就是百丈深淵,貧僧隻要一聲命令,就要他們墜落下去,管教紛身碎骨,魂飛極樂!」 韓劍平厲聲:「就算他們骨肉成泥,也休想令我屈服!」 通化頭陀厲聲喝道:「好!你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就叫你傷一傷心再說!」話聲一頓,又複獰笑說道:「我看那賤婢和你的關系比較疏一點,就讓她先作犧牲,免得你痛極小昏,喪失了主意!」話聲一落,揚聲喝道:「來人!把那賤婢摔下去!」 喝聲甫住,猛聽一聲尖叫,直落百丈深淵,顯然施雯已慘遭毒手! 韓劍平不由的心如刀割,五内如焚,情知對付這般毫無人性的魔頭,隻有硬拚一仗,如果能制住一個,或許還有希望換回李玄和藍啟明的性命,當下,一咬牙,大喝一聲:「萬惡兇魔!還我施姑娘的命來!」 喝聲中,身形疾起,右手一抖,翠竹箫驟化萬道碧光,迎面向通化頭陀猛攻過去! 通化頭陀身形電飄,斜掠尋丈,讓過這雷霆一擊,厲聲喝道:「且慢!」 韓劍平那肯住手,一聲清叱!如影随形,跟見招,翠竹箫恍似落丈碧波,連綿攻出! 通化頭陀一面閃躲,一面怪笑道:「韓施主!你這樣拼法,難道不要命了麼?」 韓劍平怒喝道:「少廢話!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快快亮出兵刃來見個真章!」 隻聽那「神拂魔尼」玉師太在一旁嬌聲笑道:「韓大俠!我二哥并非說大話來吓唬你,你如再妄動無名的話,恐怕還未見到真章,便已嗚呼哀哉了!」 韓劍平理也不理,翠竹箫一緊,上下一圈,立将通化頭陀罩在排山倒海的碧光之中! 怪的是通化頭陀一味閃避,并不還手! 晃眼之間,十幾個照面過去,陡聽「神劍魔道」顧淩霄朗宣了聲「無量壽佛」!沉聲發話道:「韓施主請暫息雷霆,聽貧道一言!」 韓劍平霍地撤招,旋身,翠竹箫一指顧淩霄,喝道:「你有什麼話說?」 顧淩霄稽首道:「如果說韓施主認為我二弟三妹之言迹近恫吓,不妨略運真氣,暗察一下「九宮雷府」之間,便知所言非謬了!」 韓劍平聞言,不由弄得半信半疑,遂依言暗運真氣,在「九宮雷府」之間略一艘察……這一艘之下,頓令他心頭狂震,暗叫不妙! 原來,他的體内,不知是怎地竟被一種極為厲害的毒素侵入,正迅速的蔓延開來,竄行于「九宮雷府」之中! 這毒素從何而來?他既未吃過敵人的飯食,也未見對方施展暗器,怎會被侵入體内而不曾發覺? 隻聽玉師太一聲嬌笑,道:「韓大俠可是奇怪體内的毒素,是怎樣侵入去的,是麼?」 韓劍平「-」了一聲,怒喝道:「韓某極願領教一下,你們的鬼魅使倆!」 神拂魔尼玉師太嬌笑道:「韓大俠所中之毒,乃是貴盟兄的所賜,怎地反說是我們的本領呢?」 韓劍平一面暗運玄功,阻遏體内毒素的蔓延,一面厲聲叱道:「無恥之輩,休要含血噴人,胡說八道!」 神拂魔尼玉師大笑道:「韓大俠請不要神氣,剛才你接過的那根鐵拐,上面就幸?nbsp 層劇毒,難道你不曉得麼?」 韓劍平聞言,這才恍然中毒的原因,不禁一呆,心中暗自苦笑,一時間作聲不得! 通化頭陀又複發出一陣得意的怪笑,道:「韓施主,你是否還有勇氣和貧僧拚命? 抑是暫忍一時之氣,乖乖随我等回去休息休息?」 韓劍平這時情知生望已絕,遂打了拼得一個夠本,多殺一個有利的主意,當下,一咬鋼牙,星目圓睜,怒視
玉師太嬌笑道:「韓施主不必害臊,适才你一旦與佳人遠别,心中自然難過而魂不守舍,此乃人之常情,他們……」 韓劍牢一聲斷喝:「住口!」目光一掃,厲聲叱道:「照你這般說法,顯已對我們窺伺多日,你們既不遲也不早,恰在我們分開之時出現,分明是打算以多為勝,想不到「方外三魔」,竟是一群無恥之輩!」 許久沒有開口的「神劍魔道」顧淩霄,突然口宣無量佛号,沈聲接道:「韓施主休得開口亂罵,須知貧道等乃是看得起你,才這般隆重相待,至于那姓呂的和白牡丹賤婢麼,嘿嘿!……」 韓劍平喝道:「他們怎樣?」 通化頭陀獰笑道:「他們在前面另外有人妥為款待,韓施主不用擔!」 韓劍平聞言,不由一震,情知己方一切行動,早已落在對方窺伺之中,當下,劍眉雙軒,敞聲長笑道:「好好好!三位既然如此有心,韓某敬領了!你們打算如何隆重相待,就請劃下道來!」 通化頭陀拇指雙翹,狂笑道:「韓施主豪情未減,實在令人欽佩得很!」笑語之聲一頓,目注韓劍平,含笑問道:「韓施主是否還記得去年秋季,在嶽陽樓上之約麼?」 韓劍平傲然道:「我已接你壽柬,怎會忘記!大師為何有此一問?」 通化頭陀陰森一笑,道:「韓施主記得就好,因為這場「一笛鬥三魔」的别緻壽禮,我們決定仍然要在今年重九佳節,同「魔鈴公主」諸葛飛瓊當面呈送……」 韓劍平冷然截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埋伏在此地,究竟想幹什麼?」 通化頭陀含笑道:「我們眼見施主八力亂闖,到處惹禍,恐怕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誤了這場精彩絕倫的好戲,所以嘛……」 韓劍平厲喝道:「怎樣?」 通化頭陀獰笑說道:「我們打算請韓施主到敝處暫住些時,等到九九重陽之期,方始一同到南海普陀,上演這場好戲!」 韓劍平仰面大笑道:「原來如此,韓某早就想到三位的魔窟登門拜望,但不知大師你怎樣才能将我請去?」 通化頭陀怪笑說道:「我們絕對不用絲毫武力,隻要施主乖乖跟我們走!」 韓劍平軒眉狂笑道:「就算三位精擅什麼迷魂奪魄的邪門魔功,相信我韓劍平也不見得會被你們迷住而乖乖跟随吧!」 通化頭陀怪聲笑道:「我們并不會邪門魔功,而是使用一種極為簡單的手段,便要你韓施主乖乖聽話就是了!」 韓劍平笑容一-,冷冷道:「什麼手段這般厲害,韓某倒要領教領教!」 通化頭陀沉聲道:「請施主向後轉,便知我們的手段厲害了!」 韓劍平聽得滿腹疑雲,不知這三個魔頭攪的什麼鬼,當下,連聚神功護體,暗自留神戒備,緩緩轉身,那知──目光觸處,頓令他心神一陣劇震,幾乎驚魂出竅! 原來,在他立腳的這座山峰對面,本是一列光秃秃蓋滿冰雪的峭壁,但此際卻在壁上現出一個高大的洞穴,穴口伸出三根大木梁,梁上各懸着一具鐵籠,籠中有一個倒搏手腳之人! 這三個被囚之人,赫然竟是李玄、藍啟明和施雯! 韓劍平乍睹之下,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忙一定心神,凝目再望! 兩下相距雖達二三十丈,但在韓劍平這般内家高手的目力看來,依然與咫尺無異,他這一再度細看之下,證明他的眼睛并未發花,鐵籠之中,的的确确是李玄、藍啟明和施雯三人! 韓劍平證實自己并未看錯,心神不禁又是一陣狂震,但随即發覺,此時此地,怎能這般激動,遂立将心情一-,馬上恢複平靜! 他心神一定之後,腦際立刻浮起第一個想法:「會不會是假扮的?」 思念及此,一旁的「神拂魔尼」玉師太似乎已瞧出了他的心思,嬌笑一聲,開口說道:「韓大俠如果認為他們是假的,不妨打個招呼看看!」 韓劍平不待他說完,已自提氣揚聲,叫道:「韓劍平在此,你們怎樣了?」 叫聲一落,隻見李玄把頭一擡,怪聲叫道:「老五來得正好,快把那三個魔嵬斃了,為我們出一口惡氣!」 韓劍平發話之時,故意不将自己的排行報出,目的就是看看李玄等人的反應,誰知這李玄竟能将他的排行說出,并且說話的口吻和聲調,也和平日一模一樣,可見并非他人假扮,不由心頭又是一震,作聲不得! 隻聽通化頭陀怪笑說道:「如果韓施主仍然有所懷疑的話,請轉過身來,貧僧讓你看一樣東西,包你疑雲盡息!」 韓劍平霍地掉頭,但見通化頭陀手中,赫然握着一根黝黝的鐵拐,正是李玄從不離身的兵刃! 通化頭陀揚手将鐵拐朝韓劍平擲去,獰笑道:「韓施主若嫌看不真切,不妨拿去仔細察看?」 韓劍平探手接住鐵拐,又覆一看,果然不假,不由他不相信李玄等人,的确已落在「方外三魔」手中,禁不住急怒交加,但一時又想不出個妥善的辦法……通化頭陀睹狀,又複發出一陣得意的獰笑,道:「韓施主!你看我們這手段,請不請得動你到敝處小住幾日?」 韓劍平雙軒劍眉,沉聲道:「大師說的未免自信太過,我韓劍平焉能受你們的要脅?」 通化頭陀獰笑一聲,道:「韓施主有沒有注意到,老花子他們的下面就是百丈深淵,貧僧隻要一聲命令,就要他們墜落下去,管教紛身碎骨,魂飛極樂!」 韓劍平厲聲:「就算他們骨肉成泥,也休想令我屈服!」 通化頭陀厲聲喝道:「好!你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就叫你傷一傷心再說!」話聲一頓,又複獰笑說道:「我看那賤婢和你的關系比較疏一點,就讓她先作犧牲,免得你痛極小昏,喪失了主意!」話聲一落,揚聲喝道:「來人!把那賤婢摔下去!」 喝聲甫住,猛聽一聲尖叫,直落百丈深淵,顯然施雯已慘遭毒手! 韓劍平不由的心如刀割,五内如焚,情知對付這般毫無人性的魔頭,隻有硬拚一仗,如果能制住一個,或許還有希望換回李玄和藍啟明的性命,當下,一咬牙,大喝一聲:「萬惡兇魔!還我施姑娘的命來!」 喝聲中,身形疾起,右手一抖,翠竹箫驟化萬道碧光,迎面向通化頭陀猛攻過去! 通化頭陀身形電飄,斜掠尋丈,讓過這雷霆一擊,厲聲喝道:「且慢!」 韓劍平那肯住手,一聲清叱!如影随形,跟見招,翠竹箫恍似落丈碧波,連綿攻出! 通化頭陀一面閃躲,一面怪笑道:「韓施主!你這樣拼法,難道不要命了麼?」 韓劍平怒喝道:「少廢話!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快快亮出兵刃來見個真章!」 隻聽那「神拂魔尼」玉師太在一旁嬌聲笑道:「韓大俠!我二哥并非說大話來吓唬你,你如再妄動無名的話,恐怕還未見到真章,便已嗚呼哀哉了!」 韓劍平理也不理,翠竹箫一緊,上下一圈,立将通化頭陀罩在排山倒海的碧光之中! 怪的是通化頭陀一味閃避,并不還手! 晃眼之間,十幾個照面過去,陡聽「神劍魔道」顧淩霄朗宣了聲「無量壽佛」!沉聲發話道:「韓施主請暫息雷霆,聽貧道一言!」 韓劍平霍地撤招,旋身,翠竹箫一指顧淩霄,喝道:「你有什麼話說?」 顧淩霄稽首道:「如果說韓施主認為我二弟三妹之言迹近恫吓,不妨略運真氣,暗察一下「九宮雷府」之間,便知所言非謬了!」 韓劍平聞言,不由弄得半信半疑,遂依言暗運真氣,在「九宮雷府」之間略一艘察……這一艘之下,頓令他心頭狂震,暗叫不妙! 原來,他的體内,不知是怎地竟被一種極為厲害的毒素侵入,正迅速的蔓延開來,竄行于「九宮雷府」之中! 這毒素從何而來?他既未吃過敵人的飯食,也未見對方施展暗器,怎會被侵入體内而不曾發覺? 隻聽玉師太一聲嬌笑,道:「韓大俠可是奇怪體内的毒素,是怎樣侵入去的,是麼?」 韓劍平「-」了一聲,怒喝道:「韓某極願領教一下,你們的鬼魅使倆!」 神拂魔尼玉師太嬌笑道:「韓大俠所中之毒,乃是貴盟兄的所賜,怎地反說是我們的本領呢?」 韓劍平一面暗運玄功,阻遏體内毒素的蔓延,一面厲聲叱道:「無恥之輩,休要含血噴人,胡說八道!」 神拂魔尼玉師大笑道:「韓大俠請不要神氣,剛才你接過的那根鐵拐,上面就幸?nbsp 層劇毒,難道你不曉得麼?」 韓劍平聞言,這才恍然中毒的原因,不禁一呆,心中暗自苦笑,一時間作聲不得! 通化頭陀又複發出一陣得意的怪笑,道:「韓施主,你是否還有勇氣和貧僧拚命? 抑是暫忍一時之氣,乖乖随我等回去休息休息?」 韓劍平這時情知生望已絕,遂打了拼得一個夠本,多殺一個有利的主意,當下,一咬鋼牙,星目圓睜,怒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