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現魔蹤探石屋 驚聞商密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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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呼延魔君他們之托,前來聯絡結盟之事,不知你給百禽兄所看的究竟是什麼,可否拿出來看看?」 锺離漢「呵呵」笑道:「這個……」笑聲忽然一頓,轉口道:「班峒主!你這谷中防守的情形如何?」 「飛魔峒主」似乎一愕,反問道:「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锺離漢笑道:「假如有外人偷偷進來,你是否能夠馬上發覺?」 「飛魔峒主」獰笑一笑,道:「不是我誇口,本谷雖然沒有派人防守,但隻要一發現外人入侵,不論他腳程多快,也難逃出我的掌心!」 锺離漢「呵呵」一笑,道:「很好,就煩班峒主把屋面上的幾位朋友請下來便了!」 此言一出,隻聽得呂慕岩等人大吃一-,也不知是怎地暴露了行藏,但此時已無瑕多想,不約而同,齊地騰身而起,展開絕世輕功,飛掠而出! 他們剛剛掠過了高牆,石屋之中已飛出一條龐大身形,正是那「飛魔峒主」,隻見他背後的肉翅一張「呼」的一聲!破空而起,一個盤旋,便緊蹑着呂慕岩等人追去! 他這一展翅飛行,果然疾逾鷹隼,呂慕岩等人雖然動身在先,并已展足絕頂輕功,也僅僅越過了廣場,還未抵達谷口,便堪堪被他追上! 一飛魔峒主」淩空厲喝道:「三個鼠輩趕緊停步就縛,否則便叫你們嘗嘗本峒主「火龍毒羽」的厲害!」 呂慕岩等人掉頭一看,隻見「飛魔峒主」距他們已不過七八丈左右,最多将肉翅煽上而煽,立時就可追及,在這情形之下,根本無法再逃,但如果停下來與之一拼的話,則對方後面尚有三名好手及一大群難纏的飛禽,一動起手來,也難望有獲勝的把握! 三人心念電轉,俱覺得惟有盡量加快速度,使「飛魔峒主」與他後面趕來的施不施等人,距離盡量拉長,然後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三人合力将「飛魔峒主」一下制住,這樣或許能有脫身之機! 當下,不約而同,齊地猛提一口真氣,輕功身法施展到最巅峰,其快如電,倏忽間使将雙方距離拉長了十數女之遙! 「飛魔峒主」看對方居然不聽喝止,反而加快了奔逃的速度,不由大怒厲喝道:「無知鼠輩,都與我躺下!」 喝聲中,雙翅一連幾-,立将距離縮矩,左邊肉翅一抖,「嗤嗤嗤」!三聲銳響中,三縷尺許長的暗赤色光華,閃電般分向呂慕岩三人射去! 呂慕岩等人聞聲,情知這「火龍毒羽」霸道絕倫,萬難閃躲,遂一齊霍的擰身,平空直拔而起,同時身形電轉,各将兵刃撤出,準備一拼! 那知──就在他們的身形剛剛轉過來之際,那三根「火龍毒羽」已如影随形,直向當胸射到,根本不容他們有絲毫躲閃抗拒的機會! 眼看他們就要毀在這霸道絕倫的暗器之下,不由他們大-失色,齊地暗歎一聲:「完了!」 那知──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頃,隻見那三根「火龍毒羽」,來勢突然一頓,彷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住,倏地聚在一起,然後以半寸之差,在他們胸前斜斜劃過,掉頭向左方飛去! 這一來,呂慕岩等人固然是驚出一身冷汗,而那「飛魔峒主」更是又驚又怒,顧不得再對呂慕岩等人施展殺手,大喝一聲:「什麼人?」雙翅一-,「呼」的一聲,掉頭緊追着三根「火龍毒羽」飛去的方向撲去! 呂慕岩等人驚魂稍定,自然也不敢怠慢,齊地将真氣一提,雙臂一掄,身形淩空一轉,随後緊追而去! 暗淡的夜空中,隻見那三根「火龍毒羽」宛似流星掠空,飄忽于山野之間,速度之快,簡直無與倫比,任教「飛鷹峒主」雙翅狂-,也始終拖着一段距離,無法縮短分毫! 呂慕岩等人更是遠遠地被抛在後面! 在荒山野嶺之間追逐了半盞熱茶工夫左右,那三根「火龍毒羽」及「飛魔峒主」已然愈去愈遠,終于消逝在黑暗的夜空中! 呂慕岩等人隻好黯然停步,相視苦笑! 半晌,呂慕岩方始微喟一聲,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兒真是一點不假,以我們的輕巧造諧來說,已經很不錯的了,誰知仍快不過那魔頭的一雙肉翅,但比那收去三根「火龍毒羽」之人,又不知差了多少,唉!看來,我們還得好好下一番功夫才是哩!」 韓劍平笑道:「四哥你且慢感歎,那「飛魔峒主」雖然破人引走,但我們還須提防施不施他們追來呢!」 呂慕岩瞿然掉頭,目光閃動,陡地一打手勢,低喝道:「快躲!那魔頭回來了!」 說話聲中,人已疾揮而起,朝右側不遠的一叢矮樹飛縱過去! 韓劍平與白牡丹更不怠慢,雙雙縱身,随後飛進那叢矮樹裡去! 三人剛剛将身形藏好,便聽空際「呼呼」一陣風飽,一條龐大人影,已自左前方的空中飛來,正是那「飛魔峒主」回來了! 這魔頭剛一現身,隻見從「火龍峒」那邊飛也似地馳來一條人影,雙方一對面,「飛魔峒主」便束翅下降,後來之人也自停步! 此人乃是「逆天魔醫」施不施,他一停步便問道:「班峒主!情況如何?」 「飛魔峒主」氣哼哼地答道:「算那鼠輩命大,讓他趁黑溜掉了!」 施不施詫道:「咦!聽那锺離漢說,摸進峒來的不是有三個人麼,峒主怎說……」 「飛魔峒主」嘿了一聲,獰笑道:「他們兩個呢?出來了沒有?」 施不施搖頭道:「這個……他們似乎……」 「飛魔峒主」暴聲道:「他們不出來也好,有話回去再說!」言罷,雙翅一展,騰空而起! 施不施略一猶豫,也展開身形,随後朝來路飛馳而去! 呂慕岩等人待這兩個魔頭去遠之後,才縱出樹叢,韓劍平則朝「飛魔峒主」回來的那個方向凝目而望! 呂慕岩笑道:「用不着望了,那人如果要同我們見面,早就現身出來了!」 白牡丹笑道:「岩哥可知道那人是誰麼?」 呂慕岩搖頭道:「我連人家的影子都沒有見到,怎能知道是什麼人!」 韓劍平回過頭來,接口說道:「當今的武林之中,四哥想不想得出來,是誰有這般奇絕的輕功造諧呢?」 呂慕岩略一思忖,瞿然道:「莫非是她!」 韓劍平、白牡丹齊聲問道:「是誰?」 呂慕岩笑道:「若論此人的輕功造諧之高,相信隻有何八妹的「鸾翔九天,壺公縮地」身法差可比拟,因此我想莫非就是她!」 韓劍平呆了一呆,道:「如果是八妹,她為何不現身相見呢?」 呂慕岩沉吟道:「這個我就想不出來了,反正将來見面之時,這個悶葫蘆便可揭曉,現時似乎用不着多費心思!」 白牡丹道:「那麼,我們下一步該怎樣走,岩哥是否已有打算?」 呂慕岩又複沉吟了一下,道:「火龍峒那邊,我們已用不着回去,不如就此尋路人湘,到雪峰山與張大哥他們會合,報告入魔聯盟的消息,也好早作準備。

    」 韓劍平與白牡丹自是點頭贊同,于是,齊展身形,利用天上星光,辨準方向。

    連夜翻山越嶺,取道往湘西而去! 一路無事,不消多日,三人便已進入湘境。

     這時候,已是隆冬臘月,連日大雪紛飛,若不是他們都有一身上乘武功,幾乎寸步難行! 待得他們趕到了雪山時,遍山遍野已成了一片銀色世界! 三人屈指一算時日,距兩月之期隻剩了幾天,同時再一推算,以張太和這一路的路線較遠,自是不可能在期前抵達,但鳌啟明這一路,照理應該先到,于是,就在山中尋了個可以容身的山洞落腳,然後四出搜索,一面尋覓「方外三魔」的巢穴,一面到處留上記号,指引藍啟明他們前來會合。

     那知,一連搜了幾天,不但尋不着「方外三魔」的巢穴,且連藍啟明等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甚至張太和這一路也不曾趕來! 眼看除夕一周,便是兩月之期屆滿,呂慕岩等人俱不由大為着急起來! 這一天晚上,三人在山洞中生起一堆火,把白天在山中搜索時順手捉到的幾隻雪雞,殺洗幹淨,就着火烤熬了,聊作辭歲晚宴。

     呂慕岩撕下來一隻雞腿,喟然歎道:「要是李二哥也在的話,就不至有難無酒,辜負這個除夕良宵了!」 韓劍平失笑道:「四哥敢情忘了李二哥的酒葫蘆已經輸掉了麼?就算他在的話,恐怕也要望雞腿而興歎哩!」 呂慕岩爽然一笑,沉吟道:「奇怪!這時侯他們也應該來了,為什麼一個都沒有看見呢?莫非路上也發生事故不成?」 韓劍平沉重地說道:「如果入魔當真締結盟約的話,在加上各地被他們要脅入盟的黑道枭雄,自然到處都是魔影幢幢,荊棘叢生的了!」 白牡丹點頭道:「聽了你說的話,我好像産生了一點不祥的感覺,似乎他們已經遭遇到極大的危難了!」 呂慕岩笑道:「丹妹真是聽到風就是雨,那有這般靈的預感?」 白牡丹神情嚴肅地說道:「我的确有這種感覺,絕不是信口胡謅!」 韓劍平也一整神色,目注呂慕岩道:「姑不論丹妹的預感是否靈驗,但我認為像這樣等待下去,總不是個辦法,應該有個決定才對!」 呂慕岩低頭沈思了一會,擡頭道:「既然這樣,我們明天便采取行動如何?」 韓劍平點了點頭,道:「四哥打算怎樣行動?」 呂慕岩道:「我打算把我們分作雨路,一路朝北,逆着張大哥他們南下的路線迎上去,看看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另一路則仍然留在這雪峰山一帶,做搜索聯絡的工作,以防他們來了看不到我們而發生誤會!」 韓劍平點頭道:「四哥這主意頗為合理,至于工作分配方面………」 呂慕岩截口笑道:「我準備單獨北上,留丹妹和你在這裡………」 韓劍平連連搖頭道:「四哥既然要北上,既該同丹妹一道去才對!」 白牡丹情知韓劍平這主意是讓她能夠和呂慕岩在一起,不由心中又羞又甜,粉面微酡,故作不解地問道:「平哥為什麼要派我和岩哥一路?」 韓劍平心中好笑,自是不便明說,于是編了個理由,說道:「最主要的原因,是你那七招「天刑劍訣」,尚還不十分熟練,故此要你跟四哥一道,好多些研習的機會,以備将來應用!」 這個理由雖然不大充分,但白牡丹自是不便反對,呂慕岩何嘗不知韓劍平的意思,當然也隻有贊同接受了。

     計議已定,呂慕岩遂吩咐白牡丹,将那「三葉紫芝」取出來,分了一葉給韓劍平,道:「這紫芝葉能解百毒,含在口中,諸邪不侵,五弟好好保存,但願備而不用!萬事大吉。

    」 韓劍平收起芝葉,笑道:「多謝四哥金口玉言,小弟也祝四哥和丹妹此主一路如意吉祥,早日接得張大哥他們南返!」 一宿無話,次日一早,呂慕岩和白牡丹遂在晨光曦微中,别過了韓劍平,望北方進發! 韓劍平一直追送了兩座山頭,方始停步,但仍自伫立高峰,遙期着呂慕岩和白牡丹二人的背影消失于朝霞影裡,這才把目光收回。

     他仰望雲天,禁不住心頭思緒如潮,這離愁的滋味,自從衡山衆弟兄分手那一次之後,中間也曾有過好幾次,但從未有此刻這般難過! 是為了白牡丹?抑是為了别的……他從而想到,「武林八佾」之盟中,四哥與六弟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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