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無心鑄大錯 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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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也就是老朽的獨子,成婚之後,方才按例移傳下去,誰知,不施這孽障,眼見已無希望學習秘笈上的醫術,竟然生了惡念,趁着雯兒周歲那一天,大家都在歡喜之際,下手暗算了老朽,然後公然向犬子強索要那本秘笈,犬子自是不允,雙方動手之下,犬子自然不是敵手,雯兒的媽遂加入相助,但依然敵不過那孽障深厚的功力,雙雙慘遭毒手,秘笈亦被奪去……」
雯姑娘聽得淚流滿面,哭道:「爺爺!那時侯您為什麼不幫我的爸爸媽媽殺這惡賤?」
施老人「唉」了一聲,道:「爺爺那時已遭暗算,怎還有力量幫你的爸爸媽媽呢?」
藍啟明道:「據晚輩所知,這惡賊為人極其狠毒,那時他為何不下手把雯妹和老前輩一并殺害,以絕後患呢?」
施老人「哼」了一聲,道:「他暗算了老朽之後,以為我必死無疑,便匆匆離開,去向犬子強奪,卻忽略了本門的醫術是何等神妙,老朽待他去後,立即掙紮起來服了三種秘制靈藥,将瀕于死亡的性命暫時保住………」
雯兒叫道:「爺爺就該去救我爸爸媽媽才是,為什麼不呢?」
施老人黯然一歎,道:「那時我表面看似因藥力之功而與平常無異,但實質上已無力與他動手,不過,總算靠了這原故把他吓走,保存了你的小命,至于你的爸爸媽媽…
……唉!隻恨我遲了一步………唉!劫數!孩子!這是劫數啊………」
雯兒咬牙切齒,大叫道:「我就不信什麼劫數,我非要找到那惡賊,抽他的筋、剝他的皮,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藍啟明聽得一陣唏噓,沈默了一會,方才開口道:「那麼,老前輩就帶着雯妹隐居此地來了?」
施老人搖了搖頭,道:「那時侯,老朽将後事料理妥善之後,心中的确恨怒到極點,恨不得馬上把那孽障抓住,生啖其肉,可是,一來那時我的性命雖然暫時保住,但必須在極短時間内把修勢治好,二來,雯兒隻有一歲,教我如何放心寄養給别人?于是,隻好把那孽障暫且放過,帶了雯兒,連月趕往「莫邪島」去尋找藥物,以煉藥療傷……
…」
藍啟明恍然道:「原來老前輩與冷威的梁子,就是在那時候結下的!」
施老人點了點頭,道:「我獲得了藥物之後,為了配煉方便,遂隐居到此地來,那知………唉!真是命運,等我将藥煉好服食以後,方才發現在時間上遲了一點,遂使得傷勢雖然治好,而一身的功力卻迅速地衰退下去,使我複仇之望成為泡影,于是,隻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雯兒的身上了!」
雯姑娘哭叫道:「爺爺!您為什麼不早說出來,雯兒早就去把這惡賊宰了!」
施老人歎道:「傻丫頭!你目前的功力,雖然沾了你明哥的光,增強了不少,但恐怕仍然不是那孽障的敵手,遑論從前的時候麼?」
藍啟明慨然朗聲道:「老前輩但請放心,晚輩願誓死相助雯妹,報此大仇!」
雯姑娘叫道:「不!不!我要親手殺這惡賊!」
施老人望了望雯兒和藍啟明,臉上浮起一抹安慰的笑容,颔首道:「藍老弟有此一諾,老朽亦含笑九泉了!」
藍啟明急道:「不!不!老前輩根本可以不死,隻要………」
施老人恨恨地搖了搖頭,沈聲道:「我若吃了他的藥而苟活,等于受了他的恩惠,我還能要你們去報仇麼?」
藍啟明一怔,道:「可是,這藥是晚輩從他身上盜來,便算是晚輩的了,老前輩又何妨服用?」
施老人堅持地搖頭道:「無論如何,總是他的東西,我縱然落得身化膿血,也不要吃!」
口氣如此地決絕,藍啟明情知無法再勸,可是,當他接觸到雯姑娘一雙充滿了懇求之色眼神時,卻又拿不定主意了……勸既無效,便隻有用強逼的方法!
但如果動手強逼此者服下這「逆天神散」,于情理上是否可行?後果如何?………
藍啟明心念電轉,眨眼間便已想了千百遍,終于暗地一咬牙,下了決心來個霸王便上弓,硬給施老人服食!
當下,出手如電,突然點了施老人的麻穴,一手捏了他的牙關,迅速地将那瓶「逆天神散」
倒入他的口中………那知「逆天神散」方自煩人施老人口中,他還未吃下一半,竟陡然眼珠怒突,厲叫了一聲:「好個狠毒的孽障!」渾身一陣猛烈抽搐,眼、耳、口、鼻之中,黑血狂溢而出………藍啟明大吃一-,趕緊把小玉瓶拿開,同時出手解了施老人的穴道,急聲大叫道:「老前輩!你怎麼了?」
雯兒也吓得花容失色,緊抓住祖父的肩頭,哭叫道:「爺爺!爺爺!你不要吓唬雯兒啊……」
可是,盡管他們怎樣叫喊,施老人竟毫無反應?
藍啟明忙伸手一探老人的鼻息,登時腦際「毒」的一聲!渾身如受雷殛!顫身大叫道:「老前輩!是我害了你!」
叫聲中,他猛地揮掌,反手朝自己腦門劈去!
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祗慌得雯姑娘忙不疊松開抓住祖父的手,搶過來抱住藍啟明的手臂,哭着叫道:「明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真急死人了!」藍啟明聽了雯姑娘的哭聲,不由心頭一慘,頹然垂下手來,長歎了一聲,低頭呐呐說道:「是我把你爺爺害死了!」
雯姑娘驚叫一聲!慌忙松手,轉身探看時,發現祖父果然已氣絕身亡,不由心膽俱裂,哀叫了聲:「爺爺………」便暈絕過去!
藍啟明這時真是欲哭無淚,五内如焚,祗好強忍心頭悲痛,抱起雯姑娘,在她背心上一陣推拍……好不容易雯姑娘才悠悠醒轉,雙眼無神地望着藍啟明,茫然說道:「這………這………這是怎麼會呢?」
藍啟明咬牙切齒地呻吟了一聲!恨道:「想不到施不施這瓶「逆天神散」,竟是穿腸毒藥,祗怪我愚昧無知,害了你爺爺!」
雯姑娘大叫一聲!霍地跳了起來,雙拳怒握,仰天大叫道:「殺!殺!不殺這惡賊,誓不為人!」忽地一把抱住藍啟明,放聲大哭道:「明哥,我不怪你,你萬萬不要丢了我去尋死!」
藍啟明此際有若萬箭穿心,鋼牙咬碎,咀角流血,口中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雯姑娘哭了一陣,忽地一止悲聲,抓住藍啟明,一躍而起,叫道:「走!咱們殺那惡賊去!」
藍啟明眼看雯姑娘刺激過甚,分明心神已亂,若不敢快設法使她安靜下來,後果便不堪想象,當下一定心神,柔聲說道:「雯妹,那惡賊在桐柏山有家有業,不怕他飛上天去,但目前得為你爺爺辦理後事要緊!」
雯姑娘呆了一呆,回頭望了祖父的屍體一眼,「噗」地跪伏下去,枕在施老人的膝上,号啕大哭起來!
她這一哭,直哭得天愁地慘,冷月無光!
藍啟明懷念施老人救命之恩,更加上我雖不殺伯仁,伯仁實由我而死的悔疚心情,不禁也是熱淚紛抛,同聲一哭!
最後,仍是藍啟明首先止淚,輕輕撫着雯姑娘的肩頭,柔聲勸道:「雯妹,不要哭了,哭壞身體,怎能去找那惡賊報仇呢?趕快起來送爺爺入土安息吧!」
提起「報仇」二字,果然比千言萬語都靈,雯姑娘霍地止住悲聲,站起身來,抹了抹眼淚,道:「好!我們把爺爺安葬了,就去找那惡賊報仇!」
當下,藍啟明遂尋了鋤頭,就在門口花圃中掘了個坑穴,把門闆折了下來做了付棺木,将施老人入殓,埋葬妥善,立了墓碑………直待諸事停當,一輪紅日已從天邊湧起!
雯姑娘一直默默地跟着藍明做事,不再流過一滴眼淚,藍明情知她心中已充滿了仇恨,多說反而無益,所以也不開口。
果然,墓碑方自立好,她便連聲催促道:「走吧!去那惡賊去!」 藍明攜了她的手,帶她進入屋中,把她按坐椅上,然後陪着坐下來,誠懇地說道: 「雯妹!我們在離開此地,去尋那惡賊之前,我有幾句話兒,要請你靜心體會才好!」 雯姑娘木然道:「什麼話兒這般重要?」 藍啟明莊容道:「我知道你這時的心中,塞滿了悲痛與仇恨,一心一意祗是想着要去找那惡賊去報仇,其它的意念都沒有了是麼?」 雯姑娘默然點了點頭。
藍啟明道:「你這種現象,是非常危險可怕的,須知我們一離開此地,踏入江湖之中,便免不了要與江湖上的人和事發生關系,而江湖上風浪的險惡以及人心之壞,根本就無法想象,因此你必須把這一腔的悲痛與仇恨放在心底,不要讓他們影響你的心情和智能,才能夠保持靈敏的身心去應付一切,否則的話,不等你把仇人找到,就被江湖的風浪淹沒而抱恨終身了!」 雯姑娘小咀一蹶,「哼」了一聲,道:「管他呢!祗要那個對我打什壞主意,我就把他殺了!」 藍明道:「這話固然不錯,但如果因你充滿仇恨的眼光來看人,你又怎能分辨得誰好誰壞?難道你踏入江湖便見人就殺不成?」 雯姑娘一怔,呐呐道:「這個………這個………」 藍明莊容道:「所以我要你務必收起這悲痛仇恨的心,保持靈敏的頭腦,才能夠适應千變萬化的江湖風浪,望你能細心體會才好!」 雯姑娘默然半響,籲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吧!我就聽你這一遭,如今你是準備怎樣帶我去找那惡賊?」 藍啟明略一沈吟,道:「施不施在桐柏山有家有業,找他并不甚難,但我認為冷威那厮,算起來也是害你爺爺的兇手,我們不如先到「莫邪島」去把他殺了,然後到鄂北恫柏山施家堡找施不施算賬,這樣就免得來回奔波了,你看好不好?」 雯姑娘想了想,咬牙道:「反正他們都該死,先殺那個都一樣!」 藍啟明道:「雯妹既然同意,那就快去收拾些随身換洗衣服,我們這就動身起程。
」 雯姑娘依言,進入卧室,檢幾件衣服和值錢的東西,打了個包袱,藍啟明也将自己的東西收好,特别把那隻小玉瓶用布包起來,都藏入懷中。
二人收拾停當,雯姑娘走出大門,跪伏在祖父的填前,若聲泣禀道:「爺爺!雯兒這就要去找那惡賊報仇,求你在天之靈,保佑雯兒能夠親手殺了那惡賊,替您和雯兒的爸爸媽媽報仇雪恨!」 藍啟明也跪下來默禱了一番,這才扶起雯姑娘,離開這傷心之地,這時侯,二人無心理會那古金異和青衣中年漢子的屍體,自顧朝沙洲岸邊走去。
雯姑娘尋着了自己的漁舟,載了藍啟明,渡過了黃河,在南岸登陸,由藍啟明帶路,往「莫邪島」奔去。
一路上,境況甚是荒涼,直到過了羊角溝,人煙才漸漸稠密起來,這時候,雯姑娘在藍啟明的細心照顧之下,悲哀的心情也開朗了許多。
藍啟明一路上和她談些江湖轶事,武林掌故,以及聚會武林八佾,搏鬥八魔的計劃,也前前後後詳細的說了。
雯姑娘自是樣樣都聽得津津有味,把旅途的辛苦也忘了。
藍啟明同時并借着落店歇宿的機會,把「萬年石蕊」精英所轉化的那股玄陰真氣,勤加運煉,達到了收發由心,控制自如之境。
而雯姑娘也将得自藍啟明身上的最後一點剩餘潛力,吸為己用,使他的功力也無形中增強了一倍有餘! 雯姑娘小咀一蹶,「哼」了一聲,道:「管他呢!祗要那個對我打什壞主意,我就把他殺了!」 藍啟明道:「這話固然不錯,但如果因你充滿仇恨的眼光來看人,你又怎能分辨得誰好誰壞?難道你踏入江湖便見人就殺不成?」 雯姑娘一怔,呐呐道:「這個………這個………」 藍啟明莊容道:「所以我要你務必收起這悲痛仇恨的心,保持靈敏的頭腦,才能夠适應千變萬化的江湖風浪,望你能細心體會才好!」 雯姑娘默然半響,籲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吧!我就聽你這一遭,如今你是準備怎樣帶我去找那惡賊?」 藍啟明略一沈吟,道:「施不施在桐柏山有家有業,找他并不甚難,但我認為冷威那厮,算起來也是害你爺爺的兇手,我們不如先到「莫邪島」去把他殺了,然後到鄂北桐柏山施家堡找施不施算賬,這樣就免得來回奔波了,你看好不好?」 雯姑娘想了想,咬牙道:「反正他們都該死,先殺那個都一樣!」 藍啟明道:「雯妹既然同意,那就快去收拾些随身換洗衣服,我們這就動身起程。
」 雯姑娘依言,進入卧室,檢幾件衣服和值錢的東西,打了個包袱,藍啟明也将自己的東西收好,特别把那隻小玉瓶用布包起來,都藏入懷中。
二人收拾停當,雯姑
果然,墓碑方自立好,她便連聲催促道:「走吧!去那惡賊去!」 藍明攜了她的手,帶她進入屋中,把她按坐椅上,然後陪着坐下來,誠懇地說道: 「雯妹!我們在離開此地,去尋那惡賊之前,我有幾句話兒,要請你靜心體會才好!」 雯姑娘木然道:「什麼話兒這般重要?」 藍啟明莊容道:「我知道你這時的心中,塞滿了悲痛與仇恨,一心一意祗是想着要去找那惡賊去報仇,其它的意念都沒有了是麼?」 雯姑娘默然點了點頭。
藍啟明道:「你這種現象,是非常危險可怕的,須知我們一離開此地,踏入江湖之中,便免不了要與江湖上的人和事發生關系,而江湖上風浪的險惡以及人心之壞,根本就無法想象,因此你必須把這一腔的悲痛與仇恨放在心底,不要讓他們影響你的心情和智能,才能夠保持靈敏的身心去應付一切,否則的話,不等你把仇人找到,就被江湖的風浪淹沒而抱恨終身了!」 雯姑娘小咀一蹶,「哼」了一聲,道:「管他呢!祗要那個對我打什壞主意,我就把他殺了!」 藍明道:「這話固然不錯,但如果因你充滿仇恨的眼光來看人,你又怎能分辨得誰好誰壞?難道你踏入江湖便見人就殺不成?」 雯姑娘一怔,呐呐道:「這個………這個………」 藍明莊容道:「所以我要你務必收起這悲痛仇恨的心,保持靈敏的頭腦,才能夠适應千變萬化的江湖風浪,望你能細心體會才好!」 雯姑娘默然半響,籲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吧!我就聽你這一遭,如今你是準備怎樣帶我去找那惡賊?」 藍啟明略一沈吟,道:「施不施在桐柏山有家有業,找他并不甚難,但我認為冷威那厮,算起來也是害你爺爺的兇手,我們不如先到「莫邪島」去把他殺了,然後到鄂北恫柏山施家堡找施不施算賬,這樣就免得來回奔波了,你看好不好?」 雯姑娘想了想,咬牙道:「反正他們都該死,先殺那個都一樣!」 藍啟明道:「雯妹既然同意,那就快去收拾些随身換洗衣服,我們這就動身起程。
」 雯姑娘依言,進入卧室,檢幾件衣服和值錢的東西,打了個包袱,藍啟明也将自己的東西收好,特别把那隻小玉瓶用布包起來,都藏入懷中。
二人收拾停當,雯姑娘走出大門,跪伏在祖父的填前,若聲泣禀道:「爺爺!雯兒這就要去找那惡賊報仇,求你在天之靈,保佑雯兒能夠親手殺了那惡賊,替您和雯兒的爸爸媽媽報仇雪恨!」 藍啟明也跪下來默禱了一番,這才扶起雯姑娘,離開這傷心之地,這時侯,二人無心理會那古金異和青衣中年漢子的屍體,自顧朝沙洲岸邊走去。
雯姑娘尋着了自己的漁舟,載了藍啟明,渡過了黃河,在南岸登陸,由藍啟明帶路,往「莫邪島」奔去。
一路上,境況甚是荒涼,直到過了羊角溝,人煙才漸漸稠密起來,這時候,雯姑娘在藍啟明的細心照顧之下,悲哀的心情也開朗了許多。
藍啟明一路上和她談些江湖轶事,武林掌故,以及聚會武林八佾,搏鬥八魔的計劃,也前前後後詳細的說了。
雯姑娘自是樣樣都聽得津津有味,把旅途的辛苦也忘了。
藍啟明同時并借着落店歇宿的機會,把「萬年石蕊」精英所轉化的那股玄陰真氣,勤加運煉,達到了收發由心,控制自如之境。
而雯姑娘也将得自藍啟明身上的最後一點剩餘潛力,吸為己用,使他的功力也無形中增強了一倍有餘! 雯姑娘小咀一蹶,「哼」了一聲,道:「管他呢!祗要那個對我打什壞主意,我就把他殺了!」 藍啟明道:「這話固然不錯,但如果因你充滿仇恨的眼光來看人,你又怎能分辨得誰好誰壞?難道你踏入江湖便見人就殺不成?」 雯姑娘一怔,呐呐道:「這個………這個………」 藍啟明莊容道:「所以我要你務必收起這悲痛仇恨的心,保持靈敏的頭腦,才能夠适應千變萬化的江湖風浪,望你能細心體會才好!」 雯姑娘默然半響,籲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吧!我就聽你這一遭,如今你是準備怎樣帶我去找那惡賊?」 藍啟明略一沈吟,道:「施不施在桐柏山有家有業,找他并不甚難,但我認為冷威那厮,算起來也是害你爺爺的兇手,我們不如先到「莫邪島」去把他殺了,然後到鄂北桐柏山施家堡找施不施算賬,這樣就免得來回奔波了,你看好不好?」 雯姑娘想了想,咬牙道:「反正他們都該死,先殺那個都一樣!」 藍啟明道:「雯妹既然同意,那就快去收拾些随身換洗衣服,我們這就動身起程。
」 雯姑娘依言,進入卧室,檢幾件衣服和值錢的東西,打了個包袱,藍啟明也将自己的東西收好,特别把那隻小玉瓶用布包起來,都藏入懷中。
二人收拾停當,雯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