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黃河曆險
關燈
小
中
大
端已被翠竹箫搭住!立時宛若碰在地磁兩極一般,動彈不得!
頓見黃雲驟-,還原為一金棍!
韓劍平清叱一聲:「撒手!」
衆目睽睽之下,孫化石那肯這般聽話,遂也運聚生平之力,雙手抓緊金棍往回一掙,大喝道:「不見………」
那知──他最後一個「得」字還未出口,突覺「兩儀金棍」棍端的奇大吸力,竟驟然化作排山倒海之勢,順着棍身狂湧而來,不但一雙虎口立破震破,餘勢所及,隻覺雙手從肘到肩部都似被利斧生生砍碎一般,痛徹心脾,忍不住喉嚨含混地慘哼了一聲,踉跄倒退而出!
韓劍平右臂一揮,那根黏在翠竹箫上的「兩儀金棍」登時化作一道金光,斜飛上半空,然後「噗通」的一聲,跌落水中!
緊接着又是「咚」的一聲巨響,平台之下,水花四濺!
原來孫化石通極昏迷之下,竟忘了這平台不過丈許方圓,下面就是滔滔黃河,他一連幾個倒退,那還有不倒栽入河中之理!
這一切變化的發生,僅不過一瞬之間,直待「兩儀金棍」及孫化石落水的兩聲巨響,方才将黃戎等人從目瞪口呆之中驚醒過來!
黃戎急忙一揮手,立有兩名身穿黑油綢水靠的大漢躍進水中,将痛昏過去的孫化石救起!
韓劍平遙對黃戎微一抱拳,含笑道:「韓某一時僥幸,總舵主海涵!」說完,便自步下平台,回到李玄這邊。
黃戎勉強笑了笑,便與衆人驗看孫化石的傷勢,才知他雙手從肩胛以下,果已筋斷骨碎,縱然能保得住性命,也落了個終身殘廢!遂隻好命人擡進艙中,敷藥救治。
他們這一群當中,自以施家堡與「九疑宮」的關系較為密切,孫化石這一上陣失風,立時震怒了那個「五行鬼叟」古燕飛,他陰恻恻地哼了一聲,越衆而出,走上平台,旋身目注李玄,冷冷說道:「李老花子,該你來還債了!」 李玄怪笑一聲!鐵拐一撐,飛身上了平台,縱聲怪笑道:「我老花子隻有一身虱子,兩張膏藥,古朋友想要就通通給你好了!」 古燕飛冷冷說道:「老夫要你的命!」 李玄故作愁眉苦臉之狀,雙手一攤,道:「古朋友!我老花子小鬼不拘,閻王不收,殘羹冷飯早就吃的不想活了,倒買希望有那位善良仁翁,行行好事,讓我老花子早點離開這肮髒世界哩!」 古燕飛「嘿嘿」冷笑道:「這個你大可放心,老夫今天就要成全你的願望!」 李玄侄笑一聲,怪眼斜睨古燕飛,曬笑道:「憑你那點鬼門道,能成全得了我老花子麼?」 古燕飛陰恻恻地說道:「老花子認為老夫的幾手「五行掌法」和不成氣候的-行玄功」超渡不了你麼?嘿嘿!現在就教你嘗嘗味道!」 話聲一落,奇招驟發,雙掌虛攏,迥環疾攻而出! 李玄鐵拐撐動,一面搖來晃去地躲開,一面縱聲怪笑道:「古朋友!你有五行,我有八卦,且教你嘗嘗我幾手「八卦掌法」和已成氣候的「八卦神功」的滋味………」 古燕飛冷喝道:「八卦形意門已在武林除名百餘年,老夫倒要瞧瞧你從那學來的這兩門功夫!」 喝聲中,掌勢陡地加緊,将李文圈在一片如山掌影之中! 李玄依舊撐着鐵拐,東躲西閃,并未出手還擊! 眨眼間,古燕飛已攻出了二三十招,空自白費了力氣,依舊沾不着李玄半隻衣角,不由心中煩燥起來,冷哼一聲!猛運「五行玄功」,真力源源透出! 李玄頓覺周圍的壓力,随對方攻來的掌勢劇烈增加,凝重有如山嶽,并還交集着風雷水火,與刀兵之聲,威勢果然駭人之極,遂也收起輕視之心,将鐵拐朝腰間一插,猛揮雙掌,還擊過去! 當雙方對話之時,在旁觀戰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古燕飛的話一點也沒有說錯「八挂形意門」确是在百餘年前已因人材凋謝而自武林除名,是以不論黃戎這邊或是韓劍平等人,莫不聚精會神地打算一睹李玄施展的是否「八卦形意門」中絕學? 但這時一看之下,俱不禁眉頭微皺,相顧愕然! 原來李玄所施展的掌法,乍看起來,根本不成門道,東一掌,西一掌,亂打一通,簡直毫無章法可尋,那像什麼「八卦掌法」? 可是,盡管如此,但他每發一掌,卻不但都是恰将古燕飛的淩厲招式化開,并還攻敵所必救,時間部位拿捏得分毫不爽,妙到毫巅! 這種異乎尋常之事,怎不叫觀戰的群雄為之詫愕不解! 古燕飛更是詫然而驚,自忖在這将近一百個照面的搏鬥中,自己一套「五行掌法」 業已正反合運施為,居然占不到絲毫上風,莫非這老花子這套不成章法的掌法,當真是從「八卦形意門」 的「八卦掌法」變化而來? 他一面發掌攻擊迎拒,一面暗自思量,決定改用苦練多年,自覺到了相當火候的「五行玄功」,與李玄一拚,當下,雙掌一圈一按,一招「萬土歸宗」,卷出兩股令人窒息的奇強壓力,将李玄掌招封住了。
然後疾退三步,大喝道:「李老花子!你敢不敢嘗嘗我的「五行玄功」?」雙掌一台,緩緩地向前推出………李玄怪笑一聲,道:「我老花子也叫你領教一下「八卦神功」!」 笑語聲中,腳踏兩儀,雙掌一陰一陽,也自緩緩推出………雙方掌力在半途一台,立告膠在一起! 一旁觀戰之人,精神心情俱為之一震! 因為這種純粹用本身功力較量的拚法,絲毫不能取巧,隻要功力稍遜對方一分,便得當場落敗,輕則内腑受傷,重則立時喪命! 隻見古燕飛和李玄二人的神情,就在這瞬間的工夫,俱已由輕松變得十分嚴肅,各人得雙手伸得筆直,身形屹立平台上面,一任夜風吹得衣袂飄飄,卻是動也不動,彷佛都已化作泥塑木雕一般! 又過了一會,雙方的頭上竟然冒起陣陣熱氣,騰騰有若揭蓋的蒸籠! 忽地,二人齊齊一聲大喝!雙方發出的真力,陡然劇增,都打算一下将對方震斃當場! 那知,雙方這一猛增勁力之下,三艘大船首先禁不住,船頭被壓得猛然朝水中一沈,船身「軋軋」作響,水面上波浪大作! 黃戎大吃一驚,忙不疊高聲叫道:「兩位快請住手,否則這三艘大船馬上就要沈了!」 古燕飛和李玄這時才想起,船上比不得陸地,若然繼續拚下去的話,則雙方所發的真力,當真可能将這三艘大船壓得沉入水中。
但是在這種情形之下,誰又肯先将真力撤回? 隻聽「喪門劍客」金亮一聲暴喝道:「兩位既然無法收手下台,待本座來替你們化解便了!」 話聲一落,巨大的身形已自飛躍上平台,反手撤出背後那柄長達四尺的「喪門劍」 凝足真力,猛然朝古燕飛和李玄當中的空間一插! 頓時一陣震耳的金鐵交嗚之聲過處,「喪門劍客」金亮身形連連晃動之下,古燕飛和李玄業已借勢撤回掌力,霍地分開,退下平台! 古燕飛狠狠地瞪了李文一眼,陰森說道:「李老花子,暫時讓你多活幾時,日後休要在陸地上被老夫遇上!」 李玄怪笑道:「古朋友何必發狠,我老花子若不是為了沒錢賠黃老兄的這幾條破船,早就請你到黃河洗個澡了!」 那「喪門劍客」金亮露了這一手,雖然雙臂震得酸痛難禁,心頭氣血亂翻,但為了面子關系,隻好勉強忍住,仰面大笑幾聲,一雙得意的目光四下一掃,然後落在藍啟明頭上,暴聲喝道:「姓藍的!有沒有種上來和本座較量?」 藍啟明「哼」了一聲,方待開口,李玄已低聲警告道:「小五,這雜毛頗有幾分真才實學,尤其那柄「喪門劍」上,大概也有闆眼,千萬大意不得!」 韓劍平關切地說道:「既然如此,待我去擋他一陣便了!」 藍啟明把頭一搖,傲然笑道:「二哥四哥且放寬心,小弟自有分寸!」說完,便自大搖大擺地走上平台,對金亮笑道:「我看你的兩條胳膀,此刻恐怕已痛得連家夥都舉不起來,還好意思吹什麼大氣,真叫人替你難過!」 金亮喝道:「少廢話,快亮兵刃受死!」 藍啟明一拍雙手,笑道:「教訓你這無知蠢物,那用得着兵刃,你有什麼能耐,盡管拿出來獻醜就是了!」 「喪門劍客」金亮大怒道:「這是你自己我死,可怨不得我!」 雙手一舉「喪門劍」,一招「風卷殘雲」,挾着雷霆萬鈞之勢,朝藍啟明攔腰掃去! 藍啟明哈哈一笑,腳步微錯,施展「鳳落岐山」身法,斜斜往後一退一閃! 那知──他身形方自一退,隻聽「喪門劍客」金亮一聲大喝:「小賊納命!」 喝聲中,「嗆」的一響!那柄「喪門劍」竟突然加長了一尺有餘,距藍啟明的腰際已不及一寸。
藍啟明料不到對方的這柄兵刃,内中還有這種變化,不由大吃一驚,急忙一吸氣,借着後退之勢,硬生生将身子往後一例! 「呼」的一聲!一陣森冷劍氣,險生生拂面而過,削去了衣襟上的兩顆紐扣! 「喪門劍客」金亮大喝一聲,劍勢一頓,不等藍啟明有所動作,立即雙手一翻,「喪門劍」 反劈而下! 正所謂一子走錯,滿盤皆輸,藍啟明在上場之時,原已知道在功力方面,絕對無法占得上風,是以早就準備着師門奇巧身法,與對方一味遊鬥,不作實際正面交手的打算,卻沒想到一個照面使弄得幾乎送掉性命,并且一波未平,二波又起,眼看劍鋒耀日,冷氣透衣,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他乃聰明絕頂之人,臨危尚能不亂,當下,将全身勁力一松,「砰」然仰跌在台上,硬将對方劍鋒與身體的距離刹時增加了一尺左右,緊接着一個懶驢打滾,滾了出去! 「喪門劍客」金亮大喝一聲:「好小賊,算你有種!」彎腰揮劍,貼着合面疾掃而去! 藍啟明幸免兩次大難,驚魂甫定,真氣一提,疾躍而起,那知──對方劍招變化之速,竟在他身形變化之先,就在他從自闆上挺身躍起之頃,眼前寒光電閃,劍氣逼人,全身已被如山劍影罩住! 藍啟明隻好一定心神,在劍光霍霍之下,将師門「鳳落岐山」身法展開,迥旋閃避………可是,他先機盡失,「鳳落岐山」身法雖然妙絕天下,也無法挽回頹勢,一時間,便已手忙腳亂,敗象畢呈! 李玄和韓劍平不由大為着急,互相一使眼色,便打算出手救……
黃戎勉強笑了笑,便與衆人驗看孫化石的傷勢,才知他雙手從肩胛以下,果已筋斷骨碎,縱然能保得住性命,也落了個終身殘廢!遂隻好命人擡進艙中,敷藥救治。
他們這一群當中,自以施家堡與「九疑宮」的關系較為密切,孫化石這一上陣失風,立時震怒了那個「五行鬼叟」古燕飛,他陰恻恻地哼了一聲,越衆而出,走上平台,旋身目注李玄,冷冷說道:「李老花子,該你來還債了!」 李玄怪笑一聲!鐵拐一撐,飛身上了平台,縱聲怪笑道:「我老花子隻有一身虱子,兩張膏藥,古朋友想要就通通給你好了!」 古燕飛冷冷說道:「老夫要你的命!」 李玄故作愁眉苦臉之狀,雙手一攤,道:「古朋友!我老花子小鬼不拘,閻王不收,殘羹冷飯早就吃的不想活了,倒買希望有那位善良仁翁,行行好事,讓我老花子早點離開這肮髒世界哩!」 古燕飛「嘿嘿」冷笑道:「這個你大可放心,老夫今天就要成全你的願望!」 李玄侄笑一聲,怪眼斜睨古燕飛,曬笑道:「憑你那點鬼門道,能成全得了我老花子麼?」 古燕飛陰恻恻地說道:「老花子認為老夫的幾手「五行掌法」和不成氣候的-行玄功」超渡不了你麼?嘿嘿!現在就教你嘗嘗味道!」 話聲一落,奇招驟發,雙掌虛攏,迥環疾攻而出! 李玄鐵拐撐動,一面搖來晃去地躲開,一面縱聲怪笑道:「古朋友!你有五行,我有八卦,且教你嘗嘗我幾手「八卦掌法」和已成氣候的「八卦神功」的滋味………」 古燕飛冷喝道:「八卦形意門已在武林除名百餘年,老夫倒要瞧瞧你從那學來的這兩門功夫!」 喝聲中,掌勢陡地加緊,将李文圈在一片如山掌影之中! 李玄依舊撐着鐵拐,東躲西閃,并未出手還擊! 眨眼間,古燕飛已攻出了二三十招,空自白費了力氣,依舊沾不着李玄半隻衣角,不由心中煩燥起來,冷哼一聲!猛運「五行玄功」,真力源源透出! 李玄頓覺周圍的壓力,随對方攻來的掌勢劇烈增加,凝重有如山嶽,并還交集着風雷水火,與刀兵之聲,威勢果然駭人之極,遂也收起輕視之心,将鐵拐朝腰間一插,猛揮雙掌,還擊過去! 當雙方對話之時,在旁觀戰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古燕飛的話一點也沒有說錯「八挂形意門」确是在百餘年前已因人材凋謝而自武林除名,是以不論黃戎這邊或是韓劍平等人,莫不聚精會神地打算一睹李玄施展的是否「八卦形意門」中絕學? 但這時一看之下,俱不禁眉頭微皺,相顧愕然! 原來李玄所施展的掌法,乍看起來,根本不成門道,東一掌,西一掌,亂打一通,簡直毫無章法可尋,那像什麼「八卦掌法」? 可是,盡管如此,但他每發一掌,卻不但都是恰将古燕飛的淩厲招式化開,并還攻敵所必救,時間部位拿捏得分毫不爽,妙到毫巅! 這種異乎尋常之事,怎不叫觀戰的群雄為之詫愕不解! 古燕飛更是詫然而驚,自忖在這将近一百個照面的搏鬥中,自己一套「五行掌法」 業已正反合運施為,居然占不到絲毫上風,莫非這老花子這套不成章法的掌法,當真是從「八卦形意門」 的「八卦掌法」變化而來? 他一面發掌攻擊迎拒,一面暗自思量,決定改用苦練多年,自覺到了相當火候的「五行玄功」,與李玄一拚,當下,雙掌一圈一按,一招「萬土歸宗」,卷出兩股令人窒息的奇強壓力,将李玄掌招封住了。
然後疾退三步,大喝道:「李老花子!你敢不敢嘗嘗我的「五行玄功」?」雙掌一台,緩緩地向前推出………李玄怪笑一聲,道:「我老花子也叫你領教一下「八卦神功」!」 笑語聲中,腳踏兩儀,雙掌一陰一陽,也自緩緩推出………雙方掌力在半途一台,立告膠在一起! 一旁觀戰之人,精神心情俱為之一震! 因為這種純粹用本身功力較量的拚法,絲毫不能取巧,隻要功力稍遜對方一分,便得當場落敗,輕則内腑受傷,重則立時喪命! 隻見古燕飛和李玄二人的神情,就在這瞬間的工夫,俱已由輕松變得十分嚴肅,各人得雙手伸得筆直,身形屹立平台上面,一任夜風吹得衣袂飄飄,卻是動也不動,彷佛都已化作泥塑木雕一般! 又過了一會,雙方的頭上竟然冒起陣陣熱氣,騰騰有若揭蓋的蒸籠! 忽地,二人齊齊一聲大喝!雙方發出的真力,陡然劇增,都打算一下将對方震斃當場! 那知,雙方這一猛增勁力之下,三艘大船首先禁不住,船頭被壓得猛然朝水中一沈,船身「軋軋」作響,水面上波浪大作! 黃戎大吃一驚,忙不疊高聲叫道:「兩位快請住手,否則這三艘大船馬上就要沈了!」 古燕飛和李玄這時才想起,船上比不得陸地,若然繼續拚下去的話,則雙方所發的真力,當真可能将這三艘大船壓得沉入水中。
但是在這種情形之下,誰又肯先将真力撤回? 隻聽「喪門劍客」金亮一聲暴喝道:「兩位既然無法收手下台,待本座來替你們化解便了!」 話聲一落,巨大的身形已自飛躍上平台,反手撤出背後那柄長達四尺的「喪門劍」 凝足真力,猛然朝古燕飛和李玄當中的空間一插! 頓時一陣震耳的金鐵交嗚之聲過處,「喪門劍客」金亮身形連連晃動之下,古燕飛和李玄業已借勢撤回掌力,霍地分開,退下平台! 古燕飛狠狠地瞪了李文一眼,陰森說道:「李老花子,暫時讓你多活幾時,日後休要在陸地上被老夫遇上!」 李玄怪笑道:「古朋友何必發狠,我老花子若不是為了沒錢賠黃老兄的這幾條破船,早就請你到黃河洗個澡了!」 那「喪門劍客」金亮露了這一手,雖然雙臂震得酸痛難禁,心頭氣血亂翻,但為了面子關系,隻好勉強忍住,仰面大笑幾聲,一雙得意的目光四下一掃,然後落在藍啟明頭上,暴聲喝道:「姓藍的!有沒有種上來和本座較量?」 藍啟明「哼」了一聲,方待開口,李玄已低聲警告道:「小五,這雜毛頗有幾分真才實學,尤其那柄「喪門劍」上,大概也有闆眼,千萬大意不得!」 韓劍平關切地說道:「既然如此,待我去擋他一陣便了!」 藍啟明把頭一搖,傲然笑道:「二哥四哥且放寬心,小弟自有分寸!」說完,便自大搖大擺地走上平台,對金亮笑道:「我看你的兩條胳膀,此刻恐怕已痛得連家夥都舉不起來,還好意思吹什麼大氣,真叫人替你難過!」 金亮喝道:「少廢話,快亮兵刃受死!」 藍啟明一拍雙手,笑道:「教訓你這無知蠢物,那用得着兵刃,你有什麼能耐,盡管拿出來獻醜就是了!」 「喪門劍客」金亮大怒道:「這是你自己我死,可怨不得我!」 雙手一舉「喪門劍」,一招「風卷殘雲」,挾着雷霆萬鈞之勢,朝藍啟明攔腰掃去! 藍啟明哈哈一笑,腳步微錯,施展「鳳落岐山」身法,斜斜往後一退一閃! 那知──他身形方自一退,隻聽「喪門劍客」金亮一聲大喝:「小賊納命!」 喝聲中,「嗆」的一響!那柄「喪門劍」竟突然加長了一尺有餘,距藍啟明的腰際已不及一寸。
藍啟明料不到對方的這柄兵刃,内中還有這種變化,不由大吃一驚,急忙一吸氣,借着後退之勢,硬生生将身子往後一例! 「呼」的一聲!一陣森冷劍氣,險生生拂面而過,削去了衣襟上的兩顆紐扣! 「喪門劍客」金亮大喝一聲,劍勢一頓,不等藍啟明有所動作,立即雙手一翻,「喪門劍」 反劈而下! 正所謂一子走錯,滿盤皆輸,藍啟明在上場之時,原已知道在功力方面,絕對無法占得上風,是以早就準備着師門奇巧身法,與對方一味遊鬥,不作實際正面交手的打算,卻沒想到一個照面使弄得幾乎送掉性命,并且一波未平,二波又起,眼看劍鋒耀日,冷氣透衣,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他乃聰明絕頂之人,臨危尚能不亂,當下,将全身勁力一松,「砰」然仰跌在台上,硬将對方劍鋒與身體的距離刹時增加了一尺左右,緊接着一個懶驢打滾,滾了出去! 「喪門劍客」金亮大喝一聲:「好小賊,算你有種!」彎腰揮劍,貼着合面疾掃而去! 藍啟明幸免兩次大難,驚魂甫定,真氣一提,疾躍而起,那知──對方劍招變化之速,竟在他身形變化之先,就在他從自闆上挺身躍起之頃,眼前寒光電閃,劍氣逼人,全身已被如山劍影罩住! 藍啟明隻好一定心神,在劍光霍霍之下,将師門「鳳落岐山」身法展開,迥旋閃避………可是,他先機盡失,「鳳落岐山」身法雖然妙絕天下,也無法挽回頹勢,一時間,便已手忙腳亂,敗象畢呈! 李玄和韓劍平不由大為着急,互相一使眼色,便打算出手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