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晶砂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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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還能夠活得多久,你恐怕要比老夫清楚得多!」
李玄似乎微微地震了一震,便仰面狂笑,說道:「我老花子壽比南山,命與天齊,用不着你施大神醫關心!」笑聲倏止,目注施不施,怪笑道:「你對我老花子孺慕之情如是之殷,究竟想幹什麼?」
施不施厲聲道:「老夫要抽你的筋,剝你的反!」
李玄怪笑一聲,道:「我如今就站在你面前,看你怎樣行這忤逆之事!」
施不施「哼」了一聲,喝道:「你以為老夫中了這賤婦的暗算,便奈何不了你麼?
哼哼!老夫祗要一伸手,立刻要你吃不成午飯!」
李玄笑道:「好得很,老花子這頓午飯反正還沒有着落,就求施大神醫打發打發也好,免我老花子煩心!」
施不施獰笑一聲,喝道:「既然如此,老夫就讓你早幾個時辰上路便了!」
喝聲一落,右手倏地一擡,五指齊彈,施展「歧黃毒手」,發出五縷勁銳指風,挾破空之聲,射向李玄胸腹要害!
李玄拐杖一撐,身形橫飄數尺,閃避開去,大喝道:「且慢!」
施不施停手獰喝道:「你還有什麼話說?」
李玄怪笑道:「施大神醫醫術通神,怎不醫醫自己的腦子?」
施不施怒道:「你鬼扯什麼?」
李玄目注施不施,沉聲道:「你的腦子患了健忘症,還不趕快醫治!」
施不施「嘿嘿」地冷笑道:「李老花子,你如果是打算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蠢得可憐了!」
李玄怪眼一瞪,喝道:「放屁!你難道忘了在「九疑魔宮」之中,喝我老花子那碗-酒之事?」
施不施聽得咬牙切齒,厲聲道:「老夫就是為了此事,才不惜踏遍四極八荒,搜尋你這老花子,抽你的筋,剝你的皮!方消心頭之恨!」
李玄笑道:「好好好……不過嘛……在我老花子的筋被你抽了,我的皮被你剝了之前,你施大神醫似乎還有一樁事情忘記了!」
施不施「哼」了一聲,道:「既然你的惱筋比我老夫強,那你就說給老夫聽聽!」
李玄「啧啧」雨聲,轉頭對白牡丹笑道:「白姑娘,那天在「九疑魔宮」的酒席上,這位施大神醫在答應喝我老花子的一碗-酒之前,還答應過些什麼,姑娘還記得嗎?」
白牡丹這才明白李玄的意思,不由芳心一喜,忙答道:「那樣有趣的妙事,賤妾怎會不記得?」
李玄笑道:「那就麻煩姑娘說出來給施大神醫聽聽,幫助他恢複失去的記憶力便了!」
白牡丹瞧了施不施一眼,裝着他的口吻,說道:「李老花子!你如果真有辦法令我喝下這碗酒,我還要答應送你一件天大的便宜!」
李玄怪笑連聲道:「是什麼樣的便宜?快說!快說!」
白牡丹勉強忍住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答應替你指定的一個人治一次病!」
李玄笑道:「邪教情謝了!」轉對施不施笑道:「施大神醫,你聽見了沒有?這一下子你總不能說你的記憶力還沒有恢複過來了吧?」
施不施厲聲道:「就算我說過這話,但我與你仇深似海,恨比天高,你如今想要我替你指定的人治病」簡直……」
李玄雙手連搖,不讓施不施再說下去,手指白牡丹,目注施不施,笑聲道:「喏喏喏!好在這裡還有一位證人,那一天你施大神醫還有幾句話兒,要不要由姑娘一并說來給你聽聽!」
施不施「哼」了一聲,道:「我還說過什麼話來?」
李玄眼望白牡丹,笑道:「那天施大神醫還說幾句什麼話兒,姑娘可還記得?」
白牡丹點頭道:「那天施大神醫說的那幾句話,真是精彩絕倫,擲地有聲,真可傳誦千古,令人聽了永遠不會忘記!」
李玄笑道:「那我們就表演一段相聲給施大神醫聽聽如何?」
白牡丹微笑點頭答應。
李玄怪笑一聲,道:「施大神醫,你喝了我老花子這碗酒兒之後,與我便仇深似海,恨比天高,怎還肯替我指定之人治病?」 白牡丹學着施不施的口氣,說道:「複仇是一回事,踐約卻是另一回事,你無妨問問認識「逆天魔醫」的所有豪雄,我施不施生平是否決不虛言,言出必踐!」 李玄目注施不施,沉聲道:「你聽見了沒有?你如果要把吐出來的口水吞回去,我老花子也無話可說,否則便要聽我的!」 施不施無可奈何地「哼」了一聲,悻悻說道:「好吧!就算老夫說過這些話,如今你要老夫替誰治病,就說吧!」 李玄怪笑道:「不知你是裝蔥還是裝蒜,此時此地,我老花子除了要你替韓劍平治病之外,還有什麼人?」 施不施嘿然大笑道:「李老花子,你擠了老夫半天,原來是想請我替他治病?嘿嘿!你這一着,卻有點多餘了!」 李玄怪眼一翻,喝道:「怎麼?你還想耍賴?」 施不施冷笑道:「老夫又不是神仙,怎能替死人治病?」 李玄怒道:「放屁,他又不曾死!」 施不施冷冷道:「他雖然未死,但已去死不遠,此刻,他恐怕已在猛扣鬼門關的大門了!」 李玄厲聲道:「隻要他還有一口氣,你便得替我醫他!」 施不施聳了聳肩,奸笑道:「再說,他是受了傷,又不是生病,老夫隻答應過治病,卻不曾答應過療傷,是麼?」 李玄勃然大怒道:「好一個狡猾無恥的東西,今天我不管你是治病也好,療傷也好,你若不遵守諾言,便祗有一條路可走!」 施不施「哼」了一聲,冷冷道:「老夫倒要看你這老花子,拿什麼來威脅我!」 李玄怪眼一瞪,精光電射地注視着施不施,厲聲道:「你以為我老花子此刻的功力,不足和你同歸于盡,是嗎?」 施不施聽得心頭一震,定睛瞧着李玄,半晌,方才「哼」了一聲,悻悻道:「好吧!算你又赢了一次!」右手一伸,沉聲道:「拿解藥來!」 李玄一愕,道:「什麼解藥?」 施不施微笑道:「你這老花子裝蔥還是裝蒜,此時此地,除了「九寒晶砂」的解藥以外,還要什縻解藥?」 李玄大怒道:「放屁放屁!我老花子要是有了解藥,還要你這蒙古大夫幹什麼?」 施不施冷笑道:「你老花子好大的口氣,老夫問你,那「九寒晶砂」解藥的用法,你可知道?」 李文一怔,道:「這個……這個……」 施不施聳了聳肩,雙手一堆,搖頭道:「既然沒有解藥,請恕老夫愛莫能助,另請高明吧!」 李玄大喝一聲,目注施不施,厲聲道:「好!我老花子就另請高明,但你的那塊「逆天魔衣」 的招牌,從今後卻須扔到毛坑裡去!」 施不施怒道:「老夫又不是不肯為韓劍平醫冶,隻能怪你沒有解藥,這與我何幹? 更與我「逆天魔醫」的稱号何幹?你這老花子休要逼人太甚!」 李玄嘿嘿冷笑道:「你連小小一個「莫邪島主」的「九寒晶砂」都束手無策,還有什麼本領法術逆天?」 施不施冷笑連聲道:「老花子這樣說法,未免門縫裡看人,把我「逆天魔醫」看扁了!」 李玄怪眼一翻,喝道:「你既有辦法,為什麼還要推三阻四?」 施不施冷然道:「老夫醫道通神,不知老花子你敢不敢讓老夫大顯神術吧了!」 李玄喝道:「有什麼不敢,你且把辦法說出來聽聽!」 施不施慢吞吞地說道:「在沒有解藥的情形下,要救韓劍平一命倒不難,難就難在你們舍不得他的一身功力!」 李文怔了一怔,道:「什麼?你是說……」 施不施冷冷道:「不錯,老夫可以施展「疏經洩穴」大法,将他體内「九寒晶砂」 的奇寒毒氣,從經穴之間疏洩出來,但他的一身功力,便将随之喪失殆盡了!」 李玄聽得怔了半晌,忽然地怪眼一翻,注定着施不施,沉聲道:「好一條借刀殺人的毒計絕招,嘿嘿!老花子就不信沒有其它更妥善的辦法,快說!」 施不施窒了一窒,道:「這個……這個……」 李玄厲聲道:「你是有一種靈藥,叫做「逆天神散」,又号「氣死續阌命丹」的麼,還不趕快拿出來醫治韓劍平!」 施不施勃然變色,怒道:「老夫那瓶「逆天神散」,早在「九疑魔宮」被藍啟明小賊摸去,虧你還說得出口?」 李玄笑道:「藍啟明摸你的東西與我何幹?同時,我也不信你就僅僅煉了這麼一瓶給他一摸便斷了種了?」 施不施冷然道:「老夫當然不止煉了一瓶,但此時卻偏偏沒有帶在身上!」 李玄目注施不施,厲聲道:「在什麼地方?」 施不施冷笑說道:「隻要你老花子有種,敢随老夫跑一趙施家堡,老夫便送你一服「逆天神散」如何?」 李玄怒道:「放屁!這裡到施家堡最快也要十天半月,韓劍平的性命可不能等這麼久!」 施不施哂然道:「老花子其蠢如牛,真是可憐亦複可笑!」 李玄怪眼一翻,喝道:「我老花子那一點不夠聰明?」 施不施傲然道:「隻要你敢随老夫到施家堡去,老夫自有辦法叫韓劍平在這十天半月以内,絕對死不了便是!」 李玄略一沉吟,左右思量,決定不如先答應這魔頭,讓他先将韓劍平的性命暫時保住,然後見機行事。
主意打定,遂怪笑一聲,道:「施家堡又不是龍潭虎穴,隻因你施大神醫肯拿好酒好菜供奉我老花子,那我就陪你跑一趟便了?」 施不施獰然一笑,轉對白牡丹,冷冷道:「老夫膝蓋下的兩根「羅刹追魂刺」你還不快快過來取回去!」 白牡丹冷冷一哼,道:「那有這樣簡單,人還不曾醫好,就想舒服了麼?」 施不施大怒道:「好個賤婦,有朝一日你再落在老夫的手中,若不教你嘗盡生死都難的苦楚,老夫這「逆天魔醫」四字便倒過來為!」話聲一頓,厲喝道:「把韓劍平端到老夫跟前來!」 白牡丹依言抱起韓劍平,走過
李玄怪笑一聲,道:「施大神醫,你喝了我老花子這碗酒兒之後,與我便仇深似海,恨比天高,怎還肯替我指定之人治病?」 白牡丹學着施不施的口氣,說道:「複仇是一回事,踐約卻是另一回事,你無妨問問認識「逆天魔醫」的所有豪雄,我施不施生平是否決不虛言,言出必踐!」 李玄目注施不施,沉聲道:「你聽見了沒有?你如果要把吐出來的口水吞回去,我老花子也無話可說,否則便要聽我的!」 施不施無可奈何地「哼」了一聲,悻悻說道:「好吧!就算老夫說過這些話,如今你要老夫替誰治病,就說吧!」 李玄怪笑道:「不知你是裝蔥還是裝蒜,此時此地,我老花子除了要你替韓劍平治病之外,還有什麼人?」 施不施嘿然大笑道:「李老花子,你擠了老夫半天,原來是想請我替他治病?嘿嘿!你這一着,卻有點多餘了!」 李玄怪眼一翻,喝道:「怎麼?你還想耍賴?」 施不施冷笑道:「老夫又不是神仙,怎能替死人治病?」 李玄怒道:「放屁,他又不曾死!」 施不施冷冷道:「他雖然未死,但已去死不遠,此刻,他恐怕已在猛扣鬼門關的大門了!」 李玄厲聲道:「隻要他還有一口氣,你便得替我醫他!」 施不施聳了聳肩,奸笑道:「再說,他是受了傷,又不是生病,老夫隻答應過治病,卻不曾答應過療傷,是麼?」 李玄勃然大怒道:「好一個狡猾無恥的東西,今天我不管你是治病也好,療傷也好,你若不遵守諾言,便祗有一條路可走!」 施不施「哼」了一聲,冷冷道:「老夫倒要看你這老花子,拿什麼來威脅我!」 李玄怪眼一瞪,精光電射地注視着施不施,厲聲道:「你以為我老花子此刻的功力,不足和你同歸于盡,是嗎?」 施不施聽得心頭一震,定睛瞧着李玄,半晌,方才「哼」了一聲,悻悻道:「好吧!算你又赢了一次!」右手一伸,沉聲道:「拿解藥來!」 李玄一愕,道:「什麼解藥?」 施不施微笑道:「你這老花子裝蔥還是裝蒜,此時此地,除了「九寒晶砂」的解藥以外,還要什縻解藥?」 李玄大怒道:「放屁放屁!我老花子要是有了解藥,還要你這蒙古大夫幹什麼?」 施不施冷笑道:「你老花子好大的口氣,老夫問你,那「九寒晶砂」解藥的用法,你可知道?」 李文一怔,道:「這個……這個……」 施不施聳了聳肩,雙手一堆,搖頭道:「既然沒有解藥,請恕老夫愛莫能助,另請高明吧!」 李玄大喝一聲,目注施不施,厲聲道:「好!我老花子就另請高明,但你的那塊「逆天魔衣」 的招牌,從今後卻須扔到毛坑裡去!」 施不施怒道:「老夫又不是不肯為韓劍平醫冶,隻能怪你沒有解藥,這與我何幹? 更與我「逆天魔醫」的稱号何幹?你這老花子休要逼人太甚!」 李玄嘿嘿冷笑道:「你連小小一個「莫邪島主」的「九寒晶砂」都束手無策,還有什麼本領法術逆天?」 施不施冷笑連聲道:「老花子這樣說法,未免門縫裡看人,把我「逆天魔醫」看扁了!」 李玄怪眼一翻,喝道:「你既有辦法,為什麼還要推三阻四?」 施不施冷然道:「老夫醫道通神,不知老花子你敢不敢讓老夫大顯神術吧了!」 李玄喝道:「有什麼不敢,你且把辦法說出來聽聽!」 施不施慢吞吞地說道:「在沒有解藥的情形下,要救韓劍平一命倒不難,難就難在你們舍不得他的一身功力!」 李文怔了一怔,道:「什麼?你是說……」 施不施冷冷道:「不錯,老夫可以施展「疏經洩穴」大法,将他體内「九寒晶砂」 的奇寒毒氣,從經穴之間疏洩出來,但他的一身功力,便将随之喪失殆盡了!」 李玄聽得怔了半晌,忽然地怪眼一翻,注定着施不施,沉聲道:「好一條借刀殺人的毒計絕招,嘿嘿!老花子就不信沒有其它更妥善的辦法,快說!」 施不施窒了一窒,道:「這個……這個……」 李玄厲聲道:「你是有一種靈藥,叫做「逆天神散」,又号「氣死續阌命丹」的麼,還不趕快拿出來醫治韓劍平!」 施不施勃然變色,怒道:「老夫那瓶「逆天神散」,早在「九疑魔宮」被藍啟明小賊摸去,虧你還說得出口?」 李玄笑道:「藍啟明摸你的東西與我何幹?同時,我也不信你就僅僅煉了這麼一瓶給他一摸便斷了種了?」 施不施冷然道:「老夫當然不止煉了一瓶,但此時卻偏偏沒有帶在身上!」 李玄目注施不施,厲聲道:「在什麼地方?」 施不施冷笑說道:「隻要你老花子有種,敢随老夫跑一趙施家堡,老夫便送你一服「逆天神散」如何?」 李玄怒道:「放屁!這裡到施家堡最快也要十天半月,韓劍平的性命可不能等這麼久!」 施不施哂然道:「老花子其蠢如牛,真是可憐亦複可笑!」 李玄怪眼一翻,喝道:「我老花子那一點不夠聰明?」 施不施傲然道:「隻要你敢随老夫到施家堡去,老夫自有辦法叫韓劍平在這十天半月以内,絕對死不了便是!」 李玄略一沉吟,左右思量,決定不如先答應這魔頭,讓他先将韓劍平的性命暫時保住,然後見機行事。
主意打定,遂怪笑一聲,道:「施家堡又不是龍潭虎穴,隻因你施大神醫肯拿好酒好菜供奉我老花子,那我就陪你跑一趟便了?」 施不施獰然一笑,轉對白牡丹,冷冷道:「老夫膝蓋下的兩根「羅刹追魂刺」你還不快快過來取回去!」 白牡丹冷冷一哼,道:「那有這樣簡單,人還不曾醫好,就想舒服了麼?」 施不施大怒道:「好個賤婦,有朝一日你再落在老夫的手中,若不教你嘗盡生死都難的苦楚,老夫這「逆天魔醫」四字便倒過來為!」話聲一頓,厲喝道:「把韓劍平端到老夫跟前來!」 白牡丹依言抱起韓劍平,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