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黃鶴樓頭、仙蹤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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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喝道:「我有什麼丢人現眼之事,要自己供罪狀?」
藍啟明也不掙紮,卻學着李玄的神态和口吻,怪笑了幾聲,一面孔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吧!我們這一場賭賽,就算我老花子認輸……」
李玄「哼」了一聲,松開了藍啟明……韓劍平趁機插進,笑聲說道:「算了!算了!你兩個真是難兄難弟,見面便忘不了鬥咀取笑,我們還是快點研究正事要緊!」
李玄側目道:「大概是你在這一路上把小五縱壞了,不然他不敢這般放肆!」
韓劍平「咦」了一聲!道:「怪了!李二哥怎地平空扣了我一頂帽子?」
藍啟明冷笑道:「韓四哥!你知不知道我們的李二哥因為被人吃蹩,黴頭十足,一肚皮冤水沒有地方去吐,同時,又自知他這一趟東遊,所獲所遇,決沒有我們的精彩,是以那得不冤水之上,再加一肢酸氣地狂噴狂發?」
李玄聽得連聲冷笑,睨視着-啟明,冷然問道:「不知道你們這一路上的所獲所遇,究竟精彩到甚麼程度,值得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說我大冒酸氣?」
藍啟明故作得意她笑道:「我們這一路上,端的是好戲連場,幕幕都精彩到極點,同時,還有一幕最刺激,最熱鬧的壓軸大戲,倘未開鑼!」
李玄果然被藍啟明這一番話兒,說得半信半疑地側顧韓劍平,揚眉問道:「老四!
你較小五老實,可不許學他那樣滑頭,快點把真話說來聽聽!」
韓劍平點了點頭。
便待把此行經過說出……藍啟明卻搖頭大呷道:「不行!誰叫他亂擺老大面孔,若想聽我們的好戲,就非得先将吃蹩的經過招出來不可!」 韓劍平實在也極想知道李文為何折向北遊,以及那矮胖老人的來曆,遂微微一笑,也附和藍啟明的建議,道:「李二哥!我們的事說來話長,同時也極需要二哥的研判,所以留待後面說出比較妥當,倒并不是五弟故意刁難,遠望二哥先開金日好麼?」 李玄聽罷眯起一雙怪眼,在韓、藍二人的臉上來回一掃,啧啧怪笑道:「難兄難弟這四個字,看來應該放在你們的頭上才對!」話聲一頓,聳了聳肩,說道:「也吧!反正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裡,我們且坐下來,細說詳端便了!」說完,便自盤膝坐下。
韓劍平與藍啟明相視一笑,坐了下來,藍啟明并笑問道:「二哥!剛才在黃鶴樓上,聽你說是從閩省而來,難道說,你就是和那個老胖子一路比賽-裎,跑了數千裡路不成?」 李玄點頭道:「一點不錯!」 韓劍平「哦」了一聲,笑道:「二哥說的第一場賭賽輸了,莫非你的腳下功夫,當真跑不赢那個又老又胖的家夥?」 李玄「哼」了一聲!搖頭道:「就算我兩條腿再不濟事,也不見得會輸給他!」 韓劍平好奇地問道:「那你和他賭的是什麼?」 李玄苦笑了笑,道:「我們賭的是從泉州開始,一直到這黃鶴樓為止,隻要我能夠逗得他那冰冷的臉上,産生一絲半毫喜怒哀樂的表示,或者一次說出兩句話來,便算我赢!」 藍啟明失聲笑道:「我不相信,以二哥的本事,竟會在數千裡的路程中,逗不起他情緒的變化,掏不出他兩句話兒?」 李玄「哼」了一聲,道:「事實的确如此,不然的話,我怎會讓你來挖苦?」 韓劍平含笑道:「那麼,你們的賭注是什麼?」 李玄應道:「還不是想約他充個數,加盟「武林八佾」,一同到南海普陀,喝那諸葛飛瓊的一杯壽酒!」 韓劍平點頭笑道:「适才在黃鶴樓上,看見二哥與他同席的情形,我和五弟便已猜到二哥的打算,但卻沒料到竟然以這件事來作為賭注!」 藍啟明接口問道:「二哥!你這場賭賽已經輸了,還有沒有挽回的打算?」 李玄怪笑幾聲,連連點頭道:「我和他一共要賭三場,輸了一場,還有兩場可賭!」 藍啟明笑道:「第二三兩場賭的什麼?相信一定比第一場精彩!」 李玄搖頭道:「藍小五,你這一猜,卻猜錯了,那第二三兩場賭賽,内容十分平常,并不見得比第一場精彩!」 藍啟明尴然一笑,道:「我卻不信,二哥且說來聽聽!」 李玄道:「第二場賭養的條件是,如果他勝了那個在黃鶴樓相會之人,便算我赢,反過來,如果他敗了,便算我輸!第三場……」 籃啟明連連搖手道:「慢來慢來!這第二場賭的條件,大有文章!」 李玄住口反問道:「有什文章?」 藍啟明道:「這個胖家夥,是否很不願意加盟「武林八佾」,同去南海普陀?」 李玄略一沉吟,道:「他似乎是在兩可之間,倒役有明顯的不願意,隻表示不想這樣随便就答應而已,你問這個則甚?」 藍啟明目注李玄,笑聲道:「我的李二哥!枉你聰明一世,懵懂一時,須知,這老家夥若是不願意時,這第二場賭賽,二哥你便輸定了!」 李玄「哼」了一聲:說道:「這種為了赢得賭賽,而甘願犧牲名譽與别人的事情,大概隻有你藍小五做得出來!」 藍啟明冷笑道:「晝虎晝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二哥,這老家夥人品如何?你可曾仔細深刻地觀察過?」 李玄默然半響,搖頭道:「這一層我還沒有工夫考察過,但我敢肯定,他絕不至于壞到連自己的名譽都不要!」 韓劍平點頭笑道:「但願二哥的判斷,不至有什麼差錯,但倘若他與那個「七面怪人」宇文化門成平手之時,又如何?」 李玄道:「那第二場便算和局,端看第三場來決定勝負了!」 韓劍平含笑問道:「第三場賭的什麼?」 李玄笑道:「這第三場睹賽條件,頗為簡單,隻要能将對方指定的一件事情先行辦到了,便算是赢家!」 藍啟明連連搖頭道:「完了!完了!我看二哥似乎已經注定要輸了!」 李玄怪眼一翻,冷笑道:「何以見得?」 藍啟明歎了口氣,道:「事實甚為明顯,因為在這三場賭賽中,第一場二哥已經承認輸了,而第二場萬一是個和局時,則二哥縱然赢得第三場,也不過是雙方平手而已,設或不幸……」 李玄「嘿嘿」怪笑幾聲,打斷了藍啟明的話頭,截口道:「我以為你藍小五有什麼高明的見解,原來你這番悲觀的論調,竟然是根據在我這方面,明顯勝算甚高的第二場賭賽,嘿嘿!若不是看在韓老四的面子,真該好好教訓你一番才對!」 藍啟明搖頭道:「這是二哥一廂情願的看法,小弟實在不敢苟同!」 韓劍平笑道:「你們不要擡杠了,依我看來,這第二場賭賽的勝負,關鍵在那老家夥的功力,是否比「七面怪人」宇文化高明?因為「魔鈴公主」諸葛飛瓊手下的「雙奇一怪」,在江湖上也是頗有名望呢!」 李玄怪笑道:「沒有問題!我曾經親眼見他施展武林中極為罕見的「攝引神功」,在洛陽橋上,用無釣絲,釣獲一條重達十斤的紅尾金鱗巨鯉!以此而論,可見他的功力,并不在我們當中的任何人之下!」 藍啟明「哼」了一聲!接道:「就算此人的功力高過我們,但他的來曆如何?二哥是否清楚?」 李玄微微一怔,随即怪眼雙翻,喝道:「藍小五!你怎地專在豆腐裡找骨頭?究竟安的什麼心眼?」 藍啟明慌忙雙手連搖,道:「二哥莫要誤會!試想我們「武林八-,怎能容許來曆不明之人參加呢?」 李玄「嘿」了一聲:道:「我隻曉得他複姓锺離名秦,其它一概不知,因為……」 話尚未完,韓劍平與藍啟明竟齊地「咦」了一聲! 李玄住口,詫然問道:「你們咦什麼?」 藍啟明笑道:「妙!妙!這個名字,簡直妙極了!」 李玄莫名其妙地問道:「锺離秦這個名字,有何妙處?」 藍啟明笑道:「因為我和韓四哥已找到一位「锺離權」的候選人,名叫锺離漢,假如張大哥和呂三哥也找到了合适的人選,那時候,說不定便會來個锺離周,锺離商,甚至上朔五帝三皇,那豈不是妙到極點麼?」 李玄「哦」了一聲!恍然道:「原來你們已找到一個「锺離權」的候選人了!不知此人的來曆如何功力如何?你們又如何找到的?這回該輪到我李老二來問了!」 韓劍平微微一笑,方待開口,藍啟明卻搶着說道:「四哥,前半段應該由我來說比較妥當!」 韓劍平笑道:「由你來說也無不可,但卻不準你亂如作料!」 藍啟明「嘻嘻」一笑,便将「魔鈴公主」諸葛飛瓊對韓劍平贈袍送箫之事說了,并朗吟那兩首七言絕句,笑道:「李二哥!你看四哥是不是福齊天,居然榮獲諸葛飛瓊青垂魔眼?」 李玄聽罷,略一沉吟,忽然冷笑一聲搖頭道:「藍小五,你想錯了!我認為應該是圓睜魔眼才對!」 藍啟明不以為然地反問道:「為什麼?」 李玄怪笑道:「那諸葛飛瓊既然以魔為号,當然不會是個好東西,她這一番作為,大概是已經探知何八妹對韓老四鐘情,而韓老四對八妹也有意思,故此來上這麼一手,此舉如能攻破韓老四的心中防線固然正合了她的預計,即使老四不為所動的話,而讓何八妹曉得老四收受了她的饋贈這回事,必然也會醋海興波地與老四反目,甚至進而攪壞了我們「武林八佾」之盟,這一來,這個女魔頭豈非……」 話至此處,突覺嘴唇微微一疼,似乎被蚊子叮了一口,登時下意識地擡手一拍,「啪」的一聲,卻未打着半隻蚊蟲,不由心頭一動,怪笑一聲!鐵拐微頓,人已騰空而起,飛上崖岸! 韓劍平與藍啟明見狀,情如有異,遂一齊飛身縱了上去,并同聲叫道:「二哥!什麼事?」 此際,但見暮霭沉沉,荒野寂寂,除了李玄對着一叢野草發呆之外,連一個鬼影子也沒有! 藍啟明笑道:「李二哥!這幾-草兒是什麼靈藥,值得你去全神研究?」 李玄「哼」了一聲!伸手在草叢中掏出一張小紙片,轉身遞給藍啟明,濃眉連軒,冷冷笑道:「你看這張紙片,值不值得研究?」 藍啟明定睛一看,原來紙上寫着:「寄語酒仙留口德,謹防地獄第九層!」兩句極為潦草的字!不由哈哈一笑,說道:「二哥!這第九層地獄是什麼地獄?」 李玄怪眼一翻,沒好氣地答道:「混帳!你是裝傻還是賣乖?」 藍啟明扮了個鬼臉,笑道:「這是二哥發表宏論卓見引出來的事情,怎能把氣出在我的身上?」 韓劍平皺眉道:「看這紙上的字句,分明是針對二哥适才那幾句話而出,莫非留字之人便是諸葛飛瓊?二哥可曾有所發現?」 李玄「哼」了一聲,喝道:「韓老四,你也學會說風涼話了!我若有所發現時,還會站在這裡發-麼?」 藍啟明忽然大笑道:「恭喜二哥!你這晚第二場賭賽,我敢擔保赢定了!」 李玄聽得一愕,瞅定藍啟明,喝道:「小五!你耍什麼花槍?」 藍啟明揚了揚手中的紙
便待把此行經過說出……藍啟明卻搖頭大呷道:「不行!誰叫他亂擺老大面孔,若想聽我們的好戲,就非得先将吃蹩的經過招出來不可!」 韓劍平實在也極想知道李文為何折向北遊,以及那矮胖老人的來曆,遂微微一笑,也附和藍啟明的建議,道:「李二哥!我們的事說來話長,同時也極需要二哥的研判,所以留待後面說出比較妥當,倒并不是五弟故意刁難,遠望二哥先開金日好麼?」 李玄聽罷眯起一雙怪眼,在韓、藍二人的臉上來回一掃,啧啧怪笑道:「難兄難弟這四個字,看來應該放在你們的頭上才對!」話聲一頓,聳了聳肩,說道:「也吧!反正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裡,我們且坐下來,細說詳端便了!」說完,便自盤膝坐下。
韓劍平與藍啟明相視一笑,坐了下來,藍啟明并笑問道:「二哥!剛才在黃鶴樓上,聽你說是從閩省而來,難道說,你就是和那個老胖子一路比賽-裎,跑了數千裡路不成?」 李玄點頭道:「一點不錯!」 韓劍平「哦」了一聲,笑道:「二哥說的第一場賭賽輸了,莫非你的腳下功夫,當真跑不赢那個又老又胖的家夥?」 李玄「哼」了一聲!搖頭道:「就算我兩條腿再不濟事,也不見得會輸給他!」 韓劍平好奇地問道:「那你和他賭的是什麼?」 李玄苦笑了笑,道:「我們賭的是從泉州開始,一直到這黃鶴樓為止,隻要我能夠逗得他那冰冷的臉上,産生一絲半毫喜怒哀樂的表示,或者一次說出兩句話來,便算我赢!」 藍啟明失聲笑道:「我不相信,以二哥的本事,竟會在數千裡的路程中,逗不起他情緒的變化,掏不出他兩句話兒?」 李玄「哼」了一聲,道:「事實的确如此,不然的話,我怎會讓你來挖苦?」 韓劍平含笑道:「那麼,你們的賭注是什麼?」 李玄應道:「還不是想約他充個數,加盟「武林八佾」,一同到南海普陀,喝那諸葛飛瓊的一杯壽酒!」 韓劍平點頭笑道:「适才在黃鶴樓上,看見二哥與他同席的情形,我和五弟便已猜到二哥的打算,但卻沒料到竟然以這件事來作為賭注!」 藍啟明接口問道:「二哥!你這場賭賽已經輸了,還有沒有挽回的打算?」 李玄怪笑幾聲,連連點頭道:「我和他一共要賭三場,輸了一場,還有兩場可賭!」 藍啟明笑道:「第二三兩場賭的什麼?相信一定比第一場精彩!」 李玄搖頭道:「藍小五,你這一猜,卻猜錯了,那第二三兩場賭賽,内容十分平常,并不見得比第一場精彩!」 藍啟明尴然一笑,道:「我卻不信,二哥且說來聽聽!」 李玄道:「第二場賭養的條件是,如果他勝了那個在黃鶴樓相會之人,便算我赢,反過來,如果他敗了,便算我輸!第三場……」 籃啟明連連搖手道:「慢來慢來!這第二場賭的條件,大有文章!」 李玄住口反問道:「有什文章?」 藍啟明道:「這個胖家夥,是否很不願意加盟「武林八佾」,同去南海普陀?」 李玄略一沉吟,道:「他似乎是在兩可之間,倒役有明顯的不願意,隻表示不想這樣随便就答應而已,你問這個則甚?」 藍啟明目注李玄,笑聲道:「我的李二哥!枉你聰明一世,懵懂一時,須知,這老家夥若是不願意時,這第二場賭賽,二哥你便輸定了!」 李玄「哼」了一聲:說道:「這種為了赢得賭賽,而甘願犧牲名譽與别人的事情,大概隻有你藍小五做得出來!」 藍啟明冷笑道:「晝虎晝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二哥,這老家夥人品如何?你可曾仔細深刻地觀察過?」 李玄默然半響,搖頭道:「這一層我還沒有工夫考察過,但我敢肯定,他絕不至于壞到連自己的名譽都不要!」 韓劍平點頭笑道:「但願二哥的判斷,不至有什麼差錯,但倘若他與那個「七面怪人」宇文化門成平手之時,又如何?」 李玄道:「那第二場便算和局,端看第三場來決定勝負了!」 韓劍平含笑問道:「第三場賭的什麼?」 李玄笑道:「這第三場睹賽條件,頗為簡單,隻要能将對方指定的一件事情先行辦到了,便算是赢家!」 藍啟明連連搖頭道:「完了!完了!我看二哥似乎已經注定要輸了!」 李玄怪眼一翻,冷笑道:「何以見得?」 藍啟明歎了口氣,道:「事實甚為明顯,因為在這三場賭賽中,第一場二哥已經承認輸了,而第二場萬一是個和局時,則二哥縱然赢得第三場,也不過是雙方平手而已,設或不幸……」 李玄「嘿嘿」怪笑幾聲,打斷了藍啟明的話頭,截口道:「我以為你藍小五有什麼高明的見解,原來你這番悲觀的論調,竟然是根據在我這方面,明顯勝算甚高的第二場賭賽,嘿嘿!若不是看在韓老四的面子,真該好好教訓你一番才對!」 藍啟明搖頭道:「這是二哥一廂情願的看法,小弟實在不敢苟同!」 韓劍平笑道:「你們不要擡杠了,依我看來,這第二場賭賽的勝負,關鍵在那老家夥的功力,是否比「七面怪人」宇文化高明?因為「魔鈴公主」諸葛飛瓊手下的「雙奇一怪」,在江湖上也是頗有名望呢!」 李玄怪笑道:「沒有問題!我曾經親眼見他施展武林中極為罕見的「攝引神功」,在洛陽橋上,用無釣絲,釣獲一條重達十斤的紅尾金鱗巨鯉!以此而論,可見他的功力,并不在我們當中的任何人之下!」 藍啟明「哼」了一聲!接道:「就算此人的功力高過我們,但他的來曆如何?二哥是否清楚?」 李玄微微一怔,随即怪眼雙翻,喝道:「藍小五!你怎地專在豆腐裡找骨頭?究竟安的什麼心眼?」 藍啟明慌忙雙手連搖,道:「二哥莫要誤會!試想我們「武林八-,怎能容許來曆不明之人參加呢?」 李玄「嘿」了一聲:道:「我隻曉得他複姓锺離名秦,其它一概不知,因為……」 話尚未完,韓劍平與藍啟明竟齊地「咦」了一聲! 李玄住口,詫然問道:「你們咦什麼?」 藍啟明笑道:「妙!妙!這個名字,簡直妙極了!」 李玄莫名其妙地問道:「锺離秦這個名字,有何妙處?」 藍啟明笑道:「因為我和韓四哥已找到一位「锺離權」的候選人,名叫锺離漢,假如張大哥和呂三哥也找到了合适的人選,那時候,說不定便會來個锺離周,锺離商,甚至上朔五帝三皇,那豈不是妙到極點麼?」 李玄「哦」了一聲!恍然道:「原來你們已找到一個「锺離權」的候選人了!不知此人的來曆如何功力如何?你們又如何找到的?這回該輪到我李老二來問了!」 韓劍平微微一笑,方待開口,藍啟明卻搶着說道:「四哥,前半段應該由我來說比較妥當!」 韓劍平笑道:「由你來說也無不可,但卻不準你亂如作料!」 藍啟明「嘻嘻」一笑,便将「魔鈴公主」諸葛飛瓊對韓劍平贈袍送箫之事說了,并朗吟那兩首七言絕句,笑道:「李二哥!你看四哥是不是福齊天,居然榮獲諸葛飛瓊青垂魔眼?」 李玄聽罷,略一沉吟,忽然冷笑一聲搖頭道:「藍小五,你想錯了!我認為應該是圓睜魔眼才對!」 藍啟明不以為然地反問道:「為什麼?」 李玄怪笑道:「那諸葛飛瓊既然以魔為号,當然不會是個好東西,她這一番作為,大概是已經探知何八妹對韓老四鐘情,而韓老四對八妹也有意思,故此來上這麼一手,此舉如能攻破韓老四的心中防線固然正合了她的預計,即使老四不為所動的話,而讓何八妹曉得老四收受了她的饋贈這回事,必然也會醋海興波地與老四反目,甚至進而攪壞了我們「武林八佾」之盟,這一來,這個女魔頭豈非……」 話至此處,突覺嘴唇微微一疼,似乎被蚊子叮了一口,登時下意識地擡手一拍,「啪」的一聲,卻未打着半隻蚊蟲,不由心頭一動,怪笑一聲!鐵拐微頓,人已騰空而起,飛上崖岸! 韓劍平與藍啟明見狀,情如有異,遂一齊飛身縱了上去,并同聲叫道:「二哥!什麼事?」 此際,但見暮霭沉沉,荒野寂寂,除了李玄對着一叢野草發呆之外,連一個鬼影子也沒有! 藍啟明笑道:「李二哥!這幾-草兒是什麼靈藥,值得你去全神研究?」 李玄「哼」了一聲!伸手在草叢中掏出一張小紙片,轉身遞給藍啟明,濃眉連軒,冷冷笑道:「你看這張紙片,值不值得研究?」 藍啟明定睛一看,原來紙上寫着:「寄語酒仙留口德,謹防地獄第九層!」兩句極為潦草的字!不由哈哈一笑,說道:「二哥!這第九層地獄是什麼地獄?」 李玄怪眼一翻,沒好氣地答道:「混帳!你是裝傻還是賣乖?」 藍啟明扮了個鬼臉,笑道:「這是二哥發表宏論卓見引出來的事情,怎能把氣出在我的身上?」 韓劍平皺眉道:「看這紙上的字句,分明是針對二哥适才那幾句話而出,莫非留字之人便是諸葛飛瓊?二哥可曾有所發現?」 李玄「哼」了一聲,喝道:「韓老四,你也學會說風涼話了!我若有所發現時,還會站在這裡發-麼?」 藍啟明忽然大笑道:「恭喜二哥!你這晚第二場賭賽,我敢擔保赢定了!」 李玄聽得一愕,瞅定藍啟明,喝道:「小五!你耍什麼花槍?」 藍啟明揚了揚手中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