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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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擒嗎?” “但梯子不在了……” “還有窗戶呢?” “我們在三樓,樓層很高。

    大概你能從那裡逃走,但我們不能,再說你很清楚,外邊的窗遮闆有線路連着警報系統。

    你能想象深更半夜鈴聲大作是什麼情形嗎?” 布萊薩克用一種惡狠狠的目光盯着維克多:為什麼這該死的家夥不去行動,而在那裡喋喋不休地羅列困難呢? 亞曆山大縮在椅子裡,用拳頭抵住兩腮。

    她隻想着如何控制住心中的恐慌不安。

     安托尼·布萊薩克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扇窗。

    沒聽到警報響。

    他仔細地上下檢查窗戶遮闆,每一條縫隙都不放過。

     “找到了!你看,我不知道機關在哪裡,但這裡有一根金屬線伸到外邊,大概通向樓下的警報器。

    ” 他用一把小鉗子飛快地剪斷這根線,扯動一根連接窗戶四扇遮闆的鐵杆,并拔起一根插銷。

     隻需要推開遮闆就行了。

     他慢慢地去推。

     結果是随即而來的:房間天花闆上的警鈴就像被一根強力彈簧啟動一樣爆響起來。

     布萊薩克迅速關上遮闆和窗戶,拉上窗簾,以免鈴聲傳出去,但鈴聲在房間裡急促刺耳地響着,令人腦袋發脹。

     維克多不慌不忙地說:“有兩根線,你剪斷了外邊一根,裡邊還有一根。

    這下旅館裡所有的人都被驚動了。

    ” “笨蛋……”布萊薩克從牙縫中吐出這兩個字。

     他搬起一張桌子朝鈴響的地方走過去,又放了一把椅子在桌上,然後爬到椅子上。

     沿天花闆一角,他找到了那第二根導線,将它剪斷,吵人的鈴聲停止了。

     安托尼下來,又搬回桌椅。

     維克多對他說:“現在沒任何危險了,鈴聲停了,你可以翻窗逃走了。

    ” 布萊薩克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這要看我什麼時候樂意了。

    隻有找到那價值1000萬的小包以後我才會離開這裡。

    ” “不可能!你找不到的。

    ” “為什麼?” “我們沒那麼多時間。

    ” “你在胡說什麼!”布萊薩克搖晃着他吼道,“你說的都是些蠢話。

    梯子可能是滑落到一邊了,要麼被喜歡惡作劇、或者要用它的人搬走了。

    保镖給捆上了,我的人在看着,我們隻要繼續找下去就行了。

    ” “已經找完了。

    ” 布萊薩克怒不可遏地沖他揮揮拳頭:“老夥計,我要把你從窗口扔出去。

    至于你那一份,一個子兒也沒有!你都幹了些什麼!” 他停住了。

    外邊有人吹口哨,輕而短促的口哨聲從荒地那邊傳來。

     “這次你聽到了吧?”維克多問。

     “是的,是街上晚歸的行人……” “或者是拿走梯子的人,在荒地裡,可能有人去喊警察了。

    ” 這真讓人難以忍受。

    如果是确切、真實的危險,倒可以從容對付。

    但現在的危險捉摸不定。

    不知道從哪裡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危險。

    難道真有危險嗎?布萊薩克不由地在心裡嘀咕。

    亞曆山大愈來愈深的恐懼和這位可惡的同伴的奇談怪論即使他心神不安,又使他惱怒不已。

     15分鐘過去了。

    在這神秘的寂靜和沉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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