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生死與共

關燈
房間要多少錢?” “大約300萬港币左右。

    ”她答道。

    顯然,她當女招待掙了不少錢。

     他們穿過地下停車場走到電梯旁,門上方寫着幾個漢字“出入平安”。

    他們進了電梯,電梯往18樓升,他倆站着一聲不吭。

    邦德發現她憂心忡忡,氣喘得厲害。

    這姑娘确實長得很漂亮,盡管理智告訴他少管閑事,但曾多次給他帶來麻煩的騎士風度又在左右他的行動了。

     他們一到18樓,桑妮就朝一扇金屬安全移門走去。

    她在門前站住了,恐懼地看到這上了鎖的安全門被人撬過了,上面有明顯的撬印。

    她擡頭看看邦德,他用眼神告訴她别吱聲,開門。

    她用鑰匙開了門,邦德拔出手槍,先進了屋。

     房間并不豪華,但裝飾得很雅緻。

    起居室裡有一張可折疊的長沙發,一張咖啡桌,一台音響,還有别的一些家具。

    桌上放着一隻鏡框,裡面寫着一個漢字“忍”。

    牆上挂着一個十字架,這表明桑妮不信佛,在中國基督徒并不多。

    與起居室相連的是一個小小的廚房。

     屋裡太安靜了。

    “媽媽。

    ”桑妮用廣東話喊。

    她沿着走廊走去,走廊那頭是兩間小卧室和浴室。

     一位老婦人躺在一間卧室的床上,似乎睡着了。

    桑妮走近她,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反應。

    桑妮推了推她,震驚萬分,轉身跑了出來。

    邦德立即知道出了什麼事。

    他過去摸了摸那婦人的前額,抓住她的手按脈,她已氣絕身亡,渾身冰涼。

     “真不幸,桑妮。

    ” 桑妮背對着邦德,抽泣着,“她……她有心髒病。

    ”她好不容易才說出來。

     邦德猜測可能是什麼吓着了她母親,但也很可能是在睡眠中死的。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下,才發現屍體已經僵硬,這說明她死了幾個小時了。

     這是個令人尴尬的場面,他不知道如何安慰桑妮。

    他把槍放回槍套,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她甩掉他,說:“請不要碰我。

    ”她轉過身看着他,淚水漣漣。

    “都是你的錯!他們來過這裡了,把她吓死了。

    ”她扭轉身子,跑進自己的房間,随手重重地關上了門。

     邦德隔着門溫和地對她說:“桑妮,我們還無法肯定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死了幾個小時了,身體已經僵硬,你今天是什麼時候離開家的?” “中午光景。

    ”她抽泣道。

     他點點頭說:“她死了有兩三個小時了。

    相信我。

    ”他慢慢推開門,她站在那裡看着窗外,她的卧室與她母親的一樣小。

    香港寸土寸金。

     房間雖小,卻充滿女人味。

    邦德注意到她床邊牆上插着一隻圓圓的電爐,仿造的炭火發出明亮的紅光。

    桑妮轉過身,擦去眼淚,見他正打量着這新奇的玩意兒。

     她強作笑臉,說:“這是我媽媽給我的小炭爐,根據中國傳統,紅光代表‘火’,會給我帶來婚姻……丈夫。

    我媽媽很擔心,我快30了,還沒有嫁人。

    ”她又哭了起來。

     邦德伸手摟住她,這回她沒有反抗,倚在他肩頭輕聲抽泣。

     這時他聽見吱嘎一聲開門聲。

    該死!他忘了關上大門了,怎麼可以如此粗心大意?他掏出手槍。

    “待在這裡。

    ”他命令道,立即返回起居室。

     剛進去,就看見從前門沖進兩個穿黑衣的年輕華人,揮舞着長長的大砍刀,朝他撲來。

    邦德立即開槍,擊中他倆的胸口,但其中一人的刀也狠狠砍在了007的左臂上。

    邦德痛得慘叫一聲,但仍在近距離裡向那人補了一槍。

     他意識到桑妮在尖叫。

    立即沖過去捂住她的嘴,盡量平靜地說:“噓——沒事了。

    ”她很快鎮定下來,注意到邦德的臂膀上有鮮血咕咕地流出來,露出一道長長的刀傷。

    他需要立即包紮處理。

     “鎖上門,桑妮,快!”他厲聲說,她從驚恐中驚醒過來,振作精神,朝門口跑去。

    邦德走進浴室,脫去外套,取下手槍皮套,再脫下襯衣。

     創口有8厘米長,1厘米深,幸好沒傷及肌肉,但血流不止。

    他脫下右腳的皮鞋,從鞋舌處拉出撬棒,撬開鞋
0.0541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