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擲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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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付1600港元,邦德得付3200港元,因為他放铳,如果薩克雷自摸,還得加一番。

     打完一盤,各家本風位置按逆時針方向換了一位,除非東風連莊或黃莊,四家在東風圈内各做一遍莊後,就開始新的一圈——南風圈。

    薩克雷連莊起牌,在起牌過程中,薩克雷問:“吳先生,你剛才說你是幹什麼的來着?我實在記不起你是做什麼買賣的了。

    ” “在貓街開一家古玩店。

    ”吳笑道。

     薩克雷指指邦德和吳,問:“你倆是怎麼認識的?” “T.Y和我是在倫敦認識的,那時我還沒有遷居牙買加。

    ”邦德随意答道。

     邦德的這手基牌有點和的希望,有三副對子,很可能搞一副碰牌或杠牌,或許他還能弄出一副七對子花樣牌,可以加四番。

     約摸5分鐘後,辛克萊自摸叫“和”,他那手牌值三番,一番自摸,一番碰紅中,一番是三号花,與他的定位相配,每人付他1600港元。

     本風又變了,吳為東家,邦德為西家,吳擲骰子開局。

    這時,邦德從青銅煙盒裡取出一支煙點着。

    有段時間,邦德每天要抽六七十支香煙。

    在處理雷球案子時,他把煙量壓縮至20到25支。

    邦德多年來一直光顧格羅弗諾街的茅蘭公司,他們專為邦德制造了一種用巴爾幹和土耳其煙葉制成的混合煙,每支煙上還用三道金絲做裝飾。

    最近,邦德又找了一家,福林頓大道上的西蒙公司,讓他們給他制作一種低焦油香煙。

    在西蒙商标旁仍有金絲裝飾。

    這樣他的煙量進一步減少到每天五六支。

    他曾同比爾·特納開玩笑,說戒煙再容易不過了,他至少已經戒了12次了。

     第三盤牌打得很快。

    當薩克雷從對家“牆”上摸了張牌時,邦德覺得自己看到一件怪事。

    薩克雷手中好像有張麻将牌閃了一下,他不能肯定。

    于是他決定從現在起多盯住桌面上的牌,少注意自己手上的牌。

     第三盤又是薩克雷和。

    是三番牌,自摸一番,無花牌一番,一手吃牌加上一對将牌一番。

    每人付他1600港元。

     門風又轉。

    辛克萊作東開局。

    邦德為南家,他抓起的這手基牌很容易平和。

    雖然又有吃又有碰是平和,但幸運的是無花牌,還值一番,他可以小和。

    繼續打了五巡,邦德從牆上摸了一張牌,成了。

    他喊“和”,攤開他那副可憐的和牌,自摸幫了他一把,因為這值一番,他的兩番牌隻赢了各家800港元。

     當他們玩牌時,有幾個人穿過紅色帷簾進進出出,旁觀的華人中顯然有幾個赢了不少錢。

    兩個皮膚粉紅、頭發雪白的華人走進屋裡,靠在牆邊觀戰。

    他們都戴着墨鏡,相貌相像。

    顯而易見,他們是兄弟,而且是洋白人!邦德想,這種人在東方可是稀罕得很,要是在過去,亞洲人會把他們視作怪物,想辦法弄死他們。

     這一圈的風位最後一次改變。

    現在邦德作東開局,他的基牌不錯,有三張六餅,兩副對子。

    薩克雷從“牆5”上摸牌後,他的手掠過海牌,邦德認為自己又看到怪事。

    薩克雷已經碰了四萬,邦德決定扔掉萬字牌,看看薩克雷會不會撿起它們做成大牌。

    因此他打出了一張六萬,放在靠近他一邊的桌子上。

    沒錯,幾分鐘後,那牌就不翼而飛了! 薩克雷和了三番,是混一色,也就是說,是由字牌與一色萬字牌組成的和牌。

    薩克雷碰了西風,吳放的铳,所以他得付1800港币,其他兩人付900港币。

    邦德看見薩克雷攤的牌裡有一副六萬碰。

     大家一緻同意在每圈之間站起身,伸伸腰,再把飲料斟滿。

    薩克雷已經喝掉了三分之一瓶伏特加。

    邦德和吳走到吧台邊,點了雙份的烈酒。

    邦德掃視了房間一下,那兩個洋白人兄弟已不見了。

     “我跟你說過,他錢赢得很多。

    ”吳小聲說,“我想我這回輸得比以前更慘,嗯嗯?” “T.Y,有兩點使我不喜歡這個人。

    ” “什麼?” “他是個讨厭的酒鬼,而且我認定這雜種作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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