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擲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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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入應邀名單。

    ” “承蒙邀請,不勝感激。

    ”邦德說,心想總得讓他露點兒口風,“畫舫出了大事,我猜想這一定使你與貴公司蒙受巨大損失吧?” 薩克雷已經碼完牌,擡頭打量邦德,吐出兩個字:“是的。

    ” 邦德繼續激薩克雷:“我總認為無論禍福均不單行,你的律師是否也出事了,我聽說……” “邦德先生,你來這裡是讨論我的私事還是搓麻将?”薩克雷提高嗓門,他身上絕無僅有的一點兒幽默感蕩然無存,邦德認定他是個不可救藥的酒鬼。

     “哦,我是來搓麻将的,對不起。

    ” 大家砌完“牆”圍成“方城”後,薩克雷拿起三隻小骰子擲在“方城”裡,10點。

    由下家開始起牌從“南牆”的右端開始數出10墩,從第11墩開始破牆開門。

    他從破牆口的左邊拿起兩墩牌,吳拿後兩墩,然後是辛克萊,最後是邦德。

    如此重複,直到每人拿到12張。

    薩克雷“跳牌”,手上共有14張。

    其餘各家再補拿一張。

    莊家有14張牌先開局。

     邦德理理自己起的牌,這是手爛牌,兩張沒用的花牌,如果花牌的點數與定位或令風一緻,倒是可以加番。

    他将花牌翻倒亮出,空位由新摸的牌填補。

    薩克雷有一張花牌——紅1與他的定位相配,自然就加了一番。

    他從“牆”上摸了一張牌,留下了。

    其餘兩人沒有花牌,如果他們中的一人和了,而又沒有再摸到花牌,還可以加一番。

    邦德摸了兩張新牌,是一對北風,這有用。

    他的手上有一張一條(牌面上是一隻麻雀叼着一根小棍),一張五條,一對六條,一張二餅,一張三餅,一張九餅,一張三萬,一張八萬,一張白闆,一張南風,兩張北風。

     打麻将最難的是,為了争取和該留下什麼牌。

    好牌通常全是碰或杠,再加上一副對子。

    邦德手上的牌幾乎沒有和的可能。

    他有一對六條,餅子也可能有一吃,如果他再有一張北風,就有一碰,與他定位相配,可自動加一番。

    除非摸牌手氣特好,否則他就不得不平和,因此他需要再加一番。

    自摸和要比放铳和多一番,赢的錢當然也多,也許他有這個運氣。

     薩克雷打了一張北風,邦德馬上喊“碰”,拿起那張牌。

    剛開局就運氣這麼好,真難以置信!邦德把三張北風牌面朝上亮在桌上。

     “嗯,你開局不錯嘛,邦德先生。

    ”薩克雷說。

     輪到邦德出牌,他打出一條,接下去又該薩克雷出牌,因為無論吃、碰、杠,接下來都由在右首的下家出牌。

    薩克雷從“牆”上摸了一張牌,打出八餅,吳摸牌打出北風,這張牌由于邦德的碰而變得一無所用。

    辛克萊摸牌後打出三條。

    邦德摸到一張二條。

    見鬼!如果他剛才不打一條,就有可能吃另一張三條。

     無吃無碰地又打了一巡牌,辛克萊打了張東風,薩克雷喊“杠”,拿起這張牌,亮出四張東風,這立即給他加了兩番——一番是風牌的碰或杠與他的定位相配,另一番是與令風一緻。

    再加他的一号花牌,他已有三番,現在要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和牌。

     薩克雷摸了張牌,打出六餅。

    牌繼續打下去,辛克萊碰了吳出的白闆,這樣邦德手裡的白闆成了廢牌,于是等他出牌時就把它打掉了。

     不一會兒,“方城”裡散亂地放着打出的牌,又輪到薩克雷打牌。

    他從對家“牆”上摸了張牌打出四條,邦德本來想吃進,但規定隻能吃緊靠他左首上家的牌,而且他已碰了北風,那就得全是碰或是杠,如果他現在吃牌,就會成一文不值的平和。

     吳打出一張二萬,薩克雷又叫“杠”,這家夥手氣真順。

     又打了兩巡,邦德手中的牌毫無起色,他打出剛剛摸的一張八餅,薩克雷立即喊“和”,拿起那張牌。

     大家都攤出牌來,薩克雷的牌共計六番,三番是他手中的牌,都是杠牌或是碰牌(加上和牌必需的一對将牌)。

    東風因為與他的定位和令風相配,加兩番,花又加一番,他共赢了6400港元——辛克萊和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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