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武當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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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漫天微笑地望着嬌妻和這個天真美貌的少女打趣,心裡覺得那麼幸福。

     因為已經得到了愛的人,也總是希望别人也得到幸福。

     夏芸不安地忸怩着,害着羞,然而她對這一雙本是她打劫的對象,卻泛起了親切之感,尤其是在她幾乎已是山窮水盡的時候,這種親切的感覺更是強烈而濃厚,因為她覺得隻要是熊倜的朋友,不也就等于自己的朋友一樣嗎? 她低着頭,留心地傾聽着不忍見她太窘的常漫天說着他們和熊倜相識的經過。

     那些事是那麼的新奇而有趣,她擡頭望了田敏敏一眼,心裡在想着:&ldquo難道這麼漂亮的人以前真會那麼醜嗎?如此說來,那種神秘的易容術又是多麼奇妙呀。

    &rdquo田敏敏像永遠都能看透她少女純潔而多變的心,笑道:&ldquo我以前真的那麼醜,你相不相信呀?&rdquo 夏芸低頭一笑,暗忖:&ldquo怎麼我的心事老是被她說中呢!&rdquo &ldquo姑娘是不是想找熊老弟?&rdquo常漫天問道。

     夏芸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于是常漫天慨然道:&ldquo我們也想找熊老弟,姑娘不如就和我們一起走吧。

    &rdquo 這當然是夏芸求之不得的。

     田敏敏嬌笑着指着那兩匹馬說:&ldquo不過你可得先将這兩匹馬弄好。

    &rdquo 想起方才她對人家的舉動和對人家所說的話,夏芸剛剛恢複正常的臉色,又紅了起來,讪讪地走了過去,伸手在馬腹背上拍了兩下。

     那兩匹馬被制了那麼久,但是立刻便又神駿異常,夏芸暗忖:&ldquo果然是兩匹好馬。

    &rdquo又想到自己的那匹&ldquo大白&rdquo,現在不知下落,心中又不禁恻然。

     須知愛馬的人,往往将自己的坐騎看得異常珍貴,何況那匹&ldquo大白&rdquo的确是匹名駒,夏芸&ldquo雪地飄風&rdquo的外号,也是因此而來呢! &ldquo姑娘可是關外長大的?&rdquo常漫天見她這種純熟的制馬手法,也微覺奇怪,于是試探着問道。

     夏芸笑着點了點頭,說道:&ldquo我家在關外有個馬場&hellip&hellip&rdquo她話中含義,自是告訴常漫天她不是馬賊,常漫天一笑了然。

     他再次探詢,在哪裡最可能找到熊倜,夏芸毫不考慮地說:&ldquo鄂城。

    &rdquo 因為在夏芸的心目中,鄂城那間有古錢為記的估衣鋪,是唯一能夠知道熊倜下落的地方。

     于是他們又渡南河,經襄陽、鄂城,沿着漢水南下。

     然而,他們在鄂城并沒有找到熊倜。

     他們隻有繼續策馬而行。

     田敏敏和常漫天緩緩并行,兩個人并肩低語,夏芸觸景傷情,索性跑在前面。

     走着,走着,田敏敏忽然發現到夏芸的蹤影不見了,不禁着急:&ldquo她人呢?&rdquo 話方說完,突然聽到前面有叱咤的聲音,她心急之下,将馬加緊打了幾鞭,趕到前邊,見路旁有個樹林子,叱咤的聲音,就是從這個樹林子裡發出來的,遂勒轉馬頭,轉了進去。

     可是就在她勒轉馬頭的那一刹那&hellip&hellip 樹林裡突然完全寂靜下來,她更急,因為在這種情況下,無聲遠比有聲更可怕。

     于是她平平地從馬鞍上掠了起來,身形一晃,便進了樹林。

     常漫天也施開身法,從馬上飛身而起,到了樹林子一看,風聲寂然,哪裡有半條人影? 田敏敏着急地将目光在四周搜索着,忽然看到地上有些發亮的東西。

     她拾起一看,不由驚地叫出聲來,腳尖一動,閃電似的穿出樹林的另一端,常漫天跟出去一看,四野茫茫,田裡的稻子,被陽光映成一片金黃,卻也沒有任伺人的影子。

     田敏敏急得面目變色,連連說:&ldquo這怎麼辦,這怎麼辦?&rdquo &ldquo你看。

    &rdquo田敏敏攤開手掌,常漫天見了她掌上的東西,也自變色。

     突地,樹林中又隐隐似有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玉面神劍、散花仙子,不約而同地施展出絕頂輕功,掠向樹林。

     哪知樹林中也有兩條人影電射而出,田敏敏毫不考慮,低喝:&ldquo躺下。

    &rdquo随手一扣掌中發出一片銀星,風強力勁,再加上這雙方都是絕快的身法,那些銀星眼看就要擊在那兩人的身上。

     哪知其中一人&ldquo咦&rdquo了一聲,拉着旁邊的人向左猛退,就像魚在水中一樣,身軀由急進變為左退時那種得意的運轉,幾是匪夷所思的。

     田敏敏再也想不到暗器居然會落空,見了這人這種玄之又玄的輕功,心中一動。

     她猛動身形,也是那麼曼妙地頓住了前沖的力道。

     常漫天突然飄飄而起,乘勢抽出長劍,劍氣如虹,身形如燕。

     那自林中掠出的兩條人影,突然叫了起來:&ldquo常大哥。

    &rdquo 常漫天一愕,田敏敏已高興地叫着:&ldquo呀,果然是你。

    &rdquo 那兩人一掠而前,四人面面相對,竟都高興得說不出話。

     原來兩人,一個就是常氏夫婦苦苦尋訪,夏芸夢魂難忘的熊倜。

     另一人自是尚未明了。

     四人驚喜交集,一時竟齊都愕住。

     田敏敏心裡突然一陣難受,暗忖:&ldquo這怎麼辦,倜哥哥來了,芸妹妹卻又不見了,唉,這教我怎麼對熊倜說呢?&rdquo 熊倜也自發現常漫天夫婦面色的難看,不知怎地,心裡突然緊張了起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着急地問道:&ldquo常大哥,難道有什麼事情發生了?&rdquo人類的心理,有時的确奇妙得很,常常會有一種突來的感覺,預兆着一些自己心裡最關懷的事,這是任何人都無法解釋的。

     常漫天嗫嚅着,終于說了出來:&ldquo老弟,你來晚了一步。

    &rdquo 熊倜一聽,心情更像是拉緊了的弓弦,忙道:&ldquo常大哥,到底是怎麼回事?&rdquo &ldquo芸妹妹不知被什麼人擄去了。

    &rdquo田敏敏無法再忍住心裡的話,一五一十地将他倆如何碰到夏芸,如何一齊找熊倜,如何在路上夏芸一人先走,如何聽到叱咤之聲,等到自家趕來時,已失去了夏芸的蹤迹,都告訴了熊倜。

     &ldquo本來我也不能确定芸妹妹是不是給人擄走了,&rdquo田敏敏緊颦着眉,說道:&ldquo後來我看到我送給芸妹妹小鋼丸,零落地掉在地上,這種小鋼丸還是先父制作的,形式、功用卻不和普通鋼丸一樣,江湖上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有這種鋼丸,所以我才能确定這點。

    &rdquo 熊倜一面聽,額上的汗珠一面往下簌簌而落,他焦急的神色,使得常漫天夫婦更不安。

     四人之中,尚未明此刻的頭腦可算是最冷靜的了,他靜聽着,沉思了半晌,然後說道:&ldquo大哥,我看這事好辦得很。

    &rdquo 田敏敏道:&ldquo你有什麼辦法?&rdquo 尚未明道:&ldquo除了武當四子之外,誰也不會将她擄走,我們隻要再去一趟武當山,不就一定可以知道她的下落了。

    &rdquo 他的話立刻得到了熊倜等三人的同意。

     常漫天忽然想起那天在路上碰到武當道人飛鶴子的事,遂也對熊倜說了。

     熊倜此刻全心全意都放在夏芸身上,對其他的任何事都不在意了。

     這時熊倜等四人,心目中都幾乎已确定了一個觀念,那就是:夏芸毫無疑問地一定是被武當四子劫走。

     這就是人類思想的弱點,在彷徨無計的時候,隻要有一個想法最接近事實,那麼無論這想法是否正确,他都會固執地确信不疑。

     這就如同一個不會水的人落入水中,掙紮之際隻要抓着任何一片東西,他就不管那東西是否能救得他的生命,他也會緊抓不放的。

     熊倜等人此刻也正是這種心理。

     何況實際上,若以情理來論,夏芸的失蹤也隻有這一種推測最合理了。

     哪知道事實卻大謬不然&hellip&hellip 在常漫天夫婦恩愛地打情罵俏的時候,夏芸心情的落寞,是可想而知的,她除了有些難受之外,甚至還開始有了想家的念頭,隻是她的思親之情,還不如思念熊倜來得強烈而已。

     于是她孤零零地策着馬,遠遠地走在前面。

     漸漸,她将常漫天夫婦抛得很遠,她也并未在意,因為路是筆直,而且隻有一條,沒有歧路。

     那麼常漫天夫婦除了沿着這條路走之外,别無其他的選擇。

     她自幼騎馬,對馬性的熟悉,宛如她熟悉自己的腿一樣。

     是以她騎在馬上的姿勢,看起來那麼安詳而舒适。

     馬鞭揮起,又落下,其實并沒有落在馬的身上,隻是她在發洩心中堆積的憂郁而已。

     這條路雖然是鄂城通往武漢的要津,但奇怪的是,此刻路上竟然沒有什麼行人。

     她孤寂地走着,哼起一段她童年所熟悉的小調,打發這難忍的岑寂。

     蓦地,遠遠傳來一陣急遽的蹄聲。

     接着,路頭塵土飛揚,宛如一條灰龍,蜿蜒而來。

     &ldquo這馬走得好快!&rdquo她心裡思忖着,對于馬,她可以說是了解得太清楚了,是以對于好馬,無論那馬是誰的,她都會有一份愛護的情感,這正如愛才的人愛護有才氣的人一樣。

     她留意地望着那匹馬的來勢&hellip&hellip 那馬晃眼便來到近前,晃眼便電閃而過&hellip&hellip 她仿佛覺得馬上的騎士面容熟悉至極,但是她卻記不得是在哪裡見過的了。

     她正在下意識地思索那匹馬上的騎士,是在何處見面的時候。

     哪知那匹馬奔跑了不遠,打了個圈子,繞了回來。

     她覺得奇怪,更令她奇怪的是那匹馬奔到她面前時,竟倏地停住。

     她矜持地将頭側到另一方,暗罵這人好生無理,她若不是此刻愁思百結,怕不早就回過頭去給這無理的騎士一個教訓了。

     馬上的騎士像是驕狂至極,竟側過了頭注意端詳夏芸的側面。

     夏芸柳眉一豎,忍不住地想要發作。

     哪知那馬上的騎士突然高聲笑了起來,朗聲說道:&ldquo這真教人生何處不相逢,小可實在想不到今日竟能在此處遇到姑娘。

    &rdquo 夏芸一驚,暗忖:&ldquo這人竟認得我?&rdquo好奇心大起,怒火倒消失了不少,掉回了頭,看到那馬上騎士的面貌,&ldquo哦&rdquo地一聲,叫出聲來。

     &ldquo原來是你。

    &rdquo她發現這馬上的騎士就是曾經被她制住過坐騎的華服佩劍的驕狂少年。

     原來馬上的騎士,就是孤峰一劍邊浩。

     他在江邊與尚未明一番劇戰之後,又遇到那兩位奇詭而武功高深的老年人。

     他聰明絕頂,知道自己的武功,絕不是這兩位老年人的敵手。

     經過一番權衡之後,他落荒而逃,誰知那老年人并沒有追趕他,他才長長地喘了一口氣。

     而他來到江南之後,不出數月,幾次遇到了強勁的對手,狂傲之氣,不免為之稍稍削減,但是他與生而來的性格,卻并未因此而有大的改變,隻不過遇人遇事,變得更為詭詐了而已。

     對于熊倜,他恨入切骨,這懷恨的原因,絕大部分是因為嫉妒。

     須知任何一個狂傲的人,他的嫉妒之心,絕對比常人強烈,永遠不能忍受任何一個人,有任何地方強過于自己。

     但是他對于熊倜是無可奈何的&hellip&hellip 偶然地,他經過這條自武漢通往鄂城的道路,馳馬奔騰中,他看到對面踽踽策馬獨行的少女,竟是那天在蘇州街頭制住他的坐騎和熊倜同行的少女,于是他又策轉馬頭,繞了回來。

     他看到夏芸居然還記得他,心中不禁有些高興,因為他自第一眼望見夏芸的時候,就對夏芸起了非常大的好感。

     &ldquo熊倜熊大俠怎地沒有和姑娘一路?&rdquo他聰明地打開了話題。

     果然夏芸一聽到熊侗的名字,渾然忘卻了一切,忘形地說:&ldquo怎麼,你看到倜哥哥了?&rdquo焦急和憶念的情感,溢于言表。

     孤峰一劍邊浩心裡,立時起了一陣酸溜溜的感覺。

     但是他極力地忍耐着,試探着說:&ldquo姑娘難道要找他?&rdquo 于是夏芸完全撤消了提防的意念,說道:&ldquo是呀,我們都在找他。

    &rdquo 邊浩眼珠一轉,說道:&ldquo姑娘不是一個人嗎?&rdquo 夏芸道:&ldquo還有人在後面。

    &rdquo 邊浩道:&ldquo姑娘要找熊兄弟,碰到我是再好沒有了&hellip&hellip&rdquo 夏芸高興地問道:&ldquo你知道他在哪裡?&rdquo 邊浩朝四周看了看,看到路的旁邊就是個小小的樹林子,故作神秘地說:&ldquo這裡不是說話之處,姑娘如果方便的話,最好到那邊的樹林裡說話。

    &rdquo 夏芸入世太淺,雖然吃過不少虧,但是她仍然對世事是疏忽地,嘴裡說道:&ldquo他到底在哪裡?&rdquo手中馬缰向左一帶,卻跟着孤峰一劍邊浩,走進了樹林。

     那樹林并不太密,陽光自枝葉中,仍可以疏疏地照進來,樹林中卻渺無人蹤,偶聞鳥語啁啾,顯得甚是寂寞。

     邊浩道:&ldquo姑娘許久不見,卻越來越漂亮了。

    &rdquo 夏芸道:&ldquo喂,倜哥哥到底在哪裡,你倒是快說呀。

    &rdquo 邊浩道:&ldquo姑娘倒真性急得緊。

    &rdquo 夏芸擡頭一望,陽光從樹林的上面射了進來。

     陽光照得她面孔一片嫣紅,孤峰一劍邊浩心頭怦然大動,他本非好色之徒,但此時心中卻不知怎地升起一種邪淫的欲望。

     夏芸再一擡頭,望見這華服少年──孤峰一劍邊浩的兩隻眼睛還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她天真未泯,竟未能分辨出他眼中的淫邪。

     兩人目光相對,孤峰一劍邊浩更是緊緊地挈住了她的目光,再也舍不得放松一時半刻。

     夏芸一側臉,也微微有些發覺了他目光中的異樣,急忙避開了,嬌嗔道:&ldquo喂,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rdquo 孤峰一劍微微有些發窘,支吾地說道:&ldquo熊──熊大哥此刻──此刻他隻怕已──&rdquo 夏芸搶着說道:&ldquo你說什麼,難道倜哥哥他──他已經遭了誰的毒手了嗎?&rdquo 邊浩故作為難地點了點頭。

     夏芸耳邊頓覺嗡然一聲,像是突然失去了重心,幾乎再也穩不住坐在馬背上的身軀了。

     邊浩看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裡高興:&ldquo她真的相信了。

    &rdquo卻又不免難過:&ldquo熊倜那小子真有福氣,唉!若是她能對我有如此關心,那麼我就是真的死了,也是心甘情願的。

    &rdquo 良久,夏芸方自從迷惘中醒了過來。

     她芳心大亂,不知怎生是好,一擡頭,望見邊浩臉上那種奇異的神色,突地心中一動。

     原來馬上的騎士,就是孤峰一劍邊浩。

     他在江邊與尚未明一番劇戰之後,又遇到那兩位奇詭而武功高深的老年人。

     他聰明絕頂,知道自己的武功,絕不是這兩位老年人的敵手。

     經過一番權衡之後,他落荒而逃,誰知那老年人并沒有追趕他,他才長長地喘了一口氣。

     而他來到江南之後,不出數月,幾次遇到了強勁的對手,狂傲之氣,不免為之稍稍削減,但是他與生而來的性格,卻并未因此而有大的改變,隻不過遇人遇事,變得更為詭詐了而已。

     對于熊倜,他恨入切骨,這懷恨的原因,絕大部分是因為嫉妒。

     須知任何一個狂傲的人,他的嫉妒之心,絕對比常人強烈,永遠不能忍受任何一個人,有任何地方強過于自己。

     但是他對于熊倜是無可奈何的&hellip&hellip 偶然地,他經過這條自武漢通往鄂城的道路,馳馬奔騰中,他看到對面踽踽策馬獨行的少女,竟是那天在蘇州街頭制住他的坐騎和熊倜同行的少女,于是他又策轉馬頭,繞了回來。

     他看到夏芸居然還記得他,心中不禁有些高興,因為他自第一眼望見夏芸的時候,就對夏芸起了非常大的好感。

     &ldquo熊倜熊大俠怎地沒有和姑娘一路?&rdquo他聰明地打開了話題。

     果然夏芸一聽到熊侗的名字,渾然忘卻了一切,忘形地說:&ldquo怎麼,你看到倜哥哥了?&rdquo焦急和憶念的情感,溢于言表。

     孤峰一劍邊浩心裡,立時起了一陣酸溜溜的感覺。

     但是他極力地忍耐着,試探着說:&ldquo姑娘難道要找他?&rdquo 于是夏芸完全撤消了提防的意念,說道:&ldquo是呀,我們都在找他。

    &rdquo 邊浩眼珠一轉,說道:&ldquo姑娘不是一個人嗎?&rdquo 夏芸道:&ldquo還有人在後面。

    &rdquo 邊浩道:&ldquo姑娘要找熊兄弟,碰到我是再好沒有了&hellip&hellip&rdquo 夏芸高興地問道:&ldquo你知道他在哪裡?&rdquo 邊浩朝四周看了看,看到路的旁邊就是個小小的樹林子,故作神秘地說:&ldquo這裡不是說話之處,姑娘如果方便的話,最好到那邊的樹林裡說話。

    &rdquo 夏芸入世太淺,雖然吃過不少虧,但是她仍然對世事是疏忽地,嘴裡說道:&ldquo他到底在哪裡?&rdquo手中馬缰向左一帶,卻跟着孤峰一劍邊浩,走進了樹林。

     那樹林并不太密,陽光自枝葉中,仍可以疏疏地照進來,樹林中卻渺無人蹤,偶聞鳥語啁啾,顯得甚是寂寞。

     邊浩道:&ldquo姑娘許久不見,卻越來越漂亮了。

    &rdquo 夏芸道:&ldquo喂,倜哥哥到底在哪裡,你倒是快說呀。

    &rdquo 邊浩道:&ldquo姑娘倒真性急得緊。

    &rdquo 夏芸擡頭一望,陽光從樹林的上面射了進來。

     陽光照得她面孔一片嫣紅,孤峰一劍邊浩心頭怦然大動,他本非好色之徒,但此時心中卻不知怎地升起一種邪淫的欲望。

     夏芸再一擡頭,望見這華服少年──孤峰一劍邊浩的兩隻眼睛還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她天真未泯,竟未能分辨出他眼中的淫邪。

     兩人目光相對,孤峰一劍邊浩更是緊緊地挈住了她的目光,再也舍不得放松一時半刻。

     夏芸一側臉,也微微有些發覺了他目光中的異樣,急忙避開了,嬌嗔道:&ldquo喂,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rdquo 孤峰一劍微微有些發窘,支吾地說道:&ldquo熊──熊大哥此刻──此刻他隻怕已──&rdquo 夏芸搶着說道:&ldquo你說什麼,難道倜哥哥他──他已經遭了誰的毒手了嗎?&rdquo 邊浩故作為難地點了點頭。

     夏芸耳邊頓覺嗡然一聲,像是突然失去了重心,幾乎再也穩不住坐在馬背上的身軀了。

     邊浩看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裡高興:&ldquo她真的相信了。

    &rdquo卻又不免難過:&ldquo熊倜那小子真有福氣,唉!若是她能對我有如此關心,那麼我就是真的死了,也是心甘情願的。

    &rdquo 良久,夏芸方自從迷惘中醒了過來。

     她芳心大亂,不知怎生是好,一擡頭,望見邊浩臉上那種奇異的神色,突地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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