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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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路,仔細看看地闆。

    』 陸路依言,再照了一次地下室所有地面。

     『啊……這……』 從四人站立的台階口附近。

    畫個半徑不及兩公尺的圓弧——這個範圍以内,沒有掉落任何散亂的雜物。

    更奇怪的是,圓弧内連應有的積灰與塵埃也幾乎看不見。

     『怎麼樣?是不是太不自然了?顯然有清掃過的痕迹。

    』艾勒裡蒼白的臉上,浮現不合時宜的微笑。

    『一定有人在這兒活動。

    』 3 『不怎麼嚴重。

    頭也沒撞到……』愛倫坡邊為艾勒裡的右腳療傷,邊說道。

     『隻是輕微的挫傷和擦傷,冷敷一個晚上就沒事了。

    算你這小子走運,倒楣的早就一命嗚呼羅!』 『大概是緊要關頭護住了頭。

    』艾勒裡咬著嘴唇,又說:『我真差勁,太輕率了。

    應該反省,怎麼會輕易落入對方的圈套?』 這時,五人已經回到十角館大廳。

     艾勒裡靠着牆,傷腳輕放地闆上接受愛倫坡的治療。

    其他三人也沒坐下,不安地看着他們。

     『大廳的門最好用繩子從裡面綁住,尤其是日落以後,大家絕對不要出去,困為有人要我們的命。

    』 『艾勒裡,我實在不敢相信。

    』從藍屋遺迹回來的路上,聽艾勒裡提起中村青司就是兇手時,阿嘉莎不禁混亂了。

    『中村青司還活着,真的有這種事……』 『剛才在地下室發生的事,不就是證據嗎?至少可以确定,最近的确有人躲在那兒。

    這個人料準了我們終究會發現地下室,所以在台階口設下陷阱。

    如果運氣不好,我現在已經成為「第三個被害者」了。

    』 『好。

    行了,艾勒裡。

    』紮好繃帶,愛倫坡拍拍艾勒裡的大腿。

    『今天晚上不要到處走動。

    』 『謝了,醫生——咦,你上那兒去?』 『我得先确定一件事』愛倫坡越過大廳,消失在往玄關的門邊。

    不到一分鐘,又回到大廳說道: 『果然不出所料。

    』 『怎麽了?』 『剛才那根天蠶絲是我的。

    』 『你的?怎麽說……』 『是釣魚線。

    我們來到那天,我把釣具箱放在玄關大廳。

    剛剛去檢查的結果。

    裡頭最粗那卷約線不見了。

    』 『原來如此。

    』艾勒裡直起左膝,雙手抱住,繼而說道:『玄關大門不能上鎖,無論青司或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偷走釣線當然不成問題。

    』 『可是,艾勒裡。

    』愛倫坡坐在椅子上,點了根香煙。

    『你能斷定青司還活着,而且是兇手?』 『大夫反對?』 『雖然不是全無可能……。

    但是這樣就斷定兇手是外來者未免過於危險,我有異議。

    』 『哦?』艾勒裡倚着牆,擡頭注視愛倫坡。

     『看來愛倫坡先生希望是我們當中的人幹的。

    』 『我不願這麽想,但我覺得這方面疑點較強。

    所以艾勒裡,我提議調查所有的房間。

    』 『檢查行李?』 『對。

    兇手應該還有一份塑膠闆、歐璐芝被切掉的手、某些刀刃,說不定還可找到剩下的毒藥。

    』 『嗯,這個意見很好。

    不過,愛倫坡,如果你是兇手,會把那些獲罪的證物放在自己房間嗎?換成我,早就藏到其他安全的地方去了。

    』 『可是,查一下無妨……』 『愛倫坡。

    』這時,凡斯開口了。

    『這樣不是比較危險嗎?』 『什麽危險?』 『我是說——假如兇手在我們五人當中,不也一起檢查房間嗎?這樣一來,豈不公然為兇手制造進入别人房間的機會?』 『凡斯說得有理。

    』阿嘉莎附和道。

     『誰也不準進我的房間。

    萬一當我們忙着檢查房間時,兇手暗中把物證藏到别人房裡,或者設下什麽陷阱……』 『陸路,你覺得呢?』愛倫坡皺着眉頭發問。

     『我隻覺得——這座十角館本身很惹人厭……』陸路垂臉,緩緩搖着頭。

     『上次不曉得誰說過,看着牆壁眼睛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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