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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菜根譚的智慧作者:黃傑星出版社:當代世界出版社 ——《菜根譚》與“亢龍有悔”神功 與我們一衣帶水有一個島國叫日本,日本是一個聰明的民族。

    聰明之一是“拿來”,大凡其他民族的優秀文化或先進技術,盡可“拿來”;聰明之二是改頭換面,如中國的漢字,日本人“拿來”并不是照搬,而是摻雜些另類的符号,便謂之為日文;聰明之三是再輸出,如将中國的曆史故事、曆史人物編入遊戲程序,再出口中國,讓中國的青少年花父母的錢、 耗自己的青春去瘋玩,曆史故事在聰明人手裡便形成了文化産業。

     明代萬曆年間洪應明的一本語錄體《菜根譚》,早在日本明治維新時代就被“拿來”,被日本商界人士奉為心理教材。

    也許這是日本人的又一“聰明”之處,他們從“菜根”中嚼出了心理調适的滋味來:“布衣暖,菜羹香,詩書滋味長。

    ” 心理學,是西來語(Psychology),但西方學者對此卻界說不一,《辭海》解曰:“有謂為研究心靈之科學者,有謂為研究意識之科學者,最近又有謂為研究行動之科學者。

    ”有人認為“心理學”是西方人發明的。

    但聰明的日本人,發現中國古代就有“心理學”。

    其實,先秦以前的中華經典中,早就有了“心理”這門學問,隻是名稱不同而已。

    如《大學》這本通俗的經典中就說得很明白:“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

    ”其中的“格物”是對外部世界的觀察和探索,“緻知”是從“格物”的感一性一認識中獲得了理一性一認識。

    “誠其意”、“正其心”,則是感一性一認識和理一性一認識引起的種種心理變化,并在變化中進一步思考、沉澱和梳理,産生一種新的感悟,而這種新的感悟又非外在的、旁生的,而是“人之初”之“本善”(這正是東、西方心理學中最根本的區别)。

    司馬光在《資治通鑒》中說:“聽察強毅之謂才”,“聽察”就是“格物”。

    表現于外的為“才”,表現于内的為“德”,所以,司馬光又說:“正直中和之謂德”。

    德,不能違離“本善”,離開“本善”即不為“德”。

     這本《菜根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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