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西班牙之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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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管并重新命名的騎兵指揮部,發生了一件事情。

    奧威爾在加入民兵部隊的前一天,一位意大利民兵以為他是英國志願者,(激動地與他握手,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次會面也許是奧威爾所有詩中“意大利士兵和我握手”引用最多的。

     我從你臉上能看到 任何力量無法做到 任何炸彈無法毀掉 你那水晶般的心靈 盡管不能忽視奧威爾内心浪漫的一面,但他并不是個不切實際的社會主義者,他對于生活中物質方面的關注偶爾會讓人感覺驚訝。

    但是,在這座城市中大部分社會習俗的傳統被完全颠覆的現象也喚醒了他内心起來鬥争的熱情。

    《向加泰羅尼亞緻敬》一書的開頭章節隐約提及了奧威爾最初的動機——“我是抱着撰寫報刊文章的念頭來到西班牙的”——他同時強調了一旦親身經曆不排除也會實際參與戰争。

    在這種情況下,加入民兵組織似乎是唯一所能做的事情。

    加泰羅尼亞的革命氣息渲染了最簡單的社會行為。

    實際上,他的第一次體驗是緣于要給電梯侍者小費而受到飯店經理的責怪。

    無論如何,表面看來,統治階級早已不複存在,而結果呢,卻是現實變得更加複雜。

     當然,這種迹象在列甯營還不多見。

    奧威爾所遇到的本土西班牙人——另外隻有一個叫威廉姆斯的英國人——都是純粹的工人階級:鐵匠、看門人、工廠工人。

    他很快發現,這并非加入民兵部隊的大好時機:戰争進行到6個月時,最初的民兵志願軍大多疲憊不堪甚至犧牲。

    奧威爾被介紹到分隊指揮若斯·魯維勒之後,第2天就被派往阿拉貢前線,然而,他不得不等到下一個軍營配備齊全為止。

    與此同時,生活在一個西班牙民兵營也激起了他所有習慣性的厭惡情緒。

    部隊馬匹已經全部集中運往前線“但是,整個兵營仍然充斥着馬尿和腐爛的燕麥味。

    ”戰士間相互傳遞飲水的公用水瓶也使他感到惡心,水瓶是玻璃做的,尖尖的瓶嘴,讓人不由想到醫院裡的床頭水瓶:奧威爾隻好要了一個杯子。

    除了肮髒、粗野的飲水設施以外,軍營的環境也更有一種整體混亂的感覺。

    軍服是一件一件地分發,新兵大多是來自巴塞羅那的各條後街,因為實在無法阻止他們不擁堵街道而被招募進來。

    然而更糟的是,部隊一方面缺乏組織紀律,一方面又充滿着民主化的精神。

    軍官們指責那些叫他們“長官”的士兵,要求他們更注重好的品質而不是部隊紀律。

    也許最糟糕的是,他們不接受任何武器訓練(實際上他們根本沒有武器:奧威爾猜想整個軍營隻有哨兵才有步槍),奧威爾也隻是在伊頓公學軍官訓練營中接受過舊式操練。

    “在西班牙交上朋友是多麼容易的事情啊!”奧威爾的知己不多,和人打交道又略顯含蓄,但是在西班牙,他卻能與西班牙工人階級相處愉快,盡管理解加泰羅尼亞方言還有很大困難,對他們的熱情好客以及對自己的加入報以普遍的贊揚而深受感動。

     這時已經是1937年1月初了。

    在大量謠傳、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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