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英國之旅:奧威爾和猶太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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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不上檔次。

    一天晚上,奧威爾去當地的一家設在衛理公會教派教堂的男子協會聽一個牧師“難以置信的無聊的”講話,聽衆無精打采的,似乎是來取暖而不是聆聽教誨的。

    很快他就和希爾斯夫婦告别了,而他被在前一天晚上的他們對他講的有關他們生活的故事感染了。

    希爾斯太太在嫁給她當時正在失業的丈夫之前是一個女傭。

    婚後,她不得不住在一間單人房中,并過着非常貧苦的日子,據說,他們不得不把已經死去的孩子放在它的嬰兒床上:因為沒有足夠的地方。

    布朗,一個中年的前馬戲團演員,有着一雙畸形的雙手,讓奧威爾非常吃驚。

    盡管非常想幫忙,但他也“非常難過”。

    在旅程的最後部分,奧威爾帶他去了稍微貴一點的餐館吃飯,布朗對于“資産階級的氣氛”很憤怒。

     離開謝菲爾德奧威爾去了黑汀利,住在達金家。

    回到資産階級世界,他立刻被他可以自由活動的場所之大震驚了。

    這個家庭包括5個大人和3個兒童(瑪喬麗的兒子亨利,和她的2個女兒簡和露西)。

    在維根的工人階級家中,房間裡放3張床而被擠得滿滿的,可是在這裡,是比較安靜、比較寬敞。

    他還去了在附近的霍沃思的勃朗特村的牧師住宅,在那裡,他看到了夏洛特·勃朗特的嬌小、上面用布做的靴子;他還在利茲3裡外的荒野邊緣的達金村呆過;他還觀察過他姐夫的畫像。

    時間并沒有撫平漢弗萊·達金對“臭臭的小埃裡克”的粗暴。

    在這段時間裡,奧威爾去黑汀利許多次——他似乎也在一、兩年前在那裡度過了聖誕節——達金是一個多疑、有時還有點自負的人。

    談到奧威爾的事業(“我從來都不知道有人向埃裡克那樣努力工作”)以及對他那喜歡坐着樓梯扶手滑到打字機面前和飯後開玩笑的習慣做了結論後,達金還是認為,奧威爾是一個有點沒有出息的人,缺乏能夠完成自己設定目标的個人能力。

    作為一個嚴肅的中産階級者,對于在北方工人階級的生活狀況還是略有所知的達金還是認為奧威爾在維根的旅行是很值得的。

    至于他對奧威爾的其他觀察,他并不知道奧威爾對于政治也有興趣。

    不久讀了這本書後,意識到奧威爾對政治有偏愛後,他便稱贊它的精确性。

    住在破舊的寄宿房間裡可能是後街的主要生活,但是,奧威爾從來都沒有去看過足球賽或是參加過任何工人階級認為的娛樂活動。

    想到可能的失敗——這是在觀察者和目标之間設置的無形障礙——籠罩在奧威爾對北方之旅的回想中。

     達金對奧威爾在價廉質次的酒館的記憶是,奧威爾在那裡“似乎并不快樂”。

    這就産生了問題:他在曼徹斯特、利物浦和謝菲爾德所遇到的那些來自工人階級的人們對這個高高的、不自信的公學畢業的大男孩在他們中間記筆記有什麼看法呢?當然,他所遇到的北方人中,有一、兩個覺察出他那未被人發覺到的優越感。

    凱南,第一次帶奧威爾去煤礦的人,說“他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在某些方面是個假内行的人。

    ”丹娜一家卻認為他是很認真地在做事,被他所遇到的玩忽職守和絕望的現象激起了憤怒,但同時還承認他并不是一個有着個人魅力的人。

    所有這些都被一個有着奧威爾口音、奧威爾行為的人的出現弄得更複雜了,這個人的出現可以在70年前營造一個工人階級的環境、和社會大氛圍的格格不入、可能引起的人本能的尊重或是輕視。

    雖然他會被這些失業的工人叫“同志”或“先生”的行為逗得發笑,他并不會總是乖乖地接受這些。

    在謝菲爾德,他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好戰的共産主義者,大肆中傷資産階級,奧威爾就回應他:“看我啊,我是一個資本主義者,我的家庭也是,如果你同他們這樣說,我就會打你的腦袋。

    ”他生命中有一部分标記是注定跟随着他終生的。

     大體上,奧威爾喜歡、欣賞并對想像上的所遇之人做出積極的回應——《通向維根堤之路》是一篇以人類同情心撰寫的文章——但是,奧威爾總是能夠意識到把他和他寫的主題分開的差距。

    這是《通向維根堤之路》的偉大主題之一,奧威爾在無意中用比喻性的語言加強了這一主題。

    畢竟,這是一個人能夠寫的:“有一種普遍的感覺,在現實文明的任何社會主義中,它就帶有同我們文明相似的地方,就像是一瓶嶄新的勃艮第葡萄酒和幾匙最好的博若萊新釀的葡萄酒的關系。

    ”他想把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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