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英國之旅:奧威爾和猶太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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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恢複過。

    首先,他認為,這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分心,那些詭辯似的細節會威脅到他的觀察,這使他非常生氣。

    當看到戈蘭茨所要求的那些變化時,或許會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遠在150英裡之外、完全沉浸在新工作中的奧威爾是不能明白的。

     在1936年的頭幾個月中,奧威爾在一定程度上鼓勵傳統的觀點就是這樣發展起來的。

    當時,戈蘭茨不惜付出大代價委托為奧威爾為他剛剛成立的左翼圖書俱樂部北上調查一則消息。

    這次經曆和其他的一些事情使奧威爾轉變成為一個社會主義信仰者,或者說,至少增強了他本來就對它的興趣;他的所見所思成為這部書的源泉。

    事實上,每一部分都需要充足的條件。

    有着特别橘紅色标記的左翼圖書俱樂部,就是《通向維根堤之路》最終發表的地方。

    那個時候的戈蘭茨眼中隻有這一處風景。

    其實,出版人、工黨政治家斯塔福德·克裡普斯和馬克思主義理論家約翰·思查克在午餐桌上醞釀的最初計劃的時候隻比奧威爾啟程早一、兩個星期。

    接下來就是對奧威爾預付款問題。

    據傑弗裡·戈爾所述,奧威爾告訴他,戈蘭茨對整個旅行承諾支付500英鎊。

    就奧威爾的要求來說,這筆錢是個非常大的數目,不僅是平常兩年的收入,還夠他結婚的費用:他當下就接受了。

    但是,就我們對戈蘭茨的了解,這樣的寬宏大量對他來說是不可能的。

    盡管他非常喜愛奧威爾的著作,但他同時也是一個精明的經營者。

    在戈蘭茨經手出版奧威爾著作的3年中,奧威爾的總收入也不超過400英鎊。

    為了一個還未成形隻能想像的作品付現500英鎊,在整個戈蘭茨的出版生涯中都是沒有過的(金斯利·埃米斯可能會在20年後抱怨他的主辦者是如此的吝啬)。

    而且假如奧威爾突然拿到了兩年的薪水,為什麼他在1936年的下半年會那麼的拮據,并且還兢兢業業做了赫特福德郡村莊的店員來補貼他的文學新聞事業呢?似乎更可能的是,戈爾被奧威爾在他著作出版後從書中賺取的利潤弄糊塗了,可能隻有50英鎊,是戈蘭茨在2月和3月中給他補助的差旅費。

     對于這件事不完全了解的另一個标志是,當奧威爾啟程時以及之後的一段時間内,在腦海中對要寫什麼隻有最模糊的印象。

    他對裡斯報告,整整4個月的旅行,他收集了許多數據,記錄了許多筆記“盡管他還沒有決定以什麼樣的方式使用它們”。

    到了10月份,他回來半年後,他思忖着寫一本散文集。

    在這段時期,從戈蘭茨寫給戈爾的信來看,戈蘭茨想知道奧威爾決定做什麼,而不是要求他交付委托的手稿。

    如果他最終的目的在這個階段還未完全确定,那麼這就意味着對社會主義的贊許或是對它最真實的理解。

    譬如,為奧威爾介紹的人之一的裡斯被描述成“在社會主義運動中有着顯著的表現”。

    奧威爾與社會主義運動的距離可以同禁酒運動和婦女運動相比較。

    以相同的方式,在利物浦做的有關市立住房政策的調查,盡管是保守派鼓吹的但對他而言,本質上是社會主義的,激起了他的一些不太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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